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姒見過父親,嫡母。”

旁邊的丫鬟將手中的香給蕭青姒遞去,按照婚宴的流程,現在應該輪上她祭祖了。

蕭青姒看著眼前的祠堂,蕭青姒身前滿是先祖靈位,實際上,她今天唯一想祭的就是蕭青姒的生母,十月懷胎實屬不易,可惜母親一輩子命運多舛不能親眼目睹自己的女兒成婚了。

等待著蕭青姒祭祖之後,一行人又重新回到前院。

蕭青姒跪下叩拜坐在高位上的二人,動作標準看不出絲毫的不恭敬,也讓人挑不出來錯,蕭煜隻是那不卑不亢的眼神讓蕭洞之心裏很不舒服。

在蕭青姒心中,整個蕭府的人,沒有一個值得她行叩拜之禮。

尤其是王氏,若非不想打斷婚禮流程,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對著王氏叩拜。

王氏臉上的得意讓蕭青姒心中感到一陣惡寒。

此時此刻還真得感謝燕沉,作為她的“正當理由”幫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蕭洞之將手中的紅蓋頭蓋在了蕭青姒的頭上,動作一氣嗬成,眼底沒有絲毫不舍。蓋頭一蓋,就意味著蕭青姒就要跟燕沉離開蕭府了。

就在蕭青姒轉身之際,耳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還好本皇子趕上了,不然青姒妹妹,就成了別人家的王妃了。”

燕淩徹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言語之間輕浮的很。

“徹兒來的真及時。”

雖然燕沉對蕭青姒沒有男女之情,可是別的男人一直盯著他即將過門的妻子身上,他還是覺得不舒服。

他燕沉的東西,除非是他自己不要,不然別人想要搶走簡直是癡人說夢。

“皇叔今日氣色真不錯,尤其是這朵胸前的大紅花。”

話音剛落,蕭青姒的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三皇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徹兒莫要羨慕,等你大喜之日,還怕沒有與你氣質相符的大紅花?”

燕沉倒是也不惱怒,隻是毫不留情的反擊著。

“侄兒哪能跟皇叔比,皇叔說笑了。青姒沒了我還有個茹兒妹妹。”

蕭茹一聽到這話,連忙起身走到燕淩徹身邊,紅著臉說道。

“茹兒還以為三皇子早就忘了我呢。”

“茹兒妹妹這麽美,自然是忘不了的。”

王氏不停的朝著茹兒使眼色,這個丫頭越來越不知道分寸了,不注意場合胡亂說話。

王氏看場景不對,直接把蕭茹一把拉過來,“還是趕緊帶青姒上轎才是,若是耽誤了時辰,那就不好了。”

隨後她命身後的丫鬟將黑傘拿來,由她護送蕭青姒走至花轎。

等到蕭青姒上了花轎,蕭洞之將一碗水撒在車後,人們常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也正是由此而來。

寓意著將來蕭青姒的生活,和蕭府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蕭茹目不轉睛地盯著蕭青姒的轎子,這下子可好了,過了今天自己就是整個蕭府的掌上明珠,在無其他人可以挑釁她,惹她不快了。

蕭茹內心心花怒放,蕭青姒一走,府裏還有誰可以跟她爭寵?

蕭煜雖然是個少爺,但是蕭茹並不把他放在眼裏,上次他在繪春院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差勁,想來也是個上不來台麵的人,不足為懼。

蕭茹萬萬沒有想到蕭煜已經今非昔比,但是等到她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蕭青姒和蘭兒一同坐在轎中,燕沉騎著馬走走在前麵。

天氣悶熱又在轎子裏待著,蕭青姒要把蓋頭掀起來喘口氣,蘭兒連忙按住她的手。

這個蓋頭是有講究的,不可以隨意的掀開,需要等到洞房之時,由新郎親自來掀才行。

“小姐!王爺就在外麵,您可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

蘭兒緊緊的擰著眉頭,不禁抬高了音調,今天是蕭青姒大喜之日,自然所有的細節都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