“師姐,你……你別說了,我聽不下去了。我…心裏難受。”
“連這麽點事情都聽不下去,以後還怎麽做大事啊。璟新,你可是師父所有的希望啊。”
當初也是自己先動的心,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咎由自取,自嚐自種的惡果。
“噓~師弟,你先別說話,讓我先說完,不然,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這些事情了。”
錢冰蕊這話讓淩錦辛聽著,隻覺得內心一陣悲涼。
“好,我不說了,師姐你說。”
“後來的幾天,我都是靠著野兔,野.雞還有野果子充饑,渴了就到那條河裏麵去喝些水。甚至有一次差點還讓水裏的一條毒蛇被咬了,不過,還好我反應迅速,一把就抓住了它的七寸,打蛇打七寸嘛,那天蛇很快就沒了動靜。”
“我抓著蛇正要回去打算燉湯喝呢,就看到茅草屋門口有一串血腳印,從那些腳印可以看出來,留下血腳印的人已經步態不穩,應當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我屏住呼吸,盡量放輕動作,悄悄推開了茅草屋的門,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一隻手鎖住了喉嚨,我正打算出手,那人就倒地了。”
難不成這個茅草屋是哪位仙人故意蓋在那裏,好方便給那些受傷和走投無路的人一個歇腳和容身的地方吧。
“我轉頭看過去,發現是個已經上了些年紀的男人,看著大概有四十好幾了。雖說我不是什麽江湖俠士,可是看到他倒在地上,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於是我把蛇丟在一旁,就把他拖到了**,仔細的給他檢查了一下傷口,最致命的一處就是胸前那一條足足有三寸長的傷口了。為了給他止血,我就把他的衣服都脫下來,撕成了布條,然後纏在了他的傷口上。”
師姐可真是心地善良啊,都不知道對方是何身份,就敢救他性命,若是對方是個什麽歹人,那不就是把自己推向火坑嗎?
“然後我又去附近的山上采了許多草藥,用石頭搗成藥汁,倒在傷口上。不過說到這裏,還真是要感謝師父教給我們的那些藥理知識。不然我怕是連草藥都分不清。”
因為錢冰蕊和淩錦辛都是在山上習武,所以萬一若是受了什麽比較嚴重些的傷怕是也等不及大夫的到來。所以他們師父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帶著他們找遍了山上所有能治病的草藥,止血和解毒是最基本的。
“就那麽過了兩天。他醒來了,第一句話就是讓我做他的幹女兒。我一頭霧水,想著這人怕不是瘋了吧,什麽話也不說就讓別人做他的幹女兒。不過後來我才從他口中得知,他是黑水寨的大當家的,受傷也是因為前幾天和附近的土匪寨子搶奪土地,然後被他們算計了。”
那個時候黑水寨並沒有現在這樣強大,周圍還有好幾個跟它實力一樣的寨子,這幾個寨子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就是為了爭奪這山頭的老大。
“他後來又在茅草屋裏休養了幾日,就帶著我回黑水寨了,那時候黑水寨十分團結。就算大當家好幾天沒有消息,他們也沒有急著令其他人做大當家的。回到黑水寨以後,他就向寨裏的所有人宣布了我是他的幹女兒,還讓所有人都得拚盡全力保護我。因為那個時候時不時的就和附近寨子打架,所以誰也不能夠確定自己能不能看到第二日的太陽。”
淩錦辛本來以為錢冰蕊是苦盡甘來了,可是沒想到隻是從這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不過值得慶幸的一點是,她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整個寨子的人都陪伴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