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蕭煜頷了頷首,神情低落,就轉身離開了。他心裏清楚,躲在後麵的人正是他的妻子,郝金玉。
這幾日郝金玉一直睡不好,蕭煜特別心疼,於是他就專門為郝金玉找了一種不傷害身體但又能改善睡眠的安神香,悄悄的點在房中,就是希望郝金玉可以睡得安穩,氣色能好一些。
隻是這種安神香不同於其他的香,有一種很獨特的味道,並且能隨身很久都可以不消散。剛才,他一進院,院內就有這種味道,雖然是淡淡的,但是蕭煜一聞就聞出來了。聞出來的那一瞬間,蕭煜心下一沉,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心情。
不過蕭煜也不想多生事端,就沒告訴蕭青姒這件事情。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和姐姐之間生出嫌隙,這姑嫂關係雖說不如婆媳關係那樣棘手,但也很難相處,如果兩人相處的好的話,就是親密無間的姐妹,甚至可以一致對“外”。相反,如果相處不好她們就會是敵人,一言不合就會打起來。其中關係複雜的很,而且,這件事情,蕭煜也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猜對,如果錯了那就更尷尬了。有些誤會如果可以避免的話,那就盡量都避免了吧。
郝金玉確實被嚇了一跳,見蕭煜並沒有多說什麽,心中才鬆了一口氣,慢慢鬆開了緊緊抓著樹幹的小手,一下一下的順著自己的胸口。
郝金玉被嚇壞了,這回一個勁在心中對自己說,剛才真的太驚險了,太可怕了,若不是旁邊正好有一顆大樹,可能就被他們發現了。
此時的蕭青姒這樣明目張膽的在進出蕭府,也是因為她明白燕沉不在燕府,蕭青姒猜想他早早的就進宮去看他那未婚妻了,就跟當初要那另外一門妻子一樣,那麽心急,那麽急不可待。
事實證明,蕭青姒的猜想確實沒有錯,燕沉早早的就出門進宮了。
蘭兒按照往日的習慣,按時間端來的洗臉水,站在門外等候蕭青姒喊她進去,不過等了半晌,卻不見蕭青姒有任何的動靜。蘭兒起初還以為,蕭青姒這會在睡懶覺,也不好把他叫起來,不然小姐的起床氣也是不好的。
突然,蘭兒想起了昨晚燕沉對待自家小姐那樣的態度,小姐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蘭兒還是擔心蕭青姒做傻事兒,她也顧不上什麽規矩,什麽脾氣了,她連忙拍門大喊。
“小姐!小姐!”她焦急地喊著。
但是,門裏麵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仿佛是座空院子。越想越慌,越想越著急。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著急了,隻能嚐試用蠻力撞開房門。誰曾想,蘭兒這一撞,差點摔倒在地上,原來這房門壓根沒上鎖,而蕭青姒也不在房間裏。
蘭兒奇怪,這大清早的,小姐這是去哪裏了?難不成丟下自己,一個人離開了?不可能啊?就這麽想著,她在院子裏來來回回地找著,急得滿頭大汗。
“蘭兒,怎麽了?”蕭青姒見她滿頭大汗,好奇地問道,自己六出去一會,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蘭兒胡思亂想的時候,蕭青姒過來了。蘭兒見她突然出現,立即喜笑顏開,向蕭青姒飛奔了過去,上下打量著蕭青姒,焦急地問著:
“小姐,你這大清早的不在房裏,奴婢都快嚇死了。”
蕭青姒看到蘭兒緊張自己的模樣,心裏瞬間開心了許多。還好這個世界還給她留下了一絲溫柔,還有一個人是真心對待她。真好,自己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蘭兒的,一定,就像是發誓一樣,蕭青姒邊想臉上邊露出會心的笑,還安慰著蘭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