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正打算出門辦事,剛好撞見了院門外邊的蘭兒。
“蘭兒,你怎麽會在這?”
蕭煜不知道蘭兒有沒有看到之前那個人,眼底有些慌張。
“少爺,奴婢……”
蕭煜捂住了蘭兒的嘴巴,用輕功將蘭兒帶離了地麵。
蘭兒心中不解,少爺什麽時候會輕功的?還有先前和他對話之人究竟是何身份?
蕭煜將蘭兒帶到一處隱蔽的院落,隨即走進房間,關閉了門窗。
蘭兒沒有見過蕭煜如此嚴肅的模樣,一時之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蘭兒,剛才不管你看到了什麽,或者聽到了什麽,都不能和任何人講起,包括我的姐姐。”
蘭兒看不清月光下蕭煜的表情,但是她不難感覺出來現在麵前之人的緊張。
難道,少爺真的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少爺,奴婢知道了。”
“蘭兒,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日後我自然會跟你講。對了,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回來?姐姐呢?”
蘭兒這才想起來今天回蕭府的真正目,一想到小姐今天經曆的遭遇,頓時間整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蕭煜緊緊抱住蘭兒,他怕蘭兒的聲音會引來府內的其他人,胸口的濡濕感讓他心疼不已。
“別哭,告訴我,發生什麽了?”,蕭煜語氣裏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小姐…小姐她…遭人陷害被王爺投到了水牢裏,快想辦法救救他吧。”
蕭煜難以置信的問道,“怎麽會這樣?”
蘭兒邊哭邊說,將事情的原委大概複述了個七七八八。
“焦若華?焦文神醫之女?”
蘭兒再次感到意外,蕭煜會對焦若華如此了解,按理說少爺和焦若華應該是素不相識的。
蘭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自家小姐前段時間突如而來的變化也讓她有些摸不清頭腦,再加上少爺今天的反應,怕是都有自己難以言說的秘密吧。
她不懂到底是小姐和少爺變了,還是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了解過這兩個人。
“蘭兒你先回燕府,這件事我來想辦法,我不會讓姐姐有事的。”
蕭煜說這話的樣子信心十足,實際上,他自己確實也有些把握,他早就不是先前那個莽撞怕事的少爺了。
“少爺,你一定要想法子救小姐呀。”
蕭煜揉了揉蘭兒的腦袋,點頭應下。
“蘭兒放心,別哭了,我的蘭兒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蕭煜說完這句話,便把麵前的人摟入懷中,低頭吻上了的嘴唇。
“少爺……”
蕭煜趁著蘭兒開口說話之際,將舌頭伸了進去,絲毫不給蘭兒?逃避的機會。
“傻丫頭,下次記得要呼吸。”蕭煜有些打趣的說道。
“少爺…你……你太過分了。”
“蘭兒,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燕府。”
一路上蘭兒都一副呆滯的模樣,紅著臉,牙齒死死的咬著下嘴唇。
蕭煜揉了揉蘭兒的腦袋,看來有的事情還是得慢慢來,他好像又嚇到這個傻丫頭了。
“蘭兒,記住我先前跟你說的話,哪怕是姐姐也不能透露半分!”
蘭兒緩過神來,看著麵前男人嚴肅的模樣點了點頭,隨後轉身朝著王府中自己的房間走去。
次日清晨,蕭煜獨自一人出了相府,按照記憶之中的位置找去,對著房間中的人說道。
“你們所說的要求我答應了,但是我希望你們可以信守承諾救我姐姐出來。”
“那是自然。”
和他對話的男子正是昨天晚上那神秘的黑衣人。
等到黑衣人將蕭煜說的話,原模原樣轉述給太子以後,太子挑了挑眉毛,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想到這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蕭煜,竟如此在意自己的姐姐,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沒過多久,燕府上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燕沉最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