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麽較真做什麽,三皇子也是放心不下皇嬸的身體罷了。”
燕淩徹看著焦若華的眼神逐步深邃起來,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不像看起來這般簡單。
她這句話的意思像極了煽風點火,就好像生怕燕沉不會誤會他和蕭青姒有些什麽關係似的。
三皇子有些頭疼的看著燕沉,為何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男人,到了感情這方麵就如此遲鈍。
難道自己這皇叔,就看不到焦若華眼中對他的愛慕之情?還有那股對他勢在必得的狠勁,比起皇後來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無妨,反正那個女人自己都不在意。”
燕沉這副冷漠無情的樣子,讓燕淩徹心頭怒火衝天,若不是身份有別,真想上前跟他打一架,怎麽可以這樣苛待蕭青姒?
無力感濃濃的將三皇子包圍,他不由回想到自己當初眼睜睜看著母後死亡,卻無能為力的場景。
他當真就這般無能嗎,永遠保護不了自己在乎的人,一如當初的母後,再如現在的蕭青姒。
“若華這就去請大夫。”
說完這句話焦若華就離開了書房。
“皇叔,徹兒還有事在身,先行告退。”
燕沉這次倒是有些意外了,本來以為三皇子一定會去看蕭青姒一眼,不看一眼誓不罷休的那種。就算不是這樣,再不濟也會在多問幾句替蕭青姒討公道的話。
但事實證明是他錯了,燕淩徹徑直的離開了書房,連一刻鍾都沒有多停留。
燕沉被今天的兩個不速之客攪得有些心煩,雖然他先前嘴上說著不在意她的生死,其實上還是蠻想知道蕭青姒現在的身子狀況。
燕沉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朝著蕭青姒的院子走去。
蘭兒守在蕭青姒的床前寸步不離,蕭青姒一直強撐著身子直到太子走後才陷入昏迷,昨夜一整晚的水牢刑罰讓蕭青姒精疲力盡苦不堪言。
蘭兒不是沒有去找過府上的大夫,求他們來救治夫人,可是那大夫居然言之鑿鑿的說,沒有燕沉的命令他不能救治夫人。
蘭兒當時氣雙臉通紅,連身子都有些顫抖,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還故意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說到底不過就是欺軟怕硬。
還不就是因為燕沉對夫人向來都是不聞不問,這次還直接將他關入了水牢受刑,認為小姐不受寵,所以就可以隨意對待。
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就算再不得寵,蕭青姒也是相府的四小姐,總比他們這些為奴為婢的要尊貴的多。
蘭兒的心情十分低落,她在心中埋怨自己如此無能,邊擦著眼淚邊對小姐說。
“小姐,您受委屈了。都怪蘭兒身份卑微無權無勢,無法替小姐做主。”
蘭兒跪在蕭青姒的床邊,偌大的房間中滿是悲傷的氣息。
下一秒鍾,蘭兒感覺有人動了自己一下,她滿臉欣喜的抬起了頭,蕭青姒的手正搭自己的肩膀上,用沙啞的嗓音說著話。
“蘭兒,我隻是睡著了,你哭聲這麽大,都把我吵醒了。”
蕭青姒看著眼前淚流滿麵的傻丫頭,心裏的怨恨一下子就釋懷了不少。
就算別人待她不好又如何?蘭兒和蕭煜永遠都會站在自己這邊,給予自己無限的愛和關懷。
“小姐,你嚇……”
蘭兒話還沒說完,就被開門聲打斷了。
焦若華這次連門都懶得敲了,帶著自己貼身的幾個丫鬟,就這樣直接走了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是上門搶劫的。
“夫人,若華請了大夫,來看看您身子恢複的如何,還有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