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姒愚鈍,不知哪裏惹怒了皇後娘娘,還請皇後娘娘告知青姒。”
“在本宮麵前。就是這樣站著說話的嗎?”
蕭青姒聽完此話連忙做了一個標準的跪姿,行為舉止都讓人挑不出來錯。
皇後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的冷意中更甚,喝了一口手中茶杯中的茶,隨後將其全部都吐在了蕭青姒的臉上。
一時間,蕭青姒雙目錯愕不已,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都爆了起來,她在心裏默念著,千萬不能不能衝動。
蕭青姒強忍著心底的怒火,用最平靜的聲音問道:“皇後娘娘,青姒不知到底哪裏做錯了。”
皇後沒有正麵回答蕭青姒的問題,起身走到了這個時節長得正好的海棠花旁邊。,
下一秒蕭青姒就聽到了,海棠花的樹枝被折斷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讓蕭青姒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骨頭,被人硬生生折斷的畫麵,好不殘忍。
“你以為,上次給太子丟臉的事就這麽算了?本宮告訴你想都別想。”
蕭青姒聽到這句話,心中總算是明白了,合著皇後娘娘是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情記恨上自己了。
可是這件事情明明她也是無辜的,她若不是被設計陷害,又怎麽會惹出來婚前失貞的笑話,畢竟這種事情受到傷害最大的人是她自己。
“青姒是清白的,那件事情絕非青姒自己意願,還望皇後娘娘明察。”
皇後挑了挑眉,像是沒想到蕭青姒居然會反駁她,整了整自己服飾向蕭青姒麵前走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青姒的意思就是說,此事是本宮誣陷你?”
蕭青姒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這種話她若是敢承認,那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個未知數,“皇宮娘娘如此識大體之前人,自然是不會誣陷青姒。”
蕭青姒在心中苦笑,就算真的告訴皇後是蕭茹謀害自己,想來人家也是不能輕易相信自己,畢竟她手頭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也實在是難以令人信服。
“本宮聽聞,攝政王府上還住著一個叫焦若華的女子是嗎?”
“回稟皇後娘娘,正是如此。”
皇後伸手勾起蕭青姒的下巴,保護指甲的甲套就這樣硬生生的戳在蕭青姒的下巴上。
“王爺是否整日和那焦若華待在一起,對你不聞不問?”
皇後說這句話時滿臉都是哀怨的表情,與此同時蕭青姒下巴上,微微的刺痛感傳來。
血液順著皇後的華貴的甲套流到了地上,蕭青姒這下子也麵容之上有些不鎮定了,皇後娘娘下手愈來愈重,她臉上的痛苦甚是明顯。
“本宮是不是弄疼青姒了,青姒可曾怨恨本宮?”
皇後繼續加重手上的力道,臉上一副風輕雲淡的口吻,輕鬆說道。
蕭青姒額頭上滲透出來細碎的汗珠,但是她還是強扯出了一抹微笑,“皇後多心了,青姒不敢,都是青姒該受著的。”
“嗬,倒是個懂規矩的人。”
皇後冷笑一聲鬆開手,繼續問道。
“本宮聽聞,你前些日子見過太子?”
“是。”
蕭青姒摸不清皇後這句話的意思,隻能如實答道。
總不會為了懲罰自己,皇後還能給她安上一個勾引太子的罪名吧,那蕭青姒可真是有理都沒處說了。。
皇後撿起剛才被自己掰斷的樹枝,下一秒便狠狠砸在了蕭青姒的臉上。
“不知好歹。”
蕭青姒不知道皇後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自己的兒子,皇後的心思豈是尋常人可以隨意揣測的。
蕭青姒總覺得麵前的皇後有些病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性格扭曲。
“今日.本宮可曾做了什麽傷害青姒的事?”
皇後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很是明顯,眼底的冰冷更是讓人不寒而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