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衛朝的人,賀奇項不想要見,可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要是真的不讓這兩人進來,恐怕再過不久就是他黑水寨的滅亡之時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所為何來。
看了一下太陽穴的地方,有些頭疼,離開到如今已經過了三年的時間了。
三年,他從來沒有再回去過。
連他的親人都早已經認定他已經過世了。
隨著兩人走進了大廳,賀奇項隨著兩人的麵容浮現在他的眼前,震驚的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隻是沉默著。
郝金玉小心的跟著蕭煜走進屋子裏麵,不敢發出一點聲響。他從小就是養在深閨裏的女子,遇見這樣的情景,總是有些心中發怵。
“哥哥!”
看見坐在上位的男子,震驚出生。
郝金玉從來沒有想到在這裏能夠看到已經消失了三年的哥哥。
那究竟是怎麽回事?
賀奇項死死的握著身下的椅子,他原名赫恣夜,隻是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便姓埋名,自稱是賀奇項。
等到發覺身上不再顫抖的時候,低垂著眼眸不敢看過去,這才開口說話:“這位姑娘真是說笑了,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妹妹呢。”
他口中那想要脫口而出的金玉二字又咽了下去。
“這個你究竟在說什麽,我是你的妹妹郝金玉啊,不過三年的時間,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這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位姑娘還真是認錯了,我向來是獨身一人,哪有什麽妹妹呢?”賀奇項皺起了眉頭看著她。
蕭煜看著臉色難看的人,心中暗想,莫不是不耐煩了,連忙站出來說話。
“還請寨主原諒,在下的夫人,有一個哥哥,在三年前,不知原因的消失了,可能是那次太過於思念,這才把大當家的錯認了,還請大當家的原諒。”
做完之後拽回了想要冒失走上去的郝金玉,道歉著。
沒有想到金玉到了最後竟然跟他在一起了,在他沒離開的時候兩家還是對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隨即又苦笑了一下,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已經再無資格來過問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也不必要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其實賀奇項也隻是心疼臉色蒼白的妹妹罷了。
這裏離衛朝那麽遠,路上也不知道受到了怎樣的辛苦,臉色又怎麽可能會好呢?
郝金玉在心中,從見到他的這一麵開始,就已經認定了他是自己的哥哥。
卻聽見賀奇項否認,心中怒火中燒。
甩開蕭煜,大步就往他的方向走去。
先被人攔了下來。
在旁邊站著的幾個人眼疾手快的就把郝金玉抓了下去。
看的賀奇項心疼的直抽抽。
他的妹妹怎麽能夠讓這些粗人觸碰他們直接把人踢開了。
小心檢查著他身上是否有傷口。
郝金玉正好瞅著機會拉著了賀奇項的衣袖。
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忍不住哭了起來。
“到了現在,你還要否認我是個妹妹,你就是我哥哥,就連著胳膊上的傷口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個傷口,她這些年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是他在小時候不小心落水被哥哥所救,從那之後胳膊上就留下了這樣的一道疤痕。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了。
可她一直記在心中。
賀奇項直接撤回自己的衣服,不耐煩的說道:“這次是我打獵的時候不小心受傷留下的疤痕而已,姑娘要是再這麽拉拉扯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把眼中的愧疚隱藏在最深的。
金玉,對不起,我如今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赫恣夜了,也沒有臉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