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種原因?”季霖森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一般,緊緊的盯著Joy。
“我不知道他到底討不討厭你,隻是在我眼裏,你在他的心裏確實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特別的存在……”季霖森閉目,心裏諷刺的嘲笑著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確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不如我們合作,來證實一下,他對你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感如何?”
“不必了,他對我是怎樣的,我是知道的。”季霖森的眼眸帶著一股死寂的氣息,沉著,沒有半分的生之氣息。
“未必,你不應該先入為主的將自己置於劣勢,你看過一本書嗎?書名叫《不要抱怨》,其中提到過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理念,你拿消極的態度去對待事物,事物就會以消極的模式回饋你,你是怎樣看待一個人,你就會拿怎樣的態度對待一個人,最終那個人就真的像你想的那樣對待你了,所以你應該往好的方麵想。”
Joy的話,帶著致命的**,季霖森的眸子好像從死寂恢複了鮮活的光澤一般,期待著Joy接下來的話。
“你是說……我可以抱有希望的,對嗎?”季霖森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錯。”Joy點頭的認可著。
“那我應該怎麽做?”季霖森的眼眸,現在特別的亮,讓人一看就忘不了的那種。
“你應該問自己,你想怎麽做?”
“我想怎麽做……”季霖森眸子轉動了一下,“我隻想遠遠的看著他,這就足夠了。”
“不不不。”Joy豎起食指,左右的搖動著,表示不認可。
“你應該創造出自己的閃光點來吸引他的視線,而不是一直默默的看著他的背影,你要站在他的視線裏,讓他意識到,你是獨一無二的,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你,更要給他一種危機感,你也是有很追求者的。”Joy繪聲繪色的說著,季霖森也認真的聽著。
“閃光點……”季霖森低著頭,“我感覺自己可能做不到。”
“嗨,你還沒有做,為什麽就否定了自己?你就是這樣不認可自己的嗎?如果你都這樣嫌棄自己,憑什麽讓別人來愛你,來為你這樣消極態度買單?”Joy眸色沉了許多,表情更嚴肅了許多,“你這樣簡直是在否定自己的存在!”
“不!”季霖森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她怎麽可能否定自己,她好不容易才能夠重新獲得這一切的。
“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願意去嚐試?為什麽還沒有去做就先說了不行?”Joy最討厭擁有這樣思想的人,頹廢又不進取的人,簡直就是垃圾。
“你說的對,我不應該這樣否定自己。”她錯了,她不應該這樣微微弱弱的,她要改變!
“你說你喜歡畫畫,那就用盡你的所有精力去繪畫,去創作,把你所有的時間,都用在繪畫上!”Joy鼓舞著季霖森。
“我會試試,可是……我的腦子裏,現在全部都是他。”閉上眼睛是,夢裏是,他的存在已經充滿在她的整個世界裏。
“不如這樣,你把你們之間的故事說過我聽聽?中國有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我能幫你看出許多不一樣的東西。”
“謝謝你的好意,隻是我與安君澤的事,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是她心中的秘密,而秘密就是不願意共享的東西。
“好吧。”Joy無奈的攤開手,“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作為旁觀者,我隻想勸你不要將別人當作自己的全部,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嗯,我會盡力的。”季霖森小聲的回應著。
“改變的第一步,把你聲音放大一點,我剛才沒有聽到你在說什麽,實在是太小聲了。”Joy用手搭在自己的耳廓上,做出一個擴聽的動作。
看到Joy的舉動,季霖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我會盡力的。”
“嗯?你在說什麽?”Joy的聲音很大,大的足以讓咖啡廳裏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
季霖森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這一瞬間是那裏不對頭了,既然也學著Joy大聲的吼了出來。
“我會做到的!!”
一聲全力的嘶吼,讓她自己也覺得仿佛能夠做到一般。
“你看,這樣不就引人矚目了?”Joy笑著示意她看著四周。
人們在小聲的議論著他們,一開始季霖森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現在卻覺得也沒有什麽,雖然在咖啡廳這樣高聲喧嘩很不禮貌。
服務員過來說了幾句,兩人笑著表示了歉意之後,也不了了之了。
傍晚的時候,季霖森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那麽壓抑了,萬事開頭難,隻要她開了這個頭,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走,我送你回家。”Joy一邊打開車門,一邊示意季霖森上車。
“不了,我想自己走走,今天謝謝你。”季霖森笑著,笑得如同太陽一樣燦爛,夕陽的餘暉照耀在她的笑臉上,看著格外動人。
“對了,這樣充滿朝氣的樣子,比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多了。”Joy表示認可的豎起了大拇指,也沒有在說什麽,隻是與季霖森禮貌的道別後,開車離開。
季霖森一路小跑著,到了公園,她對著湖泊大聲的吼著:“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到的!”
這樣的行為,仿佛給了她無限動力,以前別人這樣做,她隻會覺得那個人好笑。
沒錯,她要改變,這個決心不是早就做出了。
為什麽一看到他,就變得那麽軟弱了,那樣的軟弱隻會給暗處的影子機會而已。
“你不會再有機會出現了。”季霖森微笑著,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從今天開始,她要將自己的所有的熱情與精力,全部投入到自己喜歡的事情中去。
季霖森回到別墅的時候,正好撞見常叔給普利莫打電話,她無意打擾準備轉身離開,卻偶然聽到常叔說到,之前關於她的事。
“是的,我確定在半年前,我在一所孤兒院裏見過季小姐,並且我們也有過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