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假如給一個人一顆糖果的話以後就有可能在給一個巴掌,可是蕭青姒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有什麽能夠讓麵前這個皇上利用或者說能夠幫到麵前這個皇上的地方。

“陛下,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還是明明白白地跟我說吧。”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今天我和你說這些話是一個哥哥的身份,從剛剛到現在我沒有說什麽寡人吧。”

哥哥,這是在開什麽玩笑,兩個人什麽血緣關係都沒有,八竿子打不著,這是什麽道理。

假如不是翰林大學是在朝為官的話,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認識皇上,更別說有機會和皇上在一起吃飯了。

“我還是要多多的,感謝您的這份苦心,可是很多事情本來就有他的結果,要怎麽做的話還是該怎麽做就好,你是天下的皇上,不能這麽兒戲的呀。”

“你不要擔心,我根本就不是什麽意氣用事,本來他們荷國,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就直接把公主給送過來了,我沒有直接拒絕他們就已經算是夠意思了,憑什麽他們想要把公主嫁過來,我就必須得同意了,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荷國而已,難道他還要左右我的心思嗎,真的是不自量力”

燕淩錦越說,越激動,眼睛裏麵已經出現了巨大的怒火,看來,皇上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是很滿意,自從自己認識皇上到現在為止,第一次覺得麵前的這個皇上看起來這麽順眼。

“那麽公主過來的話,恐怕也不隻是要為了和親吧。”荷國還有天朝,本來也沒有什麽衝突,大家平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這麽長時間都過去了,為什麽現在突然想起來要把公主嫁過來呢?

那個什麽所謂的荷國國王恐怕心裏的如意算盤,不僅是想要給自己的妹妹找到一個好歸宿,肯定還動了,什麽別的不該有的心思,簡單地說,他是把自己的妹妹嫁過來要到自己的眼線。

這個很淺顯的道理,就連蕭青姒都能夠想明白,當今皇上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你果然很聰明,怪不得我的那兩個弟弟都那麽喜歡你。”

就在這個時候,蕭青姒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燕淩徹,也不知道燕淩徹,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要不我們可以想個別的辦法,假如說給她換一個夫君,把她給別人。”

“你這是什麽意思,要把那個女人嫁給燕淩徹嗎,不可能,這個樣子對燕淩徹實在是太離譜了。”

之前的話,燕淩徹就已經被太後,隨便塞給了一個女人,現在的話還要讓他再娶一個從來不認識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那麽喜歡燕沉,這個樣子對於燕淩徹的話就真的是太悲催了。

“皇上,是這個樣子的,你們還有別的什麽事情我都看不明白,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明白,不管你會做什麽決定,我都不會過問或者是幹涉年,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應該走了。”

現在蕭青姒已經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了,也不想再聽到麵前的這個男人的聲音,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離他遠點吧。

“妹妹,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都有一些不合乎常理嗎,剛剛我請你還有你的丫鬟吃了一頓飯呀,難道說,你就這樣對待自己的愛人嗎,難道說你的性格,就這樣,還是從小家教就這樣了。”

這是什麽意思,請自己吃了,兩碗麵條也算是什麽恩人嗎,眼前,這個男人是天下的主人,難道說還會在乎這兩碗麵條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