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華,你不是身子還沒好利落,那無事就不要出房門了。”
燕淩錦聽到這話就快笑出聲來了,燕沉這話還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給留,不過他還記的今天自己是有正事在身的,也沒有多餘的功夫來研究他們二人的關係。
“皇嬸竟然臥病在床?那本太子可一定得當麵慰問才是。”
燕沉有些奇怪,今天的燕淩錦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關心蕭青姒,難不成他們之間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夫人身體欠佳,見太子怕是也隻能臥病在床。”
“無妨,自然一切是以夫人的身子為重。”
焦若華再次開口說道,隻不過言語之中帶了幾分謙卑的意味。
“還請太子在此稍等,若華去看看夫人是否醒了。”
等到燕淩錦點頭後,焦若華轉身就朝著水牢的方向走去。
“快!把夫人拉上來。”
焦若華拿燕沉給她的令牌發號施令,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看守的人看清楚焦若華手中的令牌後,瞬間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解開了蕭青姒身上的銬子。
蕭青姒在水裏已經泡了十幾個時辰,整個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蕭青姒努力睜開眼睛,她想過很多人,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焦若華來救自己,自己現在這般模樣全然是拜她所賜。
“夫人,待在水牢的意味不好受吧。”焦若華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摸了摸蕭青姒的臉。
蕭青姒倔強的將頭扭到一邊,躲避著她的動作。
焦若華讓看守的人將她扶到一旁,她還以為蕭青姒有多麽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以勝利者的姿態俯下.身子,揚起下巴俯視著蕭青姒,“嘖,看樣子,夫人這是還沒享受夠水牢的滋味。”
蕭青姒這下子終於有了反應,“總比跟你共處一室強。”
“夫人說笑了,若不是如今情況特殊,若華還真想和夫人多說上幾句。來人,把夫人送回房間。”
蕭青姒是被人抬走的,一路上雖然沒什麽精神,但是意識還是清醒著的,她在想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還沒有向燕沉低頭,就這麽被釋放了呢?
剛才焦若華提到一句的情況特殊,恐怕就是因為有了她不知道的特殊的情況,這才把自己放出來的吧。
可是她被抬回房間的一路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同尋常的事情,難不成燕沉突然良心發現,下定決心跟她和平相處?
不對,不可能這樣。他昨天那副凶狠的模樣,顯然是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肯定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蕭青姒便被人抬著回了自己的房間,下人將她身上濕透的衣裳退去。
蕭青姒就算心中有著千萬不願意,此時此刻也是有心無力的,如今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她做任何事,這種任由別人擺布自己身子的感受真不爽。
焦若華就在旁邊坐,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眼底的嘲笑和譏諷讓蕭青姒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焦若華,你費勁心機不惜把自己也搭進去,究竟是所謂何意?”
焦若華站了起來,朝著蕭青姒的方向走近,還是用那溫柔似水的聲音說著話,隻是這次難免多了些冷意。
“夫人這玲瓏有致的身材也著實叫若華嫉妒呢,可惜今日沒有多餘的時間供若華欣賞。”
隻見焦若華向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蕭青姒皺了皺眉頭,但是現在她臉色蒼白,就算生氣也表現的像是難受一般,身上被人裏裏外外重新套了好幾層衣服,掩蓋住她泡皺了的肌膚。
“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