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華庭酒店,總統套房內。

文梓坐在床沿上,掏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看了看,她又掏出口紅在嫣紅欲滴的唇上塗了塗,又將自己低胸的裙子往下扯了扯,她還有些不滿意地蹙了蹙眉。

看了又看衛浴室緊閉的門,她從手拿包裏又掏出一瓶精致的香水瓶,“刷刷”往空中噴了兩下,站起來轉了兩圈,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手臂,都充斥著淡淡的香味,這才滿意勾起嘴角。

一身妖嬈低胸紅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妝容精致,性感美豔。

這次的機會是她通過安母好不容易得來的,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今晚一定要把安君澤給睡了!

正想著,衛浴室的門打開,轉頭就見到安君澤從裏麵出來,她讚歎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頭短發幹淨利落,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身材修長,比例完美,倒三角的腹肌沒有絲毫贅肉,渾身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攝人魅力。

更不用說,他手中有數不盡的財富,不光在這座城市,更乃至全國都能呼風喚雨的地位,就算他是個無所事事的小混混,憑他這相貌,這身段,她都願意免費奉陪。

文梓正想入非非的時候,安君澤已經坐到了床沿上,看他坐上來,她的身體立刻貼上去,雙臂立刻如蛇般纏繞到他脖子上,溫軟紅唇也貼上去,纖文的手一邊挑逗地撫摸他的胸肌,一手慢慢拉開自己衣裙的拉鏈……

安君澤半眯著眼,泰然自若地盯著女人姣好的身段。

“安少,你怎麽才想起人家來?你知不知道你這快兩個月沒有聯係人家,人家想你都快瘋了?”文梓撒嬌的說著,抬眸看著他時更是楚楚可憐,讓人不由得心疼。

下一秒,安君澤突然毫不憐香惜玉地推開了她,文梓剛剛動情,睜著一雙迷蒙地美眸,不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隻見安君澤已經開始從衣櫥裏拿出西裝穿上,絲毫不理會身後文梓的輕喚:“安少,你怎麽了?是我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嗎?”

文梓看到安君澤的動作開始慌了,不是他叫她來的嗎?這又是什麽意思?

安君澤穿好西服,嗓音涼薄淡漠:“我隻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什麽貨色,你看剛才你都這樣賣力了,我卻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說難聽點,就是看到你硬都硬不起來,所以你以後不許再出現在我的麵前,更不許來找我,我們兩的緋聞也到此結束。”

他的話仿佛一盤冷水,潑了文梓一臉,涼到了心底。

她曾經使盡手段才靠近安君澤這顆大樹,雖然她還沒能爬上他的床,但他過去默認的那些緋聞,她以為他們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了,沒想到她怎麽使手段,他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剛剛她接到他的電話,以為他們的關係有轉機了,沒想到他竟是找她來,給她這樣的侮辱!

她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失敗?

難道她真的要失去這顆大樹了?

“安少,別這樣對我……”文梓撲上去抱住他的手臂。

她話還沒說完,隻見安君澤甩開她的手,大步到門口的對講機前吩咐了幾句。

不過片刻,幾個黑衣保鏢推門進來,完全不顧文梓反抗,拖著她離開了房間。

安君澤收拾好東西,走出裝飾奢華的酒店,門口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那等候了,司機見他出來,立馬恭敬地打開車門。

安君澤彎腰坐進車裏,等司機坐進去,吩咐:“去公司。”

司機應一聲,開車。

車子裏一片寧靜,安君澤閉上眼睛,腦子裏閃過季霖森那張纖塵不染的小臉,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他到底是中了季霖森的蠱,這輩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可她是特殊的,他又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仔細想想,其實早在十幾年前,那個小女人純美的笑容落入了他的眼睛裏,隻是他一直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意而已。

如今的他對其他女人更是沒了半分興趣,其他女人妝容精致的臉貼近他,隻會讓他覺得厭惡萬分……

今天他叫來文梓,隻是想與文梓劃清界限了,過去默許文梓的舞騷弄姿,不過是為了氣現在的季霖森,然後把她逼走,讓第二人格出來,可是現在無論哪一個季霖森他都愛了,那麽文梓就沒有再繼續橫在他們中間的必要了。

隻是啊……季霖森這個小女人,卻特別在意自己到底更喜歡哪一個人格的事,這無形之中也把他逼進了死胡同。

這個問題真是讓他頭疼……

到了公司,Joy看到安君澤如同救星一樣。

由於他身體的原因,所以大部分工作還是洛斯理與Joy經辦,他每天也就隻是來打一頭。

等公司事務處理到差不多的時候,安君澤看到Joy終於開口,把最近季霖森的情況都說給了他聽,Joy越聽眉頭皺得越深,隨之安君澤的心也沉了下來。

Joy沉思良久,煙草味再總裁辦裏擴散開來。

“安少,根據你的描述,我覺得季霖森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發病了。”

聞言,安君澤的眸子冷到了極致,其實他也有這種猜測,隻是季霖森的情緒一直比較穩定,是哪個不要命的將季霖森……

幽深的眸子,暗光一閃,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迪卡,低沉的嗓音緩緩對一旁的洛斯理開口,“洛斯理,你去查一下這個迪卡。”

…….

傍晚,初夏的餘暉懶懶的灑進來,臥室裏映著淡淡的光暈,一切顯得靜謐和溫馨,空氣中似乎流淌著一種味道,淡淡的,又沁人心脾。

季霖森整個人窩在落地窗前的柔軟沙發上,慵懶地翻看著一本畫冊,沒有戲拍,沒有活幹得日子就是清閑。

誰讓她把自己的戲路變窄了呢?一時半會兒,公司也沒有辦法為她找到符合她要求的資源。

前些日子她忙如狗,現在這樣閑下來,還真實有些不習慣。

這人啊,還真是難伺候,閑不得,忙不得。

唉,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