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民女解不了王爺的毒。”蕭青姒幹脆利落的拒絕道。
燕沉心中感到疑惑,這個女人聽到自己的身份,不僅沒有巴結糾纏,怎麽拒絕自己的態度比先前還要堅決?
“姑娘先前說自己來京城尋親。本王保證,隻要姑娘願幫我解毒,挖地三尺也能定能將你親人找出來。”
蕭青姒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蕭府那麽大一塊地方,隻要不是目不能視的人都能看見,她在心底默默的吐槽著。
燕沉恐怕還不知道自己麵前之人,就是幾天後要嫁過去的蕭府四小姐吧,想來也是,正常要出嫁的女子會深夜逃竄之這種荒涼之地。
“藥方民女方才已經告知王爺,民女還有其他事情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蕭青姒拉著身旁的蘭兒,準備先離開這裏再說。
燕沉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又連著吐了好幾口血,整個人身子有些抽搐,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蕭青姒有些於心不忍,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她身為一名醫生,如果任由燕沉這樣,那她和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又有什麽分別?
可是救了他,自己為今晚出逃所做的準備,就都白費了,她和日後的期待的美好生活也因此揮手道別了。
蕭青姒心中有糾結再三,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王爺,這毒人並非隻有民女一人可解毒,隻需找個跟民女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即可。”
蕭青姒心不甘情不願的將生辰八字說了一次,她真的一點都不想跟這個男人再有任何牽扯,就此別過才是上策。
“這……塊玉…給你...”
燕沉把隨身佩戴的一塊玉,遞給了蕭青姒,“大恩...不言謝,日後姑娘....有困難之處……拿這塊……玉佩來找本王。”
蕭青姒接過來玉佩的那一瞬間,就知道這一定不是凡品,也沒有扭扭捏捏的拒絕,畢竟她和蘭兒兩個姑娘家出門在外,遇到些事情那是在所難免的。
攝政王的貼身信物,將來說不定會派上用場,就當他的醫藥費了。
“王爺保重身體,告辭。”
今日一見實屬是出乎她意料的事情,這算不算也是她和燕沉的緣分?蕭青姒低頭自嘲的笑了笑。
等到破廟幾公裏之後,蘭兒突然開始抹眼淚,蕭青姒看了之後不明所以。
“蘭兒,你怎麽了?”
“小姐,你我二人好不容易逃出府來,可是攝政王還是被咱們遇上了,人算不如天算呐。”
蕭青姒心裏也不是很好受,千辛萬苦費盡心思的跑出來,結果到頭來一切都是白費功夫。
蕭青姒吸了吸鼻子,抬頭將眼底的淚憋回去。蘭兒跟著她這樣的主子,沒過上幾天好日子不說,還得來回奔波折騰。
“蘭兒,別哭了,咱們先回府。”蕭青姒的深深歎了一口氣,拍了拍蘭兒的肩膀。
先前趕路的時候,連頭都不敢回一下,一路走的飛快這才到這裏,蕭青姒想起先前自己和陌生男子一夜風流的地方,那個山洞好像離這裏不算太遠。
蕭青姒準備帶著蘭兒,去那個山洞停留一陣,等天亮了再趕路,也相對更加安全一些。
“蘭兒,跟著我。”蕭青姒朝著一片灌木的方向走去,大概過了一刻鍾就到了山洞前。
“小姐,您……怎麽知道這裏有個山洞?”
蕭青姒沒想到蘭兒會主動問她,隨便說了一句搪塞過去。
蘭兒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不知從何時開始,小姐身上有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她身為一個奴婢還是少過問主子的事為好。
蕭青姒剛走進山洞的一瞬間,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下過雨後山洞溫度降低不少,若是裏麵待的時間長了,肯定是要著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