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安君澤找到手下的一個人,讓他重新去辦了一張卡,然後交給他,他用這張電話卡給文梓發了條信息:季霖森失憶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把短信刪除,將文梓的手機號碼拉入黑名單,然後又讓那個手下人注銷了這張卡。

當然這一切季霖森都是不知道的。

安君澤拿著季霖森的手機,直接將她的卡取了出來,隨後就準備尋一個合適的時機還給她。

…………

……

文梓收到這條不知真假的消息時,眸子閃爍著不知名的光。

不管真假,這段時間她所受的屈辱都必須還回去,一想起她就暗自咬牙,還有之前那幫為季霖森出氣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文梓百思不得其解,最關鍵的就是安君澤對她不理不睬的態度更加讓她坐立不安,這樣下去她安太太的位置不就落空了?

文梓拿起了手機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顧漫,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之後,這一次她也精了幾分。

然而文梓這些小心思又怎麽躲得過顧漫的眼,顧漫是一個能在商界摸爬滾打的女人,在她麵前,文梓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顧漫站在辦公司裏看著文梓發來的消息,眼睛更是覺得好笑的彎在了一起,她沒有搭理文梓,這件事她不會再摻和。

顧漫的態度,讓文梓有些跳腳,之前她以為顧漫是想對付季霖森才與她聯手的,可是現在卻是這種態度,到底是什麽意思?

之前幫她不會就是為了看她笑話的吧?

文梓越想越氣,而季霖森的電話怎麽也打不通,這消息真假也無從得知。

文梓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沉住氣,很快就雇傭一批推手在網上發布了文章,並貼出了醫院的證明。

網上一片嘩然,有人感歎季霖森倒黴,更有人落盡下石,網絡上的轉發量已經上十萬,現在就算想封殺這個消息都來不及了。

在季霖森還沒有憑借自己爐火純青的演技火起來時,她已經又靠這個消息上了熱搜。

而此時的她,正怡然自得的在後院裏澆花,安君澤則一直跟在她後麵,眼神一刻都不離她。

澆花累了之後,季霖森就拿出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麽,反正都是亂寫的,寫累了就亂畫起來,活脫脫的像一個小孩子。

夜幕降臨——

季霖森吃完晚飯,就回了自己的臥室睡覺,這幾天在她的強烈反抗下,安君澤沒有對她用強,睡了客房。

但是從下午之後,安君澤看她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所以她有些不放心,還特意把臥室的門鎖了一下。

然而,她剛睡著沒多久,就感覺**一沉,緊接著被子被掀開,一座大山瞬間壓在了她身上。

“安君澤!”季霖森驚愕不已。

安君澤手下的動作一頓,黑眸在暗夜裏發出異樣的光芒,“這段時間我給你說過我的名字?你不是不認識我了嗎?怎麽現在又知道我的名字了?”

季霖森一頓,“他們告訴我的,住在你這裏,總不能連你名字都不知道吧。”

“裝!再給我裝!”安君澤大手狠狠掐著她屁股上的肉,“你今天下午澆花的時候,居然知道花房水壺的位置,而且我一直跟著你,你沒問過傭人,還有你寫字有個習慣,就是喜歡把紙歪著寫,而今天你寫字的時候,紙張是正的,這是我硬逼著你改過來的!”

安君澤薄唇一笑,貼近她的耳邊,“演技一流呀,竟然騙了我們所有人!”

安君澤直接坐起身來,準備離開,一隻細手就揪住了他的衣角。

他眸色微沉,轉過臉去。

季霖森漂亮的雙眼望著他,“這就走了?不問問我為什麽要裝失憶?”

安君澤將衣服從她手裏抽出,站起身來,偉岸健碩的身影一下子就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他從鼻腔裏冷哼一聲,“以後少耍這種把戲。”

季霖森側過身來,抬手撐住額頭,明亮的眸裏波光流轉,“既然你不舍得放手,那不如直接跟我在一起吧?忘了從前那個季霖森,然後我們結婚如何?”

季霖森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繼續勾唇妖豔的笑,“這樣一來,不僅能跟你在一起,我還能靠著你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安君澤的眼眸,突然猛瞪了她一眼,低沉暗啞的嗓音高高落下,“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她掀起蒲扇般的睫毛,聲音嬌弱透著**,“是啊。”

忽然,季霖森又坐起身來,媚眼如絲,“我不比她差。”

黑眸裏各種情緒翻滾,薄削的唇翹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大手狠狠的捏住她尖削的下巴,“不自量力,竟然還敢把自己跟她比,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說完,安君澤大步流星的離開。

回到車內,胸口的鬱結還是難以紓解,他給Joy打了通電話。

“她果然是裝的,你幫我轉告她,我最近不會來別墅了,讓她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

“她?”Joy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不過僅僅一秒他便反應了過來,壓抑著心底的愉悅,答:“好的。”

沒想到,他猜中了!

居然真的是裝的!

安君澤走後,季霖森就赤著身從**下來,走到臥室內的落地鏡前,她看著鏡子裏那個的女人,明明她是正牌主人啊……

可是……即便如此,又能怎麽樣呢?她還是留不住那個男人。

季霖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來,她最初想用失憶這種辦法來獲得安君澤庇護,從而躲避普利莫,同時也想將安君澤趕出自己的世界,可她怎麽疏遠他,都沒能逼走他,沒想到一搬出另外一個自己,他就立馬走人。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他親口說出那樣的語,心裏還是悶悶的陣痛。

人啊,果真最喜歡自欺欺人。

不過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她該想想什麽時候回到大眾的眼前,以什麽樣的方式才是最好的呢?

一個抬眸,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機,雖然沒有電話卡,可還能聯網。

在看到關於自己的新聞後,她的眼眸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