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這件禮服是那個男人特地為她訂製的……季霖森眼含笑意,立刻去換上了。

她剛想走到試衣鏡前端詳一下自己,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季霖森蹙了蹙眉,走過去開門。

是造型師和化妝師到了。

她淡笑著道:“進來吧。”

可是來的造型師和化妝師都被季霖森的美所驚住了,就站著不動,滿是驚歎地看著她。

她們做這一行的,見過的美人何其多,但隻有此刻眼前的女人,給她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的臉蛋雖然不出眾卻自帶一種隻屬於自己的韻味,在配上這一身盛裝的夜藍色修身長裙,仿佛就是來自夜之領域的夜神仙子啊!

季霖森被她們看得臉頰微紅,臉上染了一片好看的紅暈,更顯得她容貌清麗。

造型師和化妝師回神後,對著季霖森好一通誇讚。

她淺笑著說了聲:“謝謝。”

走回了試衣鏡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一身禮服真的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處都剪裁得恰到好處,將她完美的身段展露無遺,穿在身上還十分舒適。

“禮服我已經換好了,你們給我盤個頭發,再簡單地化一下妝就好。”

聽到季霖森的吩咐,造型師才過去幫她盤發。

專業的大牌造型師,手藝很好,手指靈巧地在她的墨發間穿梭,唯美的編發,幹脆利落的盤起,發邊別著兩朵精美的珍珠花,讓季霖森略顯成熟有很嫵媚。

接著,就是化妝了。

桌上已經打開了一套全新的高檔化妝品,季霖森看著那些化妝品,突然很抗拒化妝。

心裏一下子湧起的深深厭惡,讓她在化妝師準備把化妝品撲到她臉上的時候,堪堪偏過頭躲開了。

化妝師連忙問道:“夫人,怎麽了?”

季霖森擰著眉,沉吟了一下,才道:“不用化得那麽麻煩,簡單地妝點一下就好。”

“好的。”化妝師笑道:“夫人的皮膚底子真的是非常好,確實不需要化什麽濃妝。不過,您今天的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那我就簡單的給您畫一下眼妝,抹點唇膏,再上點腮紅,您看可以嗎?”

季霖森點了點頭。

因為隻是簡單的化一下妝容,不過十分鍾化妝師就畫好了。

她端詳了一下鏡中的自己,很滿意。

造型師和化妝師又對著打扮好的季霖森驚歎了一番,又幫著從鞋櫃上選了一雙搭配的高跟鞋,這才退出去。

季霖森見裝扮好了,也走了出去。

安君澤就坐在樓下的客廳裏等著她,他還是一貫的墨色西裝打扮,筆挺如刀裁,俊美絕倫。

這會兒,見到季霖森走下來,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那一瞬間停住了,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鎖住了她迷人的身影。

夜藍色的修身晚禮裙真的很適合她,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柔和。雖然這套晚禮服很保守地隻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兩條纖白的胳膊,但修身的設計、落地的裙擺,卻將她顯得非常優雅迷人。

長發挽起,更顯得她脖頸修長完美。脖子上並沒有戴任何的首飾,卻因為沒戴首飾,更顯得她不染人間煙火,好似從那如煙如緲的山水畫中走出的淡雅女子。

安君澤並不是第一次見到盛裝打扮的季霖森,卻每一次都讓他驚豔。

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兒,也是隻屬於他的女孩兒!

“還可以麽?”她笑著問道。

“很美!”安君澤認真說道。就是太美了,讓他今晚有些不放心了!

季霖森笑意更盛,“走吧,再晚我們該遲到了。”今晚因為兩人的磨蹭,都耽誤了很多時間了。

安君澤淡聲道:“再等一下。”

季霖森疑惑地看著他。兩人都裝扮好了,不走還等什麽?

安君澤目光看著她空白的脖頸,不語。

這時,就有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在一個保鏢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他們畢恭畢敬地問好,然後目光轉向了季霖森。

她好奇地看著他們,他們又是做什麽的?

“夫人,請您過目,這幾款是有名的珠寶設計大師創作的最新款,您看是否喜歡。”一個男人把手裏的黑皮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箱蓋,珠光寶氣的光芒頓時耀人眼目。

滿箱的金銀珠寶,鑽石首飾,能夠讓人看得眼花瞭亂。

隻是……季霖森眉頭緊皺,看向安君澤。

“你沒戴首飾,選一件戴上。”他用下巴指了指箱子裏的珠寶首飾。

完美的薄唇含著淡淡的笑意,柔和了他冷硬的五官線條,整個人顯得性感又溫柔。

季霖森看了一眼那些首飾,“不選可以嗎?”

“可以……”

“夫人,是不是沒有喜歡的?您再看看這些。”另一個男人把他手裏的黑皮箱打開,裏麵同樣是各種款式的首飾。

但她對珠寶首飾的興趣並不大,所以這麽多首飾在眼前,**也不大。

再說了,她還有一條安君澤特別送給自己的項鏈,她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夫人,有喜歡的嗎?”男人抬頭,期待地看著季霖森。

見她不為所動,盡量說好話,“夫人長得那麽漂亮,其實也不用怎麽選,隨便戴上一款,都可以。”

“都留下來吧。”安君澤淡聲道。

兩個男人一聽,臉上立即浮現驚喜。

“是!多謝安少!”他們立即行禮。

“回頭我會讓人打錢進你們老板的賬戶裏。”

他們匆匆告退,生怕安君澤後悔,不買這些首飾。

“兩箱首飾,你不數數有多少件?”季霖森走過來,站在安君澤的麵前蹙著眉問道。

安君澤抬頭,不以為意道:“二十件,每一個箱子裝了十件。”

這些都是世界頂尖設計師設計出來的珠寶首飾,還有兩款是限量版,價格高得難以銷售出去。

“就參加一個宴會,買這麽多首飾做什麽?”季霖森蹙起的眉就沒鬆開,“再說了,你上次送我的就已經很好了,我今天是真的不想戴。”

安君澤扯扯嘴角道:“我還以為你是不喜歡那個樣式了。”語氣微頓,“總之,我的妻子值得一切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