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你也太可愛了,這麽蠢蠢的樣子真怕以後被哪家公子哥拐了去。”
蕭青姒給自己也倒了杯茶水,先前說了那麽多話,現在也有些口幹舌燥的,正值夏日涼茶剛好能消暑。
蕭洞之喝的時候一杯接著一杯,想來雖然不是今日剛泡的,味道也不會太差吧。
蕭青姒稍稍抿了一口,舌尖的蓓.蕾才剛感受到茶水的味道,都顧不得身邊還有旁人在,就一口將嘴中的茶水吐了出來。
這茶水的味道又苦又澀,還有一些沒過濾好的茶葉渣子,這味道簡直比中藥還難喝,真不懂她那個爹是怎麽喝下去的,還不止喝了一杯。
旁邊站著的兩個人對視一眼,蘭兒從架子上拿過毛巾,幫蕭青姒擦了擦嘴角的茶水,隨後開口問道。
“小姐,這茶水是昨夜剩下的,奴婢已經跟你說過了,您怎麽拿起來就喝了?”
蕭青姒皺了皺眉,像是還沒從剛才難喝的茶水中走出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憤憤不平的說道,“還不是聽我那個爹說味道獨特。”
蕭煜這下子也有些好奇,從桌子中間拿出一個新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先是輕輕地抿了一口。
隻見他挑了挑眉毛,似乎覺得一口不過癮,蕭煜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蕭青姒一副驚呆了的表情,難道是她的口味與眾不同?看著自己親弟弟的模樣,再回想一下蕭洞之的模樣,真不愧是父子倆。
蕭青姒伸手給蘭兒倒了一杯,遞到她的麵前。
“蘭兒,你嚐嚐。”
蘭兒舔了舔嘴唇,接過來蕭青姒的茶杯,將茶水喝下。
蘭兒喝完茶水之後,小眼神溜溜的轉了轉,蕭青姒迫不及待地問道。
“蘭兒,你快說說,這茶水怎麽樣?”
“奴婢覺得,這茶水還算可口。”
蕭青姒這下子是真的有點懷疑自己的口味了,朝著麵前的兩個人擺了擺手。
“我休息一會,你們先出去吧。”
昨晚的事情可是將自己折騰著夠嗆,既來之則安之,她還是先將自己昨晚失去的力氣補回來才是上策。
蕭青姒看著蕭煜和蘭兒這對,心底也是實打實的替他們二人高興。
她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歎著,她多會才會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接下來幾天,蕭府上上下下都在操辦著蕭青姒的婚事。
蕭青姒在蕭府中並不是一個得寵的小姐,但是她要嫁的人可是攝政王,那是何許人也,又豈是蕭府幾個丫鬟婆子可以輕看的人?
蕭府中無處不見的喜慶氣氛,唯獨蕭茹這裏,雖然她知道攝政王不算什麽好的夫婿。
可是每當她想到,蕭青姒那個小賤人幾天後就是攝政王妃了,她心中嫉妒的都快發瘋了。
這究竟是為什麽?她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萬裏挑一的。蕭青姒她算什麽東西?一向都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螻蟻,被退婚還能嫁給攝政王。
蕭茹氣極反笑,她突然想起來攝政王府上有個女子極其受寵,好像是焦神醫之女,這下子心中才平衡不少,蕭青姒就算嫁過去,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卑賤之人就是卑賤之人,就算飛上枝頭,也當不成鳳凰的。
轉眼之間,已經到了蕭青姒成婚的日子。
根據民間的習俗,本朝男子迎娶自己心儀的姑娘前要先祭拜祖先。
燕沉這邊天還沒有亮,就被宮裏派來公公催促,說是要去皇陵祭祖。
攝政王的府邸去皇陵,搭乘馬車開回也需要幾個時辰,若是不早些準備怕是會耽誤成親的良辰吉時。
燕沉的視力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那夜在破廟碰到的女子果然是有些真本事的人。
那天回府之後,燕沉就按說那名女子所說的方子抓了藥,他的記憶很好,哪怕藥方隻聽了一次也能記得分毫不差。
服了藥之後,第二天睡醒他的眼睛就可以感受到光亮了,連續幾天下來,漸漸有些痊愈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