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良久沒有說話,姚敏又打出了一排字:我喜歡老夫人,是她從孤兒院裏收養了我,從來也沒有將我當下人一樣對待,所以我一定要報答她老人家的恩情。
“應該的。”顧漫點了點頭,文家於姚敏有恩,那麽也就她的恩人。
隻是……很快她的想法就被姚敏接下來打出的字給打破了。
——老夫人囑托我要好好協助季小姐,可是我現在聯係不上她,你可以幫幫我嗎?
“季小姐?那個季小姐?”顧漫的心跳加速。
——季霖森。
“!!!”顧漫一個激動,直接站了起來,驚得姚敏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季霖森!!為什麽又是她?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她害的?”顧漫半眯著眸子,眼眸中是說不出的憤怒。
——不是,是文梓小姐。
看到這串字的時候,顧漫的眼眸中的情緒更加複雜。
“居然是文梓!”顧漫冷笑一聲,對於這個文梓,她沒有什麽好印象,這個女人平日就愛耀武揚威。
隻不過,她也沒有必要去得罪這個文梓。
“阿敏,你聽我說,現在文家就是個是非之地,你先不要管他們的事,好好休養。”
聞言,姚敏有些著急了。
——不行,老夫人對我有恩,季小姐也是為了救我,才被那群人打的。
顧漫看到姚敏打出來的字,臉色沉了沉,“那這樣吧,你好好休養,把這一切交給我,如何?”
姚敏想了想,想要搖頭,可是現在她似乎還真幫不上季霖森什麽忙,很快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認命的點了點頭。
——姐姐,你是好人,謝謝你。
看到姐姐二字時,顧漫的眼眶都有些酸澀了。
姚敏轉了轉眼珠子,隨即又打出了一排字:那個……我沒什麽錢……所以,醫藥費能先欠著嗎?我保證以後會還給你的!
看著這句話,顧漫笑了起來,“傻姑娘,不用你還,如果你真覺得欠我,就陪我,現在我一個人很孤單。”
姚敏看著神情有些落寞的顧漫,隻是拚命的點著頭。
本來她也打算完成老夫人交待的事後,就離開文家,現在有人願意收留她,那真是太好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對於眼前這個名為顧漫的陌生女人,她竟然覺得有些親切。
“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顧漫看了看時間,就提著保溫桶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她的小助理正拿著一份報告單,在看到顧漫的時候就遞了過去。
顧漫接過一看,在看到血緣至親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包含著眼淚。
“我……終於找到妹妹了。”顧漫喜極而泣,這個消息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想到之前姚敏的話,顧漫的心情也落差了幾分。
“季霖森嗎……”顧漫念著這個名字,似乎所有的事都能和這個女人扯上一點關係。
顧漫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既然姚敏都說季霖森幫助了她,那這份情,她就絕對不會欠下!
…………
……
另外一邊的季霖森與安君澤。
安君澤剛到意大利,基本上腳沒沾地,就去找洛斯理了,而季霖森則被他安排人送到了酒店。
到了酒店,季霖森草草的吃了午飯,便趴在**對著手機發呆。
按理說文梓發現她不見了的話,應該會打電話過來質問她,逼迫她回去,但是現在都快過去12個小時了,卻依舊沒有動靜。
文梓在計算著什麽?
是在處心積慮的想對策,還是正在為難姚敏?
季霖森越來越煩,在**趴了沒一會兒,終於呆不住了,想出去,走到門口卻被Joy攔下。
“季小姐,你還是待在酒店比較好。”
“為什麽?”
這是要軟禁她的意思?
憑什麽!
Joy臉上露出商業化的笑容,“季小姐,你就別為難我這個給安少打工的人,他吩咐的事情,向來隻需要人負責執行就是了。”
季霖森聽出了Joy的言下之意,就是讓她什麽都別問,乖乖呆著便是。
季霖森的那雙美眸轉了轉,眉梢微挑,“真的不能出去?”
“真的。”
“好。”季霖森退回了房間,將房門一關,狡黠的美眸瞥向一邊,半開放式的窗戶。
她住的這間房間在一樓,她更記得這裏的建築都比較古老,窗戶更不會上鎖,輕輕一拉,便將窗戶拉開了一半,她兩手撐著窗沿,翻身跳了出去。
窗戶外麵是一條開放式的小巷子,季霖森順著巷子,一路跑到了街上,街上的行人不多。
季霖森在街上閑逛了一會兒,擔心被安君澤的手下看到,決定先去找個店鋪什麽的,待上一下午。
隻是,要不要聯係一下普利莫呢?
畢竟,她又回到了意大利應該聯係一下他。
可是……
她沒有普利莫的聯係方式!!
季霖森一陣苦笑,走到街角,看到一家門麵很炫酷的酒吧,沒有猶豫,走了進去。
現在雖然還是下午,但酒吧裏的人還真不少,酒吧裝修的狂野又不失格調,季霖森走到吧台,坐了下來,將包包放在一邊,跟酒保點了杯酒水。
酒保將酒水推到她麵前的時候,說了一句意大利語,“美麗的姑娘,看在你的美貌上,這杯酒免費。”
季霖森微微一愣,旋即優雅笑開,用意大利語回了一句謝謝。
然後她剛端起酒,遞到唇邊,還沒品上這酒是什麽滋味,季霖森就感覺到有一個視線似乎一直盯著她。
環顧了四周一圈,季霖森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她,尷尬的對她笑了笑。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迪卡。
對於迪卡,現在的季霖森並沒有太多記憶。
迪卡看著季霖森,慢慢的朝她走了過來,用意大利語說著,“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還不錯,謝謝你的關心。”季霖森伸手拿開自己的包,好讓迪卡坐到自己身旁。
“想喝些什麽?我請你。”
“那我不客氣了。”迪卡點了一杯雞尾酒。
季霖森拉開包包,掏出了錢包,準備為迪卡買單。
迪卡垂眸看了一眼,忽然出聲,“這可是禁藥,會損害大腦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