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俏剛才一緊張,差點就喊出了“懷燕”這個名字,若是真喊了出來,那依燕沉那聰明的頭腦,定會猜出來的,那所有的事情就都瞞不住了。
蕭懷燕聞言,沒有說話,不過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表示他會聽話的。
燕沉走在最前頭,綠俏牽著蕭懷燕的手跟在他的後麵,三人來到了一家茶樓,就是之前他和焦若華在二樓看好戲的那家茶樓。
“要喝什麽?”燕沉問道。
“王爺不必客氣,綠俏不渴!”綠俏現在隻想趕緊說完,就帶著蕭懷燕離開。
“那他呢?”
這可能是燕沉活了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征求和詢問一個小孩子的意見。
蕭懷燕現在確實想喝水,畢竟人一緊張,一害怕嘴唇就會發幹,喉嚨也會發幹。也是看到燕沉說話的神態還有語氣,他也不敢說話。
“一壺白水。”
這孩子看著才這麽大點,喝茶可能不太合適,就喝白水吧。
“說說吧,這孩子哪來的!”燕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爺,綠俏剛才的話句句屬實,絕對沒有騙您,這孩子確實是我的一個好姐妹生的。我那好姐妹如今人在青.樓,您也知道,青.樓裏麵的女子都是身不由己的,所以有時候這孩子我就幫她帶帶。”綠俏麵色無常的說道。
從剛才過來的路上,她就一直再思考如何解釋懷燕的來曆,才能不讓燕沉懷疑。想了好久,才想出這套穩妥的說辭來。
“青.樓女子?你為何會有青.樓女子做姐妹?”
綠俏聞言,無可奈何的又把她離開燕府這五年的經曆再次複述給燕沉聽。在前幾天,同樣的話,她也說給了蕭青姒。
這對夫妻啊,哦,不對,應當是這對曾經的夫妻,可真夠有意思的。
“既然是青.樓的女人,那為何會生孩子呢?”
“王爺可能有所不知,生孩子這事兒吧,有時候還真得看運氣。我那姐妹運氣不好,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都已經五六個月了。那時候若是再墮了胎,那對身子傷害多大啊。”綠俏煞有介事的說著。就怕燕沉不相信。
燕沉一直望著綠俏說話,內心想著,她這五年裏,變化可真大啊,原本說話都是遮遮掩掩,小心翼翼的,現如今都敢直視這他的眼睛說話了。
也是,畢竟在青.樓裏呆了四五年之久了,就算再不會說話,再不會做人,也能學的青.樓裏的人一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那這小孩子的娘親名字叫什麽?”燕沉又問。
“綠柳,這孩子娘親叫綠柳。”綠俏迅速回答。
內心默默的給蕭青姒道歉。青姒啊,我真不是故意給你改名字的,我是迫不得已啊。
蕭懷燕聽到“綠柳”這名字,那雙本來就很圓潤的大眼睛一下子睜的更大了。他怎麽不知道他的娘親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綠柳”呢。
說實在的,這個名字真的不好聽,沒有蕭青姒這個名字好聽。蕭懷燕心裏默默吐槽這。
“本王會派人去找查明真相的,所以本王勸你最好不要撒謊。”燕沉說道。
“王爺,綠俏離開燕府已經這麽多年了,過去的恩恩怨怨也早就都忘了。您覺得綠俏有必要,特地編一個故事,來騙王爺您嗎?”
“凡事不可隻看表麵。”
綠俏的心跳一直都沒能平靜下來,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恐怕就要暴斃再這裏了。
“王爺,綠俏該回去了。媽媽隻給了綠俏半個時辰的時間,現在時辰已經到了,若是回去的晚了,綠俏的工錢怕是要被扣了。”綠俏想了一個借口,打算離開這裏。
“那點工錢,大不了本王給你。”燕沉毫不在意的說道。
綠俏聽到燕沉用這般毫不在意的語氣說著這話,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她覺得她這是被燕沉看扁了。
“那點工錢,也是綠俏辛辛苦苦用勞工換來的。拿在手裏,心裏也踏實。王爺,現如今綠俏和您已經是兩條路上的人了,還請王爺莫要插手,綠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