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弟弟風流成性,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有關係。按蕭青姒的性格,斷然是看不上這種紈絝子弟的。
那也就是說,蕭青姒是燕沉的妻子?
這麽想家,兩人還真是有些想象,全都冷靜異常,遇事不慌。
“你,是燕沉的王妃?”
“你認識他啊。”
“他曾經是我最欽佩的人。”
蕭青姒想到燕沉做正事時那個認真的樣子,確實很吸引人。
“大當家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賀奇項沒有立馬講話,而是看向了蕭青姒旁邊的蘭兒。他不用動嘴吧,光靠眼神就能傳遞心中的想法了。
蕭青姒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大當家是想問蘭兒方才有沒有跟我說過什麽嗎?”
“聰明。”
“但凡您能想到的,她都說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擔心的那些事,全都發生了。
“那蕭小姐就沒有什麽是你自己想說的嗎?”
“我想說的,是您不想聽到的。您有什麽就直說吧,反正我現在被您困在這兒,哪也去不了。”
蕭青姒有些不耐煩了,這個賀奇項太磨磨唧唧了。求人也沒個求人的態度,一直在兜圈子。
左右他也是一個大男人,至於嗎?
“我想請蕭小姐告訴白公子是我救了你,而非我關了你。”
賀奇項知道再不說,或許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於是他便不繞圈子,開門見山的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憑什麽?”女人冷哼一聲,問著男人,在心底是看不起他的。
“我可以放了錢冰蕊,也可以放了淩錦辛。”
蕭青姒冷笑,“您就不怕他們會回來報複你嗎?”
“這就不是蕭小姐你需要擔心的問題了,你現在要說的,就是願意或者不願意。”
“願意,我當然願意。”
反正蕭煜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她說什麽都不要緊。其實賀奇項最在意的,是郝金玉的想法吧。
蕭青姒這麽快就答應,倒讓賀奇項有些措手不及。他還以為至少還要再磨上幾下嘴皮子,才能達到目的。
她怎麽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今晚有個表演,蕭小姐要不要一起看。”
“好啊,蕭某萬分感謝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蕭青姒格外的開心,但也是在心裏想想便罷,可不能露在表麵上。
“那您現在就去放了淩公子和他的師姐吧。”
蕭青姒都這麽豪爽了,自己也不能再扭扭捏捏下去了,自己在妞捏下去也就是自己在故作高傲了。
“可以啊,來人。現在就去牢裏把淩公子請過來,還有,別忘了我們的錢大當家。”
把他們兩個叫來我房間?這賀奇項在想什麽,又打算搞什麽把戲?為什麽不直接把他們送下山?這樣不是更加幹脆利落嗎?
“大當家剛才不是答應我要放了他們的嗎?現下又為何要叫他們二人過來?”
“馬上就要分開了蕭小姐不想好好告別一下嗎?我可是為了你們二位著想啊,畢竟這次分別,下次相見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賀奇項微微笑著。
這麽說,蕭青姒還要感謝賀奇項為他們考慮了?蕭青姒也不是傻子,他依然明白賀奇項絕對沒有這麽好心。
不過隻是見一麵,蕭青姒也不信賀奇項能搞什麽鬼把戲。
“大當家的可真是‘貼心’啊。”
剛才還隻是微微一笑的賀奇項,哈哈大笑起來,“說我貼心,蕭小姐可是第一個,蕭小姐果真是與眾不同啊,如果能夠得到蕭小姐,那真是一件特別幸運的事情啊。”
蕭青姒聽到這句話,思緒有些飄遠了。
得到自己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情,燕沉也是這麽想的嗎?可是那燕沉為什麽會放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