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把這話講完,那兩個小丫鬟馬上就明白蕭青姒想要說些什麽了。她們加快了磕頭的速度。

這地可是水泥,頭在地上磕肯定非常的疼。但是蕭青姒一點都不心疼,因為她們活該。

“奴婢該死,王妃息怒啊。奴婢該死。”

“你們知道自己該死,那你們怎麽不去死?”

兩人的心裏一咯噔,蕭青姒是想要她們死?

她們臉上麵滿滿的都是水印,不知道是冒的冷汗還是流的淚。

“你,胡杏吧,家裏麵有老母親,在**躺著,癱瘓,你發的月錢是不是都為了治療老母親。沈紅,對吧,爹爹好賭,家裏麵都輸光了,而且把你賣了。真是可憐。”

蕭青姒的記憶力挺不錯的,雖然不會過目不忘,但是好歹是學中醫的。沒點本事的話怎麽背藥理知識。

而且那,經過上一次整頓,所以下人本來就不太多,隻要用一點的心,也就可以記個七七八八了。

蕭青姒對於自己家的事情,竟然知道的這樣的清楚。

“你說,如果你能還錢的話,那你的母親不就沒藥吃了嗎?那不就活不長了嗎?你到沒有什麽危險,早就跟你那爹爹沒聯係了,我真的挺想幫你們解決一下困難的,但是我沒辦法呀,我不像公主那樣有本事啊。”

說了這麽多話,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最後一句。

“王妃,奴婢的錯,求求您把奴婢的母親放了吧。奴婢錯了。”

想想自己癱瘓在**的母親,胡杏難過得要暈過去。如果自己沒工錢的話,娘親就沒錢吃藥,也隻能等著死了。胡杏完全都沒有想到自己因為說錯話而招惹出來了這樣大的禍,自己真的不應該說這話。

“不對,我想起來,如果沈紅回去的話,那你爹就會把你嫁給什麽地主家的那傻兒子或者是上了年紀的老頭。那你下半輩子,不就挺難過的?”

“王妃,求求您,不要讓奴婢走。奴婢給您做一輩子的牛馬。”

“我不拉貨,牛馬有什麽用。”

蕭青姒站起來,淡淡的說道。

“這次先就這樣,如果有下次的話,你們知道後果,也不必讓我多說了吧?”

兩個人吐出一口氣,她們現在明白了王妃的恐怖之處。

“奴婢謝謝王妃,謝過王妃……”

“行了,快點起來吧。記得把這菜給洗幹淨,要不然王爺吃到不舒服,可有你們受的。對,要記得了跟蘭兒道個歉,還有謝謝她,剛剛她可是給你們在求情。”

兩個姑娘在地上跪著,往蘭兒挪。蕭青姒往地上瞅一眼,這都出血了。

嘖嘖,磕的都血了,那肯定很疼啊,毀容也說不定。

“蘭兒姑娘,我們沒長眼睛,您就放過我們吧,求求您了。”

“你……你們趕緊起來吧。”

蕭青姒並沒有讓她們站起來的意思,她們隻能跪著。

蘭兒看出來了,然後拽了下蕭青姒衣服,小聲的說道:“小姐,要不然就這樣吧。”

“你們兩個有沒有聽見,蘭兒本來讓我就這樣算了。你們剛剛打她時候,想過她會為你們求情嗎?”

“奴婢真的錯了,再也不會了。”

“起來前你們先回答一個問題。”

“王妃您問,奴婢肯定好好回答。”

蕭青姒微微的勾起來了嘴角,吩咐讓她們抬頭,走轉一圈。

“你們說,我跟公主誰比較好?”

“您!自然是王妃您啊!那公主住在皇宮,懂的自然沒您多,更沒有您聰明。”

她這是啥意思,覺得自己受苦,因此就悟出來了人生道理?

“起來吧。”

兩個丫鬟有些猶豫,沒有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