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你還記得姐姐之前的那個貼身婢女嗎?”

還沒等他說完郝金玉就開了口:“蘭兒!是蘭兒吧”這一反應之快,讓蕭煜有點措手不及,隻是蕭煜有些疑惑,她為何會記得如此清楚,蘭兒就是一個婢女,怎麽會讓對蕭府還不熟悉的郝金玉,脫口而出他的名字?難道,他們認識?

帶著滿心的疑惑,蕭煜問了出來:“是叫蘭兒沒錯,不過你怎麽知道的?你和姐姐走得很近嘛?”

郝金玉聽到蕭煜的疑問,眼神有些閃躲,她不想告訴蕭煜,她和青姒姐姐其實並不是很熟,更別說和他沒說過幾句話地蘭兒了,這個名字她是新婚之夜的時候從蕭煜口中聽到的。那個時候,這個名字傷了他很深很深,隻是現在蕭煜哥哥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和那個蘭兒沒什麽來往,也不好說出這話讓他白白自責了。

“就之前,青姒姐姐……她……不是經常帶著蘭兒姑娘嘛,而且有一次,青姒姐姐還帶著蘭兒一起去我家來著,我還幫青姒姐姐打跑了壞人,我那麽厲害,肯定記得比較清楚啊,對吧。”

郝金玉其實從來都不願去想蘭兒這個名字,更別說是說出來了。每次想到她心裏就堵得慌,真的,在新婚之夜,自己的丈夫口中喊的卻是別人的名字,很難不讓人崩潰吧,她還硬生生地挺了過來。

“嗯,沒想到金玉這般細心啊。”

蕭煜也看得出來郝金玉沒說實話,不過他也不打算追問下去,反正他和蘭兒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隻要自己不做什麽傷害子青的事情就夠了,現在,他隻想和郝金玉攜手共度此生。

“蕭煜哥哥你又取笑我。哼!不過,是不是這姑娘出什麽事?你這臉色有些不太對啊。”郝金玉好奇地問道。

蕭煜緩緩地說道“我……剛才看到她了。”

郝金玉聽到這句話,目瞪口呆,她有些茫然失措,呆愣的模樣像一個泥塑的人兒。怎麽可能呢,蕭煜哥哥肯定看錯了。那姑娘和青姒姐姐在京城帶的好好的,怎麽可能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看見她。難不成是蕭煜哥哥太想蘭兒姑娘了,所以才會看到誰就覺得都是她的錯覺。難道。蕭煜哥哥心裏還是放不下她嗎?

郝金玉想到這個可能性,一瞬間隻覺得心如刀絞,心痛的無法呼吸。

這幾日蕭煜對她比以往還要好,她還以為蕭煜哥哥終於接納她了看來終究還是她想太多了。

“不…不可能吧,這裏是黑水寨耶,離京城那麽遠的。”郝金玉小心翼翼地說著這個自己不想接受的事實。

郝金玉隻期盼是蕭煜看晃眼了,她也不願意同時和蘭兒出現在一起。

“我也正奇怪呢。怎麽會在這,不應該。。。。”蕭煜在想,蕭青姒走了不是應該去衛朝了嗎,怎麽在黑水寨,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不會不會,那他們會不會遇上事了,一時間,蕭煜腦中一團亂麻。

“那,既然蘭兒姑娘在這,青姒姐姐,會不會也在這裏?畢竟他們主仆經常出雙入對的”

郝金玉說罷這話,我覺得荒唐。天底下哪來這麽多巧合,哪哪都能碰上熟人。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問他們,為什麽那兩個房間,門窗一直未曾打開過,我現在懷疑裏麵可能就是姐姐和蘭兒。”

他們正好是兩個人,正好也有兩個奇怪的房間,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

郝金玉搖了搖頭,“應當不會,蘭兒姑娘隻是貼身婢女,土匪應該不會好心的給她單獨安排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