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夏天這種時節楚芷楠肯定會讓自己把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就是害怕被其他的人看見裏麵的那些傷口。這兩個人明明都是王妃,但是想想蕭青姒在府邸的一年,從來沒有一個人聽說過她是一個虐待下人的人。相反其他的人都知道她對待青袖姑娘非常的好,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妹妹。

如果真的讓自己說出心裏話的話,要是自己真的擁有一點權利,可以選擇這兩個人之中由誰來擔任燕沉的王妃的話,那麽這個人選肯定會是蕭青姒啊。

“哎喲哎喲,你現在這個舉動難不成是要把我的頭發給扯斷了呢!”

這個丫頭隻不過是因為給楚芷楠梳理頭發的時候稍微沒注意就力道用大了,給她拽的有些疼。

楚芷楠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就伸出一雙爪子把她的頭發狠狠的拽著。

“來我問你,你試試這樣疼不疼?”

丫鬟被她扯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但是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卑微的下人而已,除了忍著並沒有其他的辦法。

“疼……”

聽見了,她說疼這個字之後,楚芷楠的臉上立刻就浮現著洋洋得意的笑容。

“既然你都知道疼,那為什麽還要用這麽大的力氣呢?是不是看見原來的主子回來了,所以還想要認這個人當王妃呀啊,你還真的是個狗奴才呀!”

丫鬟並不知曉究竟從什麽時候開始,楚芷楠就逐漸變成了現在這種非常易燃易爆的火藥桶了,想當初她雖然說是有一些小脾氣,但是絕對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發這麽大的火。

這也難怪,隻不過是因為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受到過愛情的滋潤,所以心太傷就變得越來越扭曲了。

“趕緊滾下去,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你們這全部都是些廢物,那個蕭青姒調.教出來的,這些人又怎麽可能會好用呢?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到一個好時機,然後把這府裏上上下下的人全部都給換一遍,絕對不能再留下一丁點她存在過的印記。

好好的打扮完之後,楚芷楠就帶著自己的那幾個下人,匆匆忙忙的感到了蕭青姒的院子中。

蕭青姒的手剛剛才觸碰到門把手,之後就緩緩的停了下來。

不能慌不能慌,現在這種時刻千萬不能慌!

“青姒姐姐難不成到現在都還沒有起床嗎?這卯時都快已經要過去了。”

唉,那些該麵對的事情總歸是要麵對的。

把門拉開之後,兩個人站著,四目相對。

“民女見過王妃。”

楚芷楠看著眼前這個四年來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蕭青姒,心裏如同有幾萬隻小鹿在撞,讓她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四年,蕭青姒現在已經變得有些蒼老了,這一點確實讓楚芷楠感覺十分的高興。

畢竟老的隻有她,自己還是那個容貌依舊的美人,隻要是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男人,都應該知道麵對這兩個女人時究竟要選擇哪一個。

蕭青姒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抬著頭之外,一直到現在都一低垂著頭。

她現在隻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罷了,又怎麽可能會有資格和一個王妃相提並論呢?

“我們兩個人應該有四年不見了,青姒姐姐,你難道都不想請我進你的屋裏坐一會兒嗎?”

“王妃,請。”

楚芷楠剛剛才走進門來就可以看見還站在床前的黎平,她原本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然後又定睛一看。

不管是誰,剛剛看見黎平的人都會有一種共同的感受,就是這個孩子真的實在太像燕沉了。

自己心裏存活的那最後一點點希望,就像這樣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