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澤走後,季霖森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她艱難的下了床,在病房帶有的衛生間裏,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哪有一點26歲的樣子?這些年她都過成什麽樣了?

那些痛與回憶,時刻折磨著她,季霖森的眼神變得憤怒與凶狠起來,仇恨如同炙熱的火焰已經將她多餘的感情燃燒殆盡,剩下的隻是純粹的恨!

季霖森慢慢的回到了病床,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漫的電話。

“喂,你好。”

“顧漫,是我。”

“季霖森?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真難得,有什麽事嗎?”

“我的行蹤是你透露給蘭西的吧?”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突然這樣說?”

“腦子燒清醒了,仔細想想我所認識的人本就不多,之前我也就與你有聯係,蘭西每次都那麽適時的出現,我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了。”

“我是一個商人,販賣消息不是很正常嗎?我不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有任何思想包袱。”

“好,那作為之前的饋贈是不是也應該給我透露點什麽了?”不講情義隻追求各自的利益,這樣的關係很好。

“安君皓在新城的投標落標了,雖然沒有什麽證據,但是競標方的態度能看出來是安君澤的做的,安君皓被安君澤打壓,導火索應該是你吧?”

“我?別開玩笑了顧漫,別忘了安君澤也是商人啊,這樣做怕是一舉多得吧?”

“你是這樣想的?算了,與我無關……蘭西那個瘋女人很快就會找你麻煩了。”顧漫沒有否認,她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了,至於安君澤的目的她也無心知道。

“人啊,被欺負了之後隻能去欺負比自己更弱的來證明自己不弱,可惜病貓也是會發威的。”季霖森諷刺的笑著。

“怎麽你承認自己比蘭西弱了?”

“弱有什麽不好?剛則易折,柔弱一點沒什麽不好,麻煩你提我轉告蘭西,我等著她。”

“如你所願。”

顧漫是一個稱職的商人,她的世界裏利益至上,在她的原則範圍裏能利用的她會利用到極致,她將季霖森發過來的地址轉發給了線人,通過線人很快就會通知到蘭西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靜候季霖森與蘭西之間的角逐。

季霖森放下手機後,靠在枕頭上,有些想笑,為了她對付安君皓?看上去似乎像這樣一回事,可是實際上應該不僅僅隻是這樣吧?

牆上掛著的電視裏正放著最近正火熱播放的宮廷情感劇。

“帝王之家何來手足之情?要怪就隻能怪你生在帝王家!”整集劇裏,季霖森唯獨聽見了這句話。

安君澤一直都比安君皓更為優秀,可在沒有嫡幼之分的現代,百姓愛幺兒這點在安家更是尤為明顯,若不是過去安君皓為了蘭西過於瘋狂將安家兩老氣傷心了,安君澤也不會有今天吧?

“安君澤,你的這個弟弟隻有在他不觸及你的利益時,才是你的弟弟吧?”季霖森小聲呢喃著,隨後就是笑著咳嗽。

季霖森安靜的等候著蘭西的到來,隻有這一次她是期盼蘭西快點出現的。

不知等了多久,蘭西才氣急敗壞的踩著恨天高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季霖森是你對不對!!是你唆使阿澤這樣做的對不對!!”猩紅的眸子訴說著她的憤怒,她與安君皓本就備受爭議,如今安君皓再被安君澤打壓,她已經不敢想未來的樣子了。

“我?我有那麽大的魅力嗎?你不是一直都很有自信,安君澤會為你做任何事嗎?”季霖森溫和無害的笑著,可這樣的笑對於現在的蘭西而言是最刺眼的。

“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沒有你,皓與阿澤都是我的!!!”

“霸占兩個男人的愛?你能嗎?”

“他們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是你一直都癡心妄想!阿澤從始至終愛的人就隻有我!”

“安君澤愛你?別天真了,他隻是利用你讓安君皓在安家失去人心罷了,你仔細想想明明先認識的是你們,可他有阻止過你接觸安君皓嗎?”季霖森慢慢的下床,一步步的逼近蘭西,她的眸子閃爍著奇異的色彩。

“你在說什麽?”蘭西搖著頭,她的思緒早就亂了。

“你再好好想想,自從你出現了後他是不是在安家越來越得勢了?他與安君皓本是平起平坐,可這一切是不是因為你的出現發生了改變?”

“不!”蘭西否認著。

“不?那你什麽這樣忌諱我?”

“因為你礙眼!!他們的身邊有我就夠了,你的存在是多餘的!!”

“就算沒有我,安君澤也不會再接近你了,他的目的達到了,而且你將來是他的弟妹,為了避嫌他不會再靠近你了!”

“不會的,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他是愛我的!!”

“不要在拿愛來做借口了,其實我們心裏都清楚,若不是安君皓的財富越來越不如安君澤,你也不會處心積慮的利用舊情來挽回安君澤。”

“你胡說!我沒有!我是真心喜歡著他們!!”

“是喜歡他們的錢財吧?”

“季霖森,你住嘴!”蘭西伸手想要去撕掉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季霖森快一步的給了蘭西一耳光,力氣大的讓纖瘦的蘭西一個不穩摔倒在地。

“怕是我說到你的痛處了吧?”季霖森感覺自己的手很麻。

“季霖森!!”蘭西惡狠狠的盯著季霖森,她脫下高跟鞋向季霖森丟去,季霖森本能用手擋了一下。

本就積怨已久的兩人瞬間撕打在一起,相互扯著對方的頭發,都恨不得將對方的臉給劃花。

“這裏是病房要保持安靜!”護士吼著嗓門進屋,結果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無論誰對誰錯病人都是需要絕對的安靜。

“保安!保安!”護士呼喚著保安。

保安到了後,不由分說的將蘭西連拖帶拽的拉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