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青姒不是一個很封建迷信的人,但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來解釋,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蕭青姒挪了挪身子,拉住了蘭兒剛才指著方向的那隻手,一言不發。
角落中的“東西”突然動了起來,蘭兒嚇得哀嚎了一聲。
“什麽人!”
一道低沉男音響起,蕭青姒得知是個活人,剛才緊繃的神精鬆懈下來不少。
“趕路人。我們姐妹二人來京城裏探親,無意冒犯,隻是這荒郊野嶺的無處可去,想著在此停留一晚。”
“尋常人家的姑娘怎會深夜趕路?你們到底是誰?”
蕭青姒有些頭疼,她這可是如實回答的啊。
“我們姐妹二人來的路上遇到賊人,現如今身無分文,隻能露宿在此。”
“謊話連篇。方才一進門,就聽到了你們身上銀子碰撞聲,恐怕還數量還不在少數。”
蕭青姒心頭一驚,這男人對錢財聲那麽敏感,莫不是什麽強盜山匪?
蕭青姒對著蘭兒的耳朵,刻意壓低聲音說話。
“外邊這麽大的雨,看樣子一時半會的停不了,出去又能去哪?”
蕭青姒這下子著實有些頭皮發麻,這男子聽覺如此靈敏,難不成是個內力深厚武藝高強之人?
從隨身的包袱裏拿出一個火折子,這下子廟中總算有了點光亮。
蕭青姒走上前去,把光對準角落中男人所在的位置上,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影,背靠著牆坐在地上。
蕭青姒咽了一口唾沫,一步步的朝著那角落中的人影走去,蘭兒連忙一把拉住她。
“小姐…別過去…”
蕭青姒拍了拍蘭兒拉著的手,示意自己不會有事。
“你怎麽做到走路都很吵的。”
她尋思自己腳步聲也不重,這個男人居然嫌棄她吵。
“公子,您說笑了。”
“先是想方設法的投毒使我眼盲,如今又派兩個蠢笨的女子來殺我。還真是有些好奇,你們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蕭青姒心中有些不悅,這人可真是囂張至極,自己都受傷了還有心情嘲諷她和蘭兒。
“初次見麵就妄下定論說我和我妹妹蠢笨,是否有一些不妥當?”
雖然點了火折子,但是也僅僅隻能夠看清身形,蕭青姒皺著眉頭發問。
“妥當?那你可說說,你們老大偷襲我就是君子之為了?”
蕭青姒這下子也生氣了,這到底是什麽人,三翻五次的汙蔑自己心懷不軌,說自己是不知何許門派派出的殺手,心急之下,狠狠的踢了過去。
隻見那名男子一動不動,還發出了輕呼聲。
蕭青姒心中不由得感歎道,她還當是什麽絕世高手,就是一個聽覺靈敏其他都不會的瞎子。
隻見男人口吐鮮血,蕭青姒睜大了眼睛,她怎麽從來沒發現自己這麽厲害。
“這!你是來坑人的嗎,我可沒有多餘的錢給你。”
“快救…救我....”
男人一下子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蕭青姒也有些慌張,這不會因為她剛才踢的一腳人就要死了吧?
“喂,你可別嚇我。”
“我…中毒了…你那一腳…加快了毒液……擴散速度。”
蕭青姒這下子想打人的心都有了,這都是些什麽事?
她到底還是有些責任心的人,走到這位男子身邊蹲下,伸手探向他的脈搏。
如果說先前還覺得他是裝的,那麽這下子蕭青姒懷疑的態度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體內有兩種相互排斥的氣息存在,一火一冰,毒液已經加快速度擴散。怕是先前這男人也是強撐精力著說話的。
蕭青姒低著頭,這種毒發的症狀,她總覺得似曾相識,感覺好像在哪看到過,熟悉的很。
蕭青姒想起來前世,她接手的一個病人,中了別國的一種奇毒,好像就是這個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