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將哭成淚人的蘭兒按在座位上,隨後開始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蘭兒,剛才情況緊急,來不及解釋。簡而言之就是燕沉剛才在房間中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我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就借著幫他解毒為由,逼他寫了一個字據。等到事成的那一天,你我二人就可以離開燕府了。”

蘭兒反應了好一陣才意識到蕭青姒說的是什麽意思,然後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小姐……是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離開此地了?”

“那…小姐剛才……為何那般對奴婢?”蘭兒看到蕭青姒點頭,她也有些似懂非懂的,隨後繼續開口問道。

蕭青姒走近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隨後遞給身邊的蘭兒。

“蘭兒你別生氣,也別怪我。若是我對你表現的特別在意,燕沉日後勢必會拿你威脅我。到時候你定然要無故遭受皮肉之苦,我還要受人牽製,被迫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所以,你現在能明白我的用心嗎?”

蘭兒吸了吸鼻子,聲音也沒了先前的哭腔,狠狠的點了點頭問道。

“那就是以後在外人麵前,小姐都像方才那樣那般對奴婢。”

一想到向來溫柔待已的小姐,不得不裝出一副對自己狠苛責的模樣,蘭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蘭兒放心,府上誰若是敢對你不敬,或者欺負你,我一定將此人扒皮抽筋。”蕭青姒鄭重其事的說道。

蘭兒得知事情的緣由,也就放下心來,突然想起來蕭青姒的傷,目光也朝著蕭青姒的手腕看去。

“小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蕭青姒注意到了蘭兒的視線,將受傷的手臂往背後的方向挪了挪。

蘭兒明白蕭青姒決定的事,不是她一個奴婢可以左右的,但是看見小姐如此傷害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鬱悶。

蕭青姒本就學醫,下手之時自然是有分寸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一副小題大做的模樣,不由得笑了出聲。

“袖兒,女孩子還是多笑笑好。”

“小姐,您這副樣子奴婢實在是放心不下,哪裏還笑得出來?”

蕭青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眼前這個小丫頭終於不是原來膽小怕事的模樣了,這話說的頗有幾分責怪她的意味。

“袖兒,我要休息了,燕沉今天應該不會再來了。”

“小姐,您可不敢再向在蕭府那般,對著王爺直呼其名。”

蕭青姒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著蘭兒所在的方向擺了擺手。

蘭兒退出房間之後,蕭青姒伸手去拽腰間的帶子,突然想到了剛才燕沉做的事情。

蕭青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隨後拍了拍腦袋,好像是要將那些不好的念頭都拍出去。

蕭青姒剛躺到**,閉著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今天折騰的實在是把她累的夠嗆。

接下來的日子,果然不出蕭青姒所料,燕沉都沒再踏進她的房間半步,她倒也清閑自在。

府上的下人們,看王妃剛嫁進來就失寵了,少不了要說些閑話。

蕭青姒懶得去關心這些,總之無人敢鬧到自己麵前,惹自己心煩便是。

反倒是蘭兒,每天晚上都要來跟自己匯報一聲,王爺又在哪個小妾那邊過夜了。

蕭青姒每每聽到這種話時,隻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她和燕沉本來就是一場交易,這至於人家的私事她可沒興趣摻和。

可是,蕭青姒不主動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來找她。

時光飛逝,蕭青姒算了算日子,自己已經在燕府待了足足一月有餘。

蕭青姒還如同往日一般,將整個人的身子都倚靠在藤椅上,蘭兒就站在她的身旁扇著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