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丫鬟聞令進來,再次將雲卿凰綁起來,帶到了主院之中。
雲卿凰雙手被綁住,靜靜倚靠著床欄,心中焦急不已。
禦遲冽為何如此勝券在握。
難道他確定瀾哥哥是真的沒救了?
此番奪取解藥不成,禦遲冽肯定會更加謹慎。
她要怎麽樣才能尋到法子,逃出這裏……
就在雲卿凰思緒飛快轉動之際,忽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嬌喝聲。
“你們敢攔我,信不信我讓冽哥哥把你們都殺了?”
話音剛落,門就被人狠狠踹了開。
雲卿凰眯了眯眼,抬眸就看到雲頃月趾高氣昂地走到了跟前。
“側妃,這是三皇子請來的貴客,他吩咐了,不讓旁人打擾郡主。”門口守著的丫鬟小心翼翼道。
雲頃月臉色驟然間變得陰沉無比,一巴掌朝那丫鬟扇了過去,惡狠狠道,“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跟我說話,我是皇上親封的三皇子側妃,這府中還有我去不得的地方,打擾不得的人。”
“我來看我大姐姐,也要你這賤婢允許嗎!”
丫鬟嚇得低下頭,戰戰兢兢道,“奴婢不敢。”
“不敢,就滾出去,否則我告訴冽哥哥,讓他發賣了你。”雲頃月語氣陰狠。
丫鬟不敢多留,連忙退出了房間,關上房門。
陰暗的光線給雲頃月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襯得她麵目駭人非常。
她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居高臨下睥睨向雲卿凰,“大姐姐,你沒想到會落到妹妹手裏吧。”
雲卿凰並不答話,鎮定自若地看著她,如同在看小醜。
“雲卿凰,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雲頃月俯下身,陰狠的目光猶如實質,好似要將雲卿凰割成碎片。
“你為什麽不乖乖做你的草包,反而要來跟我爭?”雲頃月厲聲質問。
雲卿凰牽動紅唇,“二妹在說笑,大姐姐什麽時候與你爭過。你要做三皇子府的女主人,大姐姐便助你一臂之力,你不感激,反倒是來怨我?”
提及此事,雲頃月怒意大作,一把揪住了雲卿凰的衣領,氣憤道,“你還敢提此事,若不是你,我怎麽會淪落至此!”
“雲卿凰,我本來該風風光光嫁給冽哥哥,而不是同如今這般,沒了孩子,還隻得了一個側妃之位。”
“都是你害我,如今我名聲沒了,什麽都沒了,憑什麽你還能好好的。勾得冽哥哥與攝政王爭鬥不休,賤人!”
雲卿凰麵無表情,冷聲嘲諷,“二妹到如今還認清不了現實嗎,即便你名聲還在,你的冽哥哥也不可能娶你為正妃。”
“你不過是相府庶女,而我乃是相府嫡女,你那情哥哥不就是貪戀我背後的勢力,這才千方百計討我歡心嗎。”
說著,雲卿凰竟嘲諷的看著雲頃月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的不屑與高高在上,刺得雲頃月雙目泛紅,心裏爬滿了怨毒,恨不得殺了雲卿凰。
“夠了!”
雲頃月怒吼,她盯著那張白皙好看的臉頰,陰狠獰笑道,“雲卿凰你得意什麽,如今你落在了我的手裏,冽哥哥也護不住你的。”
她一點點撫上了那張臉龐,眸中閃動著嫉妒冷光,“你說的對,我是比不上你的家世。但你若是沒了這張臉,自然也就對我構不成威脅了。”
雲卿凰與她四目相對,沒有一絲驚悸害怕的情緒流露出來,反而帶有幾分挑釁的意味,“雲頃月,你的冽哥哥可是護我護得緊,你敢傷我嗎?”
“賤人!”雲頃月的理智徹底被怒火湮滅。
她抽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朝雲卿凰臉上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