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昨夜睡的如何?這山裏天氣本來就涼,可有凍著啊?”

其實,賀奇項才不是關心蕭煜,他是在關心自己的妹妹郝金玉。

“沒有沒有,您的被子厚實的很。我和夫人,休息的都挺舒服的。承蒙您的照顧。”

賀奇項知道郝金玉沒有受涼,也就放心了。

“郝小姐,寨子裏沒的處境比較艱難,沒有其他好吃的,就隻有這些饅頭和白粥,你吃的還習慣嗎?” 賀奇項轉頭親切地問向郝金玉。

郝金玉一陣竊喜,看來哥哥還是在意自己的嘛。

“自然習慣,這饅頭特別甜。”郝金玉歡快地回道。

“哈哈哈,那郝姑娘可要多吃幾個,寨子裏別的不多,饅頭多的是。”

昨天晚上郝金玉做了一個惡夢,她夢到自己和赫恣夜站在懸崖邊,懸崖底下是瀑布以及瀑布流淌出的河水,這要是一不小心摔了下去,肯定要摔個粉身碎骨的。

她問赫恣夜為什麽不願意與自己相認,對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郝金玉受不了對方的不言語,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

她越說越激動,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突然,她腳一滑,身子往後一傾斜,眼看就要摔下萬丈深淵。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雙手拉住了郝金玉。

她看到赫恣夜鼓睛暴眼,手上的青筋都顯露了出來,他在用自己的所有力氣把她從懸崖邊上拽了上來,讓她從危難中脫離。

“哥哥,你就是我的哥哥!不然你為什麽要救我,哥哥你就承認吧。”

“金玉,哥……”

“哥哥,恣夜哥,求你了你跟我回家吧。”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

郝金玉不明白,他都承認自己的身份了,都已經承認自己是赫恣夜了,怎麽還不願意回來跟我們這些家人相認,團圓呢。

“為什麽啊?我不明白”

“金玉,你答應哥哥,你一定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答應你,下輩子,我們在做兄妹。”

說完,賀奇項一個縱身,毫不留戀的從懸崖上跳了下去。郝金玉想抓住他,可是一切已經太遲了。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覺得天也塌了地也裂了,心也碎了。

後來她是被嚇醒的,醒來後發現自己的嘴角鹹鹹的,身上都冒著冷汗。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逼著賀奇項承認自己就是赫恣夜了萬一逼急了,就像夢中那般,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兒,那她就要後悔終生了。

還是聽蕭煜哥哥的話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切得要慢慢的來,順其自然最好了。

她還不相信了,赫恣夜的心還能一直這麽硬嗎?

快用完早膳時,一男子走了進來,附身在賀奇項耳邊說著什麽,隻見賀奇項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估計那男子說的也不是什麽好消息。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大當家是有事兒要處理?”

“實在對不住了,二位,寨子裏突然有些急事,需要我親自去處理。這樣吧。我派人陪二位去寨子裏和轉轉,等到我們處理完急事,就來找二位,如何啊?”

這種情況是蕭煜求之不得的,如果賀奇項一直跟在他身邊,他反而還有些拘束,不敢觀察寨中的情況,畢竟像賀奇項這麽精明的人。隻怕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現下這樣,大家都方便。

要是賀奇項一直陪在他身邊,反而還不利於自己觀察情況。況且賀奇項太過精明,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自己在想什麽。他這樣出去是對大家最好的。

“行,您去忙您的。不用管我們夫妻二人,我們兩人自己轉悠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