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燕沉抬起腿,膝蓋借著巧勁將蕭青姒的雙腿分開,空氣中彌漫著荷爾蒙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

蕭青姒整個人頭昏腦脹,整個人一副無所適從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對著燕沉投還送抱的。

“娘子,這就投懷送抱了?相公還沒有開始呢。”

“王爺,青姒…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

蕭青姒沒有意識到她已經稱呼自己為青姒了。

“別叫王爺,你我二人都已經成親了,青姒自然應該喚我一聲相公。”

燕沉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在她白皙的脖頸處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弄的蕭青姒身子不停地顫抖。

“不行,青…青姒還沒有準備好…”

蕭青姒除了那夜被設計下藥才放縱了一回,平日裏也是一個規規矩矩的閨閣小姐,哪裏經得住這樣挑.逗?

“那青姒說說看,怎樣就算準備好了?”

燕沉手指靈活的解開了蕭青姒的衣帶,白色的裏衣漏了出來,帶著訴不盡的誘.惑。

燕沉看著自己懷中的女人,眼神迷離的魅態。

他絲毫不懷疑若是現在自己鬆手,下一秒蕭青姒就會倒在地上了。

燕沉還真就這麽幹了。

蕭青姒自然如他想象中那般,絲毫沒有防備,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燕沉蹲了下來,剛才眼中的溫情早就消失不見,狠狠的捏住蕭青姒的下巴,“要不是你對我有用,這輩子都別想踏足燕府一步。”

蕭青姒一臉錯愕看著對方,這男人怎麽比女人還善變?

“你!”

看著蕭青姒憤憤不平的模樣,燕沉突然覺得心情大好。

太子不要的二手貨,轉手嫁給了他,難道指望自己對皇上特意派來羞辱自己的女人多好嗎?燕沉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命,恐怕早就送蕭青姒去見閻王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

蕭青姒方才的柔情全部都變成了憤怒,對著燕沉吼道。

“本王向來都是如此,想做什麽便做什麽,蕭青姒,你以為你是誰?。”

蕭青姒走到桌子旁邊將茶壺砸碎在地,撿起一片鋒利的碎片放到手腕上。

“王爺,我若是死了,隻怕您也不好過。”

蕭青姒心中一清二楚,現在燕沉的命可是在她的手上。

她蕭青姒早就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辱的小姑娘了,剛才燕沉那般羞辱自己,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蕭小姐不必嚇唬本王。”

在燕沉眼裏,蕭青姒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相府小姐,還是極其不受寵愛的那種,這種懦弱之人又怎麽會不愛惜自己的命?

蕭青姒冷笑一聲,下一秒毫不猶豫在手腕上劃開一個口子,鮮血順著手腕流到了地板上。

“反正按照今天的情況來,我在府上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若是能在拉一個墊背的,自然是極好。”

蕭青姒說這話自然是在針對燕沉,她好歹也是個醫生,下手很有分寸,避開了手上的經脈,隻是看著嚇人罷了。

“白小姐真是令人意外,來人啊,叫大夫來。”

蘭兒因為放心不下小姐,一直也沒走遠,聽到王爺的聲音,心裏想著會不會是小姐出事了?連忙去跑著叫大夫了。

“多謝王爺,我蕭青姒這條命,可是由王爺態度決定的。”

蕭青姒麵色有些蒼白,但是看著燕沉的眼神卻堅定的很。

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大夫到了,看到王妃這模樣著實嚇了一跳。

今天這不是才剛剛成親,怎麽就弄成這樣了?

大夫知道王爺王妃的事情輪不到他來過問,將蕭青姒手腕包紮好就離開了。

蘭兒在房間外麵一臉焦急的來回走動,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但是沒有吩咐她也隻在門外守著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