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安君澤變得更加粘她了。
還霸道的聲稱自己一旦回了家,就必須看到她乖乖地在家等著。
特別是聽說在他回國前,季霖森和汪雪梅出去喝咖啡,差點被方媛捅傷的時候。他就十分堅決的不允許她再出去外麵拋頭露麵,就害怕她再遇到什麽危險!
雖然生活稱的上甜蜜無限,但這樣的日子卻讓她又極力欲掙脫,急切的想出去呼吸自由、新鮮的空氣。
安君澤抿了抿薄唇,道:“我看你不止是想要去買嬰兒用品……”
安君澤心裏思考了下,想她一定是悶壞了,季霖森本就不是宅女,肯定想多出去走走的。
“算了,明天下午我提前下班,然後再回來接你。”安君澤最終妥協了!不過這個妥協……
“何必那麽麻煩?我跟你早上一起出去就好了。”
“乖,聽話。”安君澤冷肅著俊臉,固執的堅持己見。
一瞧見他這般模樣,季霖森就知道他不會更改決定了,“好吧……”
安君澤抬起手腕,垂眸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道:“今天的散步時間夠了。我們回房去吧。”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非常平靜,季霖森每天吃得好睡得香,身體的各項指標都非常好。
安君澤雖然還是很忙,但他心裏踏實、幸福,那種從心裏往外的喜悅感,給他提供了無窮無盡的動力,讓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可以解決一切難題的超人。
為了盡可能地多陪伴季霖森,他現在盡量不加班,如果工作實在處理不完,他寧可帶回家裏做,也要準時回來陪著她一起吃晚飯。
因為這種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溫馨氣氛,是他非常眷戀的。
隨著月份的增大,季霖森的睡眠不可避免地開始受到了影響。
由於她的肚子變得太大了,現在很難找到一個舒服的睡姿,而且晚上也經常會發生腿抽筋的狀況。
好在安君澤一直都很警醒,季霖森稍微一難受,他就會立刻醒來,然後幫著按摩小腿,為她消除痛苦。
這些細小但實在的付出,讓季霖森的心裏充滿了感動。
安君澤的確是一個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丈夫、好父親。
然而,就在她感覺到幸福的時候,卻有另外一個人,每日每夜詛咒著她和安君澤,恨不得她和安君澤都下十八層地獄才好。
那個人,就是文梓。
恨意,從未消散。
這時,她正冷冷地對著電話吩咐:“開始收網!”
…………
……
在季霖森懷孕快到第六個月的時候。
安君澤如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了。
季霖森正在胎教老師的指導下做胎教,這時,她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抱歉地對老師說了一聲。
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看,接過電話之後,季霖森決定出去一趟。
“我要去見一個朋友,有很重要的事,你去準備一下。”
管家卻道:“我先去通知安少一聲。”
“這是小事,他那麽忙就別打擾他了。再說了,我見的人是顧漫,而且還有你跟著,能出什麽事?”季霖森笑道
聞言,管家想想也是,就沒通知安君澤了。
當季霖森到了顧家,在客廳裏就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顧漫。
季霖森開口就問道:“東西在哪裏?”
“在樓上,你跟我上去拿吧。”
季霖森讓管家他們在樓下等他們,就跟著顧漫上樓去了。
剛進到房間裏,顧漫對她開口道:“得罪了……”
“你……”季霖森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身後有人進來,頓時覺得不安、
她剛想轉身看去,卻不想眼前一黑,整個人就這麽昏迷過去,什麽也不知道了。
季霖森是在頭疼中清醒過來的,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似乎聞見若有若無的臭味。
她登時大腦一片空白,生怕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閉著眼睛摸了摸肚子,幸好孩子還在,身體也發現沒有什麽疼痛的地方!
季霖森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破舊的倉庫……
難道她又被綁架了?
可是這回又是誰要綁架她?難道……是顧漫?!
昏迷前的記憶回籠……
她當時明明去了顧家大宅,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就是顧漫!難道是她!
季霖森動了動身體卻發現根本沒有繩子,不由得納悶了。
再仔細的看了看,見周圍空****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不由得有些納悶,綁匪怎麽這麽自信,相信她逃不走嗎?
季霖森抱著肚子,慢慢掙紮著站起來。
發現這裏特別亂,地上很多東西,像是有人在這裏打鬥似的,想著就聽見“叮當”一聲,低頭一把匕首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季霖森愣了愣,泛著寒光的匕首上還帶著暗紅色的漬,鼻子裏麵總是若有若無的臭味,讓她變得敏銳起來。
把她綁到這裏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麽?要是綁架不會讓她在這裏自由的活動……
地上的東西太過於淩亂,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咯吱的聲音,這些玻璃太碎,季霖森換了一條路走。
沒走幾步,她發現這裏竟然是屠宰場,到處都掛著豬肉,說實話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這樣看著還是非常滲人的。
不過季霖森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冷靜了下來,立馬明白了一件事,這恐怕不是綁架而是囚禁!
這件事是顧漫做的?那她為什麽這種做?自己一心想要與她和解,她卻送自己這樣一個“大禮”,那個女人到底是多恨自己?
枉費她之前還特意打電話給顧漫,希望能夠與她化敵為友,可對方似乎並不願意接受。
季霖森看了看四周,沒有監控,再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越來越不對勁……
四周有很多大箱子,季霖森打開了箱子,裏麵裝著的都是違法犯罪的東西……
心下一驚,季霖森準備跑,卻發現門被反鎖了,她冷靜的分析了一下,想必很快就會有人發現她了,然後順勢將一切都栽贓到自己身上。
而且就算到了警察局,她也很難為自己辯解什麽,因為之前她坐過牢,單憑這一點,她說得話都會失去許多可信度。
所以,這是一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