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凰靠著他,感受著來自他的溫度,牽動唇角,那雙好看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怨懟。

她鬆了一口氣,低聲呢喃,“瀾哥哥……”

說著,雲卿凰再也支撐不住,雙眸一閉,倒在了禦君瀾的懷裏。

“卿兒!”禦君瀾感受到來自懷中之人那非比尋常的滾燙溫度,連忙將她打橫抱起,入目的卻是她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的臉。

就在禦君瀾準備將他抱入府中準備叫人醫治時,不想卻在此刻被雲頃雙阻攔了去路。

“王爺,您難道忘記大姐姐是怎麽對你的了?”頂著男人殺人的目光,雲頃雙說道。

“滾!”禦君瀾雙眸泛紅,裹挾了殺意與暴戾的話落下。

雲頃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甘心就這麽放棄,繼續挑撥道,“王爺便是殺了臣女,臣女也要說。您也瞧見了大姐姐不僅僅與三皇子有往來,還與二皇子有往來。”

“您難道不知道昨日二皇子特意為大姐姐披了衣,您何曾見過二皇子對誰這般好過。”

禦君瀾抱緊了懷中之人,仿佛要將她禁錮在血肉之中。

他心底的怒意在不斷叫囂,夾雜了滔天怒火的迫人氣勢傾軋而下,壓得在場之人都喘不過氣來。

雲頃雙既害怕又得意的添油加醋,“說不準,我這大姐姐不僅喜歡三皇子,還中意二皇子,王爺您何必……”

誰知話還未說完,她便被禦君瀾一掌拍飛,落到了不遠處。

禦君瀾卻連一絲眼神都未施舍給她一點,抱著雲卿凰就進了王府。

雲頃雙驚恐地看著禦君瀾的背影,腥甜湧來,吐了一大口血。

“小姐……”丫鬟連忙將她扶起。

雲頃雙靠在丫鬟身上,見禦君瀾竟是連一句話都沒有,就將她丟下,反而抱著雲卿凰進了王府,驚懼與不安當即被妒火吞噬。

她狠狠掐了掐手心,眸底閃爍著怨毒精光。

便是雲卿凰進了王府又如何。

王爺分明還對她心存怨懟之意。

隻要她稍加利用,還怕拆不散這兩人嗎?

隨即她扯了扯唇角,在丫鬟的攙扶下走進王府。

雲卿凰在伏羲的醫治下,喝了藥,一直在斷斷續續發熱,傍晚才退了熱。

直到次日,雲卿凰才在浮雲的照拂下醒來。

“小姐,你醒啦?”浮雲見她轉醒,破涕為笑的叫來了伏羲。

伏羲為她號了脈,問了幾句,麵色有些不好看,“郡主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以後可得精細養著……隻是郡主到底受了寒,寒氣入骨,以後陰雨天怕是要受些苦了。”

“我知道,多謝伏羲神醫相救。”

雲卿凰無力地牽動唇角,環顧四周,並未見到心心念念的人,不由開口問道,“不知,瀾哥哥還在忙嗎?”

伏羲手下動作一頓,沉默了片刻後,擠出了一抹不太自然的笑,“近些日子,王爺的確是忙了些,隻怕是不能過來看顧郡主了,郡主保重身體才是。”

說完,伏羲便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轉身離開。

雲卿凰自然也察覺到他的不同尋常。

自從那日從馬場回到府中,瀾哥哥的態度便有些奇怪,對她冷淡不已,就連她也這麽認為禦君瀾隻是因為自己私會了尉遲冽而動怒,可不知為什麽雲卿凰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以及禦遲冽給瀾哥哥下毒,若是沒有誘因,他身上的寒毒又怎麽會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