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膽小,對於出逃這件事比蕭青姒更加慌亂。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是左顧右盼的模樣,生怕有人在看著她。
這種如坐毛氈感覺到了出逃之際,就表現的更加明顯了。
“小姐啊,要不...還是放棄吧,奴婢今天眼皮一直跳,這是不祥之兆,實在是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蘭兒,你這話是封建迷信,眼皮跳那是因為你睡眠不足,定是昨夜胡思亂想,沒有睡好。”
現在這種情況,任何話都不能讓蘭兒的感到放鬆,她整個人腿都軟了。
蘭兒一心認定,自駕小寫一定是中了什麽邪術。
她在小姐身邊服侍了這麽多年,蕭青姒突然一下子發生如此之大的轉變,而且還沒有任何預兆,實在不得不令人生疑。
一開始蘭兒還覺得這是小姐受欺壓慣了,決定開始反擊,問題逃婚這件事,她完全理解不了。
蕭青姒好歹也是一個堂堂的相府小姐,就算是嫁到攝政王府去,難道會比現在的生活差嗎?兩個人就算沒有感情基礎,相敬如賓還是可以的。
就算再不濟,總好過跟她一個奴婢,兩個人一起出門在外,顛沛流離的吧?
蕭青姒這個時候哪有心情去考慮蘭兒,這種事情她自己做起來都有些慌張,真的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蘭兒。
蕭青姒考慮再三,決定走上回自己回府的偏門。
她上次跟楚奕嘉去鬧事的路線熟記於心,她這次出門就是要盡量避免這種地方。
蕭青姒在努力回想自己失.身的那夜,被蕭茹帶到的荒山野嶺之地,那處偏僻荒蕪,不會有尋常百姓來,更別說官兵了。
蕭青姒決定先在破廟休息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就出城。
具體去哪個方向,蕭青姒還沒有想好,走到哪裏算哪裏吧。
蕭青姒一門心思都在未來的瀟灑生活上,這麽想了想,先前的慌亂也少了幾分,她終於要自由了。
就在這的時候,蕭煜推門而入,看到眼前各懷心事的兩個人,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兩個小姑娘出門在外,不會武功也沒有武器傍身,怎麽看怎麽好欺負。自己隻能在府裏幹著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親近的二人遠行,什麽都做不了。
蕭青姒上前抓著蕭煜的胳膊,現在距離她離開蕭府不到兩個時辰。
看著蕭煜眼底的烏青,蕭青姒心裏心疼的緊。
說來蕭煜也是個可憐之人,生母離世的早,自己這個親姐姐這下子也不在身邊了。
“煜兒,姐姐這一走以後府裏就沒有人護著你了,無論怎樣,都不能叫王氏和蕭茹那兩個女人欺壓,至於你我二人的爹,就算他不算跟疼你也是對你上心的,要尊敬他才是。”
可能因為要離開了,話也變得多了起來,她放心不下蕭煜,也怕蕭洞之以後晚景淒涼。
蕭茹從小被慣的無法無天,骨子裏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嫌棄自己爹任由他自生自滅,這種事情她完全做得出來。
“煜兒謹遵姐姐教誨。”
蕭青姒這才有些心安,方才緊皺了眉頭鬆開了些,深深的歎了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她自己連自己都難以做到周全,能做到的隻有盡量不去惹麻煩罷了。
姐弟二人說了很久的體己.話,夜色闌珊無人欣賞。
蕭青姒望了望窗外,再過一刻鍾,就是她逃出蕭府重獲自由的時刻了。
蕭青姒走到蘭兒麵前,詢問她準備的如何。
“奴婢不知道...算不算準備好。”蘭兒話語之間有些不確定的意味。
蕭煜溫柔的看著蘭兒,走上前去,動作緩緩的將其攬入懷中,“蘭兒,不必憂心,我就在這,等你和姐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