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大大的黑眼睛,帶著靈氣。
“懷燕,娘親在這裏那!還覺得難受嗎?”
蕭懷燕想要說話,但是自己好像說不出來話了,好像有什麽在嘴巴裏堵了一樣。看見他這樣,蕭青姒笑容消失了。
“懷燕嗓子疼?”
嗓子,這對蕭懷燕來一個陌生詞,他的確覺得難受,但是他並不知道是不是娘親說的。
“大娘,麻煩您幫忙去倒杯水把。孩子出了好多汗,身體內部估計水鹽都不平衡了,需要喝點水。”
蕭青姒著急,把現代詞匯說了出來。她沒有注意,那大娘聽她說愣住了。
水鹽,這是個啥詞兒?到底還是城裏人,說話都不一樣。
喝了水後,蕭懷燕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剛剛像火燒一樣的那地方,一下子變舒服了。
“娘親,嗓子?”
“就是懷燕說話發出聲音的地方。”
“娘親,懷燕覺得自己做了好長好長的夢。我夢見娘親抱懷燕一直跑,好像哭了。娘親,你是哭了嗎?”
蕭懷燕一邊說一邊抬起了小手,在蕭青姒臉上摸了幾下。
蕭青姒抓住了他的小手,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有懷燕那,娘親不會哭的。”
“都在幹什麽呢?不快點去做飯,等著一起餓死嗎?”
一個男人直接就走了進來,凶狠的說道。
蕭懷燕下意識的朝蕭青姒懷裏縮,他一點都不喜歡麵前的這男人。
“大人您別氣,我們這就去。”
他走了後,剛才講話的那嬸嬸扭頭小聲的對著蕭青姒說道:“青姒丫頭,今天你在這裏好好休息吧。懷燕生病,你可辛苦不少。”
“那麻煩您了。”
“娘親,懷燕的肚肚餓了。”
他發燒一天,沒有吃東西,這一會餓了很正常。
“懷燕再等等一,嬸嬸們一會回來給你帶吃的。”
蕭懷燕微微撇了下小嘴,隻能先忍一忍了。
轉眼間半個月走過去了,這戰爭一點都沒有要結束的那意思。不過那,前兩天蕭青姒找了個機會洗了一個澡,舒服許多。
“你們聽了沒,咱村子裏男人沒剩幾個了,不是死就是傷,我們這些算是毀了。”
“還有啊,我們原來住的地方現在成為平地了。就算是家人還在,那回去也無家可歸了。”
蕭青姒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掃把星,無論她去哪裏她都可以帶來災難。
如果他們得知蕭青姒遇見過的事情,那說不定壓根就不會同意留她。
他們說話時,蕭青姒並沒有說話。
再過一個月,聽見別人說,說戰爭快要結束了。蕭青姒大概的算了算,叛軍人數所剩大概有原本十分之一。燕沉應該是打贏了吧。
蕭青姒的心情複雜,她開心的就是燕沉好好的,悲傷的就是她馬上就事俘虜了。
七天才過去,蕭青姒跟其他人被弄到一起了。
而趕他們的,是衛朝人。這些人你的服裝非常的統一,衣服的右下角都有一個“天”字。
蕭青姒覺得有些緊張,她該不會突然就碰見燕沉吧。如果人碰上了,那自己要怎麽樣解釋呢?
明明沒有死,卻又不回去,這擱誰誰都不能理解吧。
“你們這群人給我聽著,你們的將帥們全部都已經被拿下了!現在,你們是俘虜。要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聽見了嗎!”
沒人說話,或者說,沒人敢說話。
那人看見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接就把自己的手裏麵拿的劍狠狠的插在地上。
“我再問一遍,你們聽見了沒?”
誰都想活著,大聲的喊道:“聽到了。”
蕭懷燕並不知道俘虜什麽,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蕭青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