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沒有辦法替她回答。”季霖森看到迪卡的真誠的道歉,心裏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迪卡與普利莫在佛羅倫薩做的事,是讓第二人格消失,讓她出現,可現在迪卡卻對著她道歉……
季霖森的心裏真的是……
無法言語。
…………
……
拍完戲之後,季霖森突然很想安君澤,想起了他為自己做的點點滴滴,或許真的隻有這個人,是真的不會刻意想要去區別她,將她當作一個正常人來對待。
想著想著,季霖森便從包包裏掏出了手機,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聽那個男人慵懶的聲音。
那邊接起,傳來慵懶又磁性的嗓音,“喂,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打電話給我。”
“沒錯!我就是想你了。”
安君澤原本一隻手背懶懶的撐著額頭,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卻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手背連帶著整個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臉上慵懶的笑意漸漸收起,湛黑的黑眸似乎又濃了幾分,薄削的唇動了動,嗓音低低的響起,“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我想你了,想你啊,我想你……”
沒有剛剛那句話說得響亮,季霖森的聲音越說越低,越說越低,卻也越來越溫柔繾綣,像個剛剛談戀愛的女孩子,在跟男朋友撒嬌一般。
安君澤瞳仁微縮,整個人一下子就坐正了身子,靠進了身後的老板椅裏,動作有點大,甚至驚到了旁邊原本在整理工作的洛斯理。
他看了一眼安君澤,隻見他一貫陰鶩的眼神,此刻亮的出奇,嘴角更是有些一股……可以稱得上是迷醉的笑容,又好像是心滿意足。
明明剛剛還因為分公司有人挪用公款的事情大發雷霆,可是現在……這笑容,這模樣,這轉變的未免太快了些吧。
果然,戀愛中的男人女人都是傻子!
一群二傻子!
額……
好像,他在無形之中把自己也給黑了……
安君澤這麽高興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季霖森很少會說“我想你”這些話,更何況還是以這種甜膩膩的語氣。
聽得他半天沒有回答一句話,季霖森還以為他不為所動,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又有些難為情。
都怪剛剛一時衝動,就在季霖森準備用別的話搪塞過去的時候,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忽然響起,“真的嗎?”
他的聲音低低的,很溫柔,似乎還帶著幾分期許。
季霖森一顆亂蹦的心,也漸漸安穩了下來,“當然是真的。”
“那我……”
季霖森一聽到這兩個字,立馬反應過來,“別別,我最近拍戲很忙的,你要是過來的話也沒時間陪你。”像是不放心,她又補了一句,“千萬別過來,我就這麽隨口一說,你要是過來還影響我休息!”
她這一連串的話一說完,那頭便低低的笑了,笑聲很清冽。
“好,我不過來。”隨後又帶著半分威脅的口氣說道:“不過你得一直想著我,知道嗎?”
“……知道啦。”
她會不想他嗎?
不會的。
季霖森含笑的掛斷了電話,一抬頭的時候,卻發現衛生間門口有個身影一閃而過,她立馬肅的神色,走出門口,空****的房間裏沒有一個人。
難道剛剛那抹身影是她的幻覺?
另一頭,安君澤掛斷了電話,臉上還噙著一絲滿足的笑。等他抬頭,看到洛斯理的臉時,頓時收了笑容,恢複成一貫麵無表情的模樣。
“明後兩天的行程有哪些?”安君澤一邊翻著手裏的策劃案,一邊問道。
“明天需要去日本的分公司,還有一些與分公司高層管理人員的視頻會議……”
“現在就幫我訂機票,去日本。”
洛斯理一怔,“你今晚就要過去嗎?那邊的公司恐怕還沒準備好。”
安君澤的嘴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容,“就是要他們沒有準備好,準備好了,也就什麽都查不到了。”
洛斯理認可的點了點頭,“好的。”
三天後。
季霖森前一秒踏進房間,後一秒就接到電話。
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著安君澤三個字,頓時心底一柔。
一接通,那頭就傳來安君澤低沉好聽的嗓音,“去陽台。”
季霖森一愣。
難不成他又悄咪咪的潛入了她的房間嗎?
心跳怦怦,疾步奔上陽台,卻沒有看到期盼的身影。
一顆期待的心頓時落下。
手機那邊卻是傳來了一聲低笑,“再往前走走,到欄杆邊。”
季霖森細眉揪成團,“你最好不要耍我。”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按照他的話走到了欄杆邊。
“往下看。”
季霖森依言往下看了過去,就見一輛阿斯頓馬丁,停在正對她陽台的位置。而車前斜靠著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男人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上,掛著一抹迷死人的笑,他一手握著手機舉在耳邊,另一隻手微微抬起,朝她招了招。
他薄削的唇動了動,季霖森就聽到聽筒裏傳來他清潤的聲音,“下來。”
一顆心又重新咚咚咚鮮活地躍動了起來。
嘴角抑製不住的往上揚,季霖森快速轉身進了房間,準備直接衝出房門的時候,卻又止住腳步,折身回來,換了件幹淨的衣服,又戴上帽子口罩,這才奔出了門。
一見到人,季霖森就直接撲進了安君澤的懷裏。
安君澤微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心情愉悅的湊到季霖森耳邊輕哼,“怎麽突然之間這麽主動?”
季霖森在他懷裏拱了拱,吸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悶聲道:“有點想你。”
說完之後,她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著急的想從他懷裏起身。
畢竟在電話裏麵說和當著麵說是兩回事,而且她一直都不是粘人的女人,突然說這種親昵的話後,稍覺困窘。
然而某人剛把她摟進懷裏,怎麽可能會撒手?
安君澤勾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聲音**的低哄,“嗯,我也是。”
雖然他這段時間飽受相思之苦,但能讓季霖森主動起來,他覺得這日子不見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