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你們不能這麽對我,不能將我送去王府!”雲頃月徹底怕了,因為她深刻的知道被送入王府代表著什麽!

“攝政王,求攝政王饒命,這一切都是月兒的錯,可我腹中皇嗣是無辜的……”

雲頃月明白求情無用,隻得將腹中皇嗣搬出來威脅,可禦君瀾根本不為所動,直接讓人將她拖出去。

而尉遲冽由始至終都冷眼旁觀,絲毫沒有憐惜雲頃月此刻還懷著皇子。

“至於皇侄……可還對本王的處理有異議?”

禦君瀾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威脅。尉遲冽縱使對失去兵權不甘心,卻也不敢忤逆他的權威,隻得將這口氣咽下。

“侄兒……不敢!”

“很好!”見他識趣,禦君瀾也不多做停留,直接帶著雲卿凰轉身便離開了。

目送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尉遲冽這才撕去拙劣的偽裝,露出眼底殺機。

雲卿凰這賤人竟敢背叛他!

明明在此之前她還非他不嫁。如今事發不僅不為他求情,還任由著禦君瀾奪了他兵權!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賤人!”怒吼一聲,尉遲冽拂袖而去。剛離開聖清寺的他,便因為今日的事被皇帝召傳召進宮。

與此同時,皇城中。

尉遲冽聲名盡毀的同時自然沒有逃過皇後的耳目。

皇後趙氏是出了名兒的美人,年輕時因為姿色過人被選入宮,最終仗著寵愛被封為皇後。

誰料年老色衰後被蘇貴妃壓了一頭,因此這麽多年便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尉遲冽身上。

此刻得知兒子不僅聲名盡毀與人苟合有了皇子,還被奪了兵權。依在鳳坐上的她直接坐了起來,“你說什麽?冽兒在聖清寺苟合,還被奪了兵權?”

“回,回娘娘千真萬確啊,皇上龍顏大怒,已經召了殿下入宮。”宮女紅袖被她的威壓所震懾,顫抖的回話,不想換來她一劑耳光!

“賤婢,你胡說!”

“本宮的冽兒最得聖心,怎麽會做出這種事!”皇後鳳眸微眯,身心俱疲的她難以接受這一事實。

“娘娘……”

宮女敢怒不敢言,最終迫於威壓捂著臉道來實情,“如今京城內外已經傳開了,說殿下當日與雲二小姐苟合不說,且雲小姐已經懷了殿下的皇子,攝政王因此動怒才嚴懲收回了殿下南下的兵權!”

什麽?

趙皇後雖年輕時依靠著寵愛坐穩後位,可奈何母族一直沒有多大的權勢,所以才苦心孤詣的讓尉遲冽想方設法將雲卿凰納入三皇子府!

誰知尉遲冽非但將這事辦砸了,竟糊塗到與雲家的庶女暗結珠胎!還將早已唾手可得的兵權弄丟了!

“賤人,雲卿凰那賤人呢,她不是一向對冽兒唯命是從的嗎?這次她為什麽不為冽兒求情!”皇後理所當然的指摘道。

在她眼中雲卿凰一個卑賤不受寵的嫡女,若非仗著有寧國公府撐腰,入她眼都不夠。

如今能有機會讓她入三皇子府為妾,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雲大小姐,她……”

紅袖心虛的瞟了她一眼,繼續說道,“聖清寺的人傳來話說,雲大小姐自從上次南下私奔被攝政王擒回後便與攝政王鶼鰈情深,因此並沒替殿下求情。”

“你說什麽?”聽到宮女的話,皇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難以接受這一打擊的她,竟惱羞成怒將桌上的東西掀翻在地!

雲卿凰這賤人竟敢背叛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