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子難道都看不起自己?這下子,燕淩錦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

“怎麽著?嫌棄這個玉佩有點小?”

“皇上,黎平他不是這個意思。”看著燕淩錦臉色不對,蕭青姒的臉色嚇的快白了。

“黎平?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奇怪嗎?蕭黎平?”

這孩子他就這麽肯定性燕?

小孩又不是一定得和他爹姓,和娘一個姓不也行嗎。

原本怯生生的蕭黎平忽然開口,“皇叔,我的名字叫蕭黎平。”

語罷,房間裏鴉雀無聲,所有人連口重氣都不敢出。

蕭青姒的心咯噔一跳,這孩子怎麽能在這兒胡言亂語呢。

說是胡言亂語,可也確實是事實。

須臾,三兄弟的臉色都不大好,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特別是燕淩徹,似是想說什麽又不得不憋著。

對於這個場麵,燕淩錦就表現得平靜得多,好歹是坐龍椅的。

“孩子和母親姓倒是稀奇,朕也是多年沒見過了。”

蕭青姒幹笑一聲,心道還好聖上沒有追究。

“這孩子倒是聰敏過人。”

黎平對這誇讚一點也不感冒,在一邊玩著他的手指,心裏盼著這個皇叔趕緊走人,和他呆在一起莫名覺得不太舒服。

連一個小孩子都能意識到現在的氛圍很沉悶,可見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微妙。

“好了,去你娘那邊吧。朕糊塗了,才看見這裏隻有四張椅子,怎麽能叫孩子站著呢,來人!”

一個太監聞聲進來,“奴才在。”

“再去搬張椅子進來。”

那奴才剛要出去,燕沉連忙說道:“皇上,不必了,不用這樣對一個小孩子。”

蕭青姒隻覺好笑,怎麽不早點開口呢,等太監進來了才說。

這反應,蕭青姒幾不可見地搖搖頭。

“這話說的,他是一般的小孩子嗎?他可是我燕家的孩子,當然不能一般對待。你說呢?淩徹?”

“皇兄所言甚是。”

問這無親無故的燕淩徹算個什麽事呀。

“沉,多向你弟弟學著點,看他多機靈。”

燕沉心裏一陣不服,麵上卻是不顯,隻應聲道是。

那凳子很快就被抬了進來。

“坐這邊。”皇上指了指他身旁。

蕭黎平不是很想過去,比起坐著,他更想和娘親呆在一起。

他不是很喜歡這個皇叔。

年紀尚小的他哪裏懂得皇命不可違,蕭青姒也很是無奈,她對黎平說,“去吧。”

周圍的幾個人都似乎很怕這個人的樣子,他也明白了些東西,依言走了過去。

他坐到了他爹和皇叔中間,和親爹在一起總歸要好些。

“來來來,都把酒給添滿,給孩子倒杯茶吧。”

燕淩錦一舉杯,大家都跟著舉杯。

蕭青姒剛碰上酒杯,燕沉就製止了她。

“還望皇上恕罪,我家夫人不能飲酒。”

“這是何故啊?”

“因為她一沾酒就渾身起疹子,恐驚擾了聖上。”

“這樣啊,那不如你替你夫人喝吧。”

燕沉當即應下,讓他喝再多都可以。

“沉你喝出這是什麽酒了嗎?”

“此乃上等的女兒紅。”

也不知道燕淩錦是想幹嘛,他堂堂天子,他什麽酒沒有喝過,問這些羅裏吧嗦的問題。

蕭青姒一陣無語,真想在這兒翻個白眼。

“這酒真不錯,朕都想帶些屯在宮裏,宮裏那些朕都喝膩了。”

嗬嗬,別人想喝都喝不上的東西你還喝膩了,難受別喝唄。

“對了,朕忘了問,王妃這些年在外麵受了不少苦吧,是怎麽過的?”

怎麽又是這個問題啊。

蕭青姒最近老是被這樣的問題給圍繞,她完完整整好好的回來了,這才是重點好嗎?一天老扒著那些陳年舊事不放。

“回皇上,青姒那些日子都住在城北懸崖下的一個村子,由於當時行動不是很方便,加上那裏又比較偏遠,沒有辦法向京城通信,故而那麽久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