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吃。”男人不悅的聲音響起,“不吃的話,一會你會很痛苦的,畢竟我們會一起上。”

季霖森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當然吃,隻是能先給我一支煙嗎?”

男人挑眉,看著季霖森一副淡然的樣子,也沒有多想,就給她點燃了一支煙。

季霖森目測了一下房間裏的男人,一共有五個,這裏空間廣闊,應該是一座郊區的別墅,她的手機已經不在身上。

“你們都把脫幹淨吧!”季霖森吞雲吐霧的說著。

男人們一陣哄笑,還嚷著她浪之類的,不過卻也老實的脫起褲子來。

突然,季霖森從**跳了起來,將煙頭對準其中離她最近的那個人臉上按了過去,然後迅速逃跑。

正在脫褲子的男人,想要抓住季霖森卻被褲子絆住,摔在了地上。

季霖森頭也不回的跑著,好不容易找到了門卻發現門已經反鎖了。

“你他媽,跑啊!”一個男人已經追上來了,正惡狠狠的盯著季霖森,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

“放開我!放開我!!”季霖森拍打著那個男人的手臂。

啪——

一記耳光,天旋地轉。

一群男人按住了她,她看不清他們的嘴角,巨大的絕望開始蔓延在她的心中。

逃不掉了,她不這樣!!!

誰,誰能來救救她!!!!!!!

那些惡心的嘴臉,與許多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離。

她聽到了衣服被撕碎的聲音。

一切掙紮都是徒勞的。

痛苦與絕望,還有無盡的折磨讓她想要逃離這一切。

慢慢的她停止了徒勞的掙紮,男人看到認命的季霖森,更是不要臉的掏出了自己惡心的部位。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腦海中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巨大陰影包裹住了脆弱的她。

是影子,是影子想要取代她。

將一切交給她就好……

“啊!!!!”一聲破天荒的慘叫。

“呸!”季霖森吐出一隻帶血的耳朵,鮮血染在她的臉上,破碎的衣服更是被鮮血染紅。

兩個膽小的男人嚇的不敢動作,更是呆在原地,被咬掉耳朵的男人,惡狠狠的盯著季霖森。

季霖森對準他們惡心的部位用力一踢,然後就迅速與他們拉開距離。

“你們想要鬧出人命嗎?”季霖森妖治的笑著,滿嘴都是血紅的鮮血,就好像一個厲鬼一般。

被咬掉耳朵的男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另外一個被踢中**也痛苦的蹲在地上。

“你他媽,不想活了!!”其中一個還算鎮定的男人,就近拿起一個物件就像季霖森砸去。

“嗬嗬。”季霖森笑得更加妖媚了,一個蹲身就躲了過去,像靈活的蛇一樣跑到了二樓陽台。

隨後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好在不算太高,先著地的是手,一陣劇痛,右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季霖森咬唇強行站了起來,那些男人似乎也有了追出來的動靜,季霖森趕緊向大門的方向跑去。

剛走到大門,季霖森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滿頭大汗的在大門外拗鎖。

“清宇……”她喃喃的叫著,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穆清宇看著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季霖森,卻露出了那麽溫馨的笑容,有些一愣。

季霖森感覺到渾身一股無力的刺痛,那股安心讓她的意識開始遠離。

“原來……你也成長了啊……”她釋然一笑,無力的倒了下去,也許那個她已經不再需要身為影子的自己了。

過去,她總是會躲起來很久很久。

可是這一次,怎麽快就跑了出來。

她想,這一次就算身為影子的她不強行出來,另外一個自己也是可以應對的吧?

“霖森?!!”穆清宇緊張的呼喚著季霖森,好在常叔在看到季霖森神神秘秘出門後,就立馬聯係了穆清宇。

穆清宇一路通過手機的衛星定位總算找到了季霖森。

好在,他來的不算太晚。

那麽一瞬間,他明確的感覺到了,那一個季霖森回來了。

心髒開始雀躍般的跳動著。

那群男人在看到穆清宇後,擔心敗露就躲進了別墅裏,穆清宇拗開大門後抱著季霖森上了車。

他們走後不久,警察就來了。

安君澤一下車,就神色匆匆的衝了進去,一進屋,滿地血跡讓他眸色凝重,渾身更是一股滲人心魄的森冷。

隻可惜,他來的太晚,已經人去樓空了。

…………

……

伴隨著一股劇痛,季霖森從夢魘中強行醒了過來,熟悉的消毒水味,讓她有些安心的鎮靜了下來。

低眸一看,右手已經打起了厚厚的石膏,病房裏隻剩嘀嗒走動的時鍾聲,窗外是朦朧漸亮的天色。

她安全了嗎?

季霖森想要下床,渾身卻痛的難受。

這一次,她又依賴了影子……

她啊,還真是一個狡猾的人。

一股尿意讓她隻能掙紮著起床,腳剛一落地,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一股涼意也被帶進了房間裏,安君澤看到季霖森時,心裏的不安總算徹底被壓了下去,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那隻打滿石膏的手。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

一不注意,就把自己搞的遍體淩傷。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安君澤拖著一身疲憊走進了病房。

“我被人整了。”季霖森言簡意賅的說著。

“誰?”安君澤的語氣冷的可怕,眸光更是滲人。

“我前腳剛在微博上火了,後腳就被人暗算,差點成了愛情動作片的女主角,我也想知道是誰……”季霖森嘴角帶笑的看著安君澤。

愛情動作片?安君澤緊握著拳頭,季霖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刻,他覺得這目光像刺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我會查清楚的。”

季霖森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他會還她公道嗎?就算會也不是為了她吧?

她用左手摸著自己的心口的位置,從始至終他為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是此刻的自己。

過去是蘭西,如今是影子。

她啊……

到底隻是一直看著他的背影而已,從來不曾被正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