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心底想打人的衝動都有了,作為一個父親,不知道自己女兒的住處就算了,還把話說的這麽大言不慚。

蕭青姒在心底不由得感歎道,如果蕭洞之能把放在朝堂上的精力,勻出來一部分給到自己的兒女身上,蕭茹怕是也不會成現在這幅無法無天的刁蠻模樣。

蕭洞之來到此處,看到院落如此簡陋還是有些意外的,蕭青姒在蕭府過的不如意他實際上是知道的。

隻是,真正踏足到蕭青姒的院子中,才真正體會到她這些年來受的委屈。

雖然蕭青姒不是她最疼愛的女兒,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確實不應該把對蕭青姒生母的厭惡,遷怒到子女身上。

蕭洞之近些年雖然不能說是權勢滔天,好歹也是一個當朝的丞相,手握大權,卻連自己的女兒生活在何種環境都不知道。

轉而想到蕭青姒不久就要嫁給攝政王,蕭洞之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蕭青姒一直看著自己的丞相爹,這點表情變化自然也是看在了眼裏。

“青姒。”

“今日爹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青姒不知所為何事?”

蕭青姒麵無表情的問道,看樣子蕭洞之也不知道昨晚自己逃出府的事情,不然也不會這麽平靜的跟自己說話。

“過幾日,便是青姒與攝政王的大喜之日,為父有些話要交代。”

蕭青姒注意到蕭洞之提及攝政王時,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子,像是有些敬畏的意思。

蕭青姒感到疑惑不解,攝政王雖然外界傳聞很是凶殘,但是她也算“碰巧”接觸過幾次,好像並沒有民間所提及到的那麽嚇人。

“青姒謹聽父親教誨。”

蕭洞之眯了眯眼睛,想是要把麵前之人仔細看清楚那般,如此沉穩的女子真的是蕭青姒嗎?

“青姒長大了,來了這麽久,也不打算讓為父坐下談話?”

蕭青姒感到一些意外,這架勢還是要跟她來一番促膝長談了?她摸不清蕭洞之的意思,還是先說著嘴上的那些客套話。

“是青姒的不是,還請父親大人莫要怪罪才是。”

蕭洞之看著蕭青姒這副模樣,跟年輕時的自己實在是有幾分相像,繼續開口說道。

“那為父就有話直說了。”

蕭煜也不是那種沒有眼色的人,帶著蘭兒一起離開了房間。

蕭青姒走到桌子麵前,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動作熟練的將茶水倒入桌子上的茶杯,朝著蕭洞之所在的方向態度恭敬的遞了過去。

“青姒,你就這麽不待見為父嗎?連一杯今日新泡的茶都不給上。”

“父親錯怪青姒了,這院中就隻有這一壺茶,並非是青姒故意為之。”

蕭青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按照她現在的經濟實力,想喝杯茶還不是小菜一碟。

蕭洞之尷尬的輕咳幾聲,蕭青姒這是間接指責自己苛待她。

“今日我就來嚐嚐青姒這裏的茶水。”

話音剛落,蕭洞之竟拿起麵前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後點評道。

“不得不說,青姒此處的茶雖然比不上新泡的熱茶,卻也有一番獨特的味道。”

蕭青姒沒有回話,隻是看著眼前之人點頭微笑,心裏在想蕭洞之準備賣關子到多會兒,她都有一些不耐煩了。

“今日時辰也不早了,為父就直接進入正題。青姒近日來應該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攝政王的傳聞,為父希望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蕭洞之表情嚴肅的繼續說道。

“燕沉無論對你怎樣,你所能做的除了忍,再無其他。為父知道你的性子,也不求你三從四德,但至少也要有個相府小姐的模樣,不可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