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見過男人搶女人,這男人哄女人,他們還是有一次見,不免的有些新奇。
畢竟在黑水寨裏,小年輕談戀愛是件很新鮮也很新奇的事情,尤其是他們還是從外麵來的。
“好,我鬆手,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屋再說,好嗎?”
蕭煜身為一個男子,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女人這般,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麵上也過不去,就想著回屋再說。
蕭煜心裏有些窩火,明明就是郝金玉處處惹是生非,現在居然還給她甩臉色看。可真夠蠻不講理的。不過因為現在是在外麵,礙於他自己的那點麵子,決定還是先把怒火憋著,等回到了屋裏再說其他。
郝金玉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心裏想到自己看起來是不是太過於軟弱了?他剛才看蘭兒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難不成真的以為自己是瞎了嗎?
果然還是爹爹說的話才對,人不能在別人麵前表現的脾氣太好,要不然的話肯定會被其他的人給欺負。
蕭煜看見她走時步伐飛,根本就沒有絲毫想要追上去的意思,明明是她自己說要把蘭兒給帶過來的,結果變成了現在這種樣子,還搞的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樣,這就是在自作自受嗎?
果然一個女人瘋起來,簡直是太過於恐怖了。
在走回到房間之後,郝金玉狠狠的把門給關上來,差一點點就要撞到蕭煜的鼻子。
蕭煜有些僥幸的摸了摸自己又被撞到的鼻子,心裏想著剛剛就隻差那麽一點點,幸好幸好要不然的話他就得毀容了。現在除了無理取鬧這個詞,蕭煜真的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屋裏麵的那個女人了。
把門給推開了,之後就可以看見郝金玉一個人氣呼呼的坐在了**把腿盤著,此時此刻鞋子都不知道被她給踢到了哪裏去。這個小丫頭最起碼也是宰相的千金呀,是一個實打實的大家閨秀,為什麽?為什麽會如此的不懂禮節。
唉,現在還是算了吧?現在最關鍵的是讓他一個人好好冷靜思考思考,畢竟她現在非常的生氣,就像別人跟她說什麽也沒有任何用。
郝金玉假裝把頭給低下來,不敢去看蕭煜,但是實際上她早就已經雙眼緊緊地盯著蕭煜,觀察他究竟跑到了哪裏去。
然後就看見蕭煜不慌不忙的坐在了一個板凳,上麵非常淡定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此時此刻的郝金玉,就感覺賣一陣倒水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於難聽了,雖然說它的煙量還是非常小的。
這到底算什麽事嘛?他剛剛不是說了嗎?有事回來跟自己說,可是為什麽現在他就獨自一人坐在那裏,就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這究竟算什麽事情,難不成是假裝她根本就不存在嗎?
蕭煜哥哥真的是該死呀!
就是為了想要引起蕭煜的注意力,郝金玉有些故意的把枕頭給扔到了地上,但是蕭煜看見她的這種舉動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個枕頭還真的是可憐呀,它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結果竟然被扔在了地上。
蕭煜確實非常的希望郝金玉可以把東西扔的越來越多,這樣的話,可以讓她把自己心中藏著的怒火全部給發泄出來,這樣自己就不需要再說什麽安慰她的話,或者是做什麽事情她自己就可以好了。現在你不要說是扔個枕頭,就算她真的把整個床都給掀了,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讓賀奇項再給他們兩個人重新準備一個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