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聽到這四個字,季霖森就怔了怔。
皇影傳媒在國內的經紀公司中,若它敢稱第二,那沒人敢稱第一。分公司遍布全國,旗下藝人更是數不勝數,每年都橫掃影視歌各大獎項。
絕對是影視明星們最想去的一家公司,季霖森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就以她現在的地位,估計連大門都邁不進去。更別說是到他們公司旗下當藝人。
很想去,但是……很難。
看著小女人微微晃神的模樣,安君澤又將女人往自己的懷裏緊了緊,“怎麽了?想去還是不想去?”
季霖森思緒瞬間回籠,一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抬頭仰望著他含笑幽邃的雙眸,“想去,但是我不希望是在你的幫助之下,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
雖然早就猜到了她的答案,但是安君澤還是饒有興致的勾起唇角,“你確定嗎?”
“確定。”季霖森的眸閃了閃,透著堅定的光,“即便我現在靠走後門進去了,能力不足還是會被踢出來。”
所以她要靠自己。
如果《南城》能幫她爭取下明年的收視獎,那麽……她將盡全力一試。
“好。”安君澤低頭在她的唇角啄了啄。
她想做,那麽就盡管去努力,他為她排除路上的障礙。
忽然親著親著,他又動了情,伸手就要來,撩開季霖森身上的衣服。
後者一個激靈立馬回神,抓住他的手,“等等,不來了。”
安君澤目光深深的看了她好一會兒,嗓音低啞帶著蠱惑,“霖森……為我生個孩子吧。”
季霖森渾身一僵。
他們之間已經好久沒有提起這個話題了。
所以……對她這一切的好,都是因為想讓她為他生孩子嗎?
她的麵色霎時間冷了幾分,用手隔在兩個人之間,眉頭微蹙,“我說過的,我有自己的原則,而且為什麽?”
為什麽非要她為他生孩子?
“因為隻有你,我隻想你為我生。”安君澤嗓音淡淡,眸光深邃如黑洞。他拉過季霖森的手,將她的細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雖然她不懂他這一舉動是為了什麽,可是掌心那咚咚跳動的心髒,仿佛能傳出一陣陣電流,隻順著她的掌心,一直蔓延到胳膊,再順著胳膊蔓延到心髒,兩顆熾熱的心仿佛產生了共振。
隻想她為他生……
若是其他的女人被他這樣含情脈脈的望著,還說出如此動情的話,恐怕早就心猿意馬,立馬答應了下來。
可是季霖森除了感動之外,更多的是心慌。
她覺得這男人要是再多說一句,她可能就點頭答應下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叮咚叮咚兩聲信息提示音。
季霖森仿佛被電擊中一般,迅速的從他懷裏跳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心跳砰砰的翻起了短信。
是馬幾謀發過來的。
正常情況下,馬幾謀是不會發信息打擾她的。這個時候發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點開一看,果然不錯。
“《南城》劇本有所改動,你需要要一人分飾二角。”
馬幾謀已經將新的劇本發到了她的工作郵箱裏。
季霖森打開迅速看了一遍,發現改動的並不大,隻是把女主和原先由方媛飾演的角色設成了一對性格迥異的雙胞胎,兩人的生長環境,包括家族背後的勢力還是沒有改變。包括台詞跟原先的也沒差。
雖然這個角色戲份不多,卻非常的重要所以沒有刪減的可能,現在找替補也來不及了,隻能這樣做。
季霖森記性本來就很好,不過是多記一個人的台詞,對她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
最重要的是要調整狀態,想要在兩個角色之間切換自如,還是有一定難度的,尤其是現在拍攝進程這麽趕。
安君澤看著剛要到嘴的美食,就這麽飛了,心情極其不好,尤其是看到某人一抱起手機,就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他眉頭微蹙,終於忍不住出聲,“什麽事情?”
聞聲,季霖森這才從劇本角色裏抽離出來,將手機一收,“方媛的戲份被撤了,現在導演想了個辦法,改了劇本,準備讓我一人分飾二角。”
她話音一落,就見坐在沙發上的某人英氣的眉宇之間仿佛瞬間攏了層陰雲。
這是……生氣了?
“其實我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一人分飾兩角,雖然有難度,但是如果我塑造成功了,那也會在觀眾的心裏留下很好的印象。”季霖森繼續認真的分析著。
而某人的眼神變得更陰鬱了,仿佛有狂風暴雨在席卷。
“所以……”半響,安君澤才嗓音低啞的開口,“也就意味著接下來你都不會有空餘的時間了,對嗎?”
“……”
原來是在意這個嗎?
“工作需要……”
她這邊話還沒說完,那頭沙發上的某人就冷哼一聲,口是心非的說了一句,“嗯,你忙。”
這人……
就算吃醋也分分對象好不好?不讓她跟別的男人說話也就罷了,怎麽現在還跟她工作吃起醋來了。
可是,她心裏卻因為他這股子醋勁兒,竟泛起了絲絲的甜味。
她撲到安君澤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嬌柔了幾分,“別生氣,我補償你。”
安君澤緊擰的眉頭鬆了幾分,望了懷裏的女人,薄唇動了動,“嗯?”
他倒想看看這女人準備怎麽補償自己?
見他鬆口,季霖森的眸子,彎如下弦月,“咱們約會吧。”
“約會?”安君澤還是有些狐疑。
“就是逛街吃飯看電影,該走的流程都走一遍。嗯~晚上的部分也不會少……”季霖森的手指在安君澤的胸口劃了一圈,嬌柔的聲音軟的像水一樣。
其實她一直想跟安君澤像正常的情侶一樣,出門逛逛街,吃吃飯,看看電影什麽的。但是因為兩人的身份,這樣對於普通人來說最稀疏平常的事,反而成了最難的事。
而且先前他已經提過好幾次,但是她都拒絕了。
所以今天,就當是補償他了。
安君澤呼吸微滯,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眯了眯狹長幽深的眸,“你現在敢出門?”
“怎麽不敢?你等我二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