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季霖森這樣說,安君澤此刻的心底像是一把等待燎原的火星。
一想到她失蹤的這些時間裏,可能發生的種種,妒火在他的心裏不受控製的蔓延、翻騰著,他氣的胸膛上下劇烈的起伏著。
他歇斯底裏的朝她吼道:“我不準!我不準你愛上他!不準!”
她是他摯愛的女孩兒,他絕對不能允許她眼底有別的男人,更害怕,她的心底有別的男人。
“不要愛上他,不要。”忽然,他降下了語調,換上了與前一秒的狂怒截然不同的哀沉語調,如同一股受傷的孩子一般,乞求著她。
“霖森,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你是我的妻子,宸宸是我們的兒子……”他的話語開始淩亂起來。
季霖森看著他這般無助的模樣,心中突然微痛。
這一刻,她想說:她沒有懷疑他!因為她從他眼裏看到了深情,隻是突然冒出來一個丈夫和兒子,對她來說太突然了,她真的無法在一天之內就接納他們……
心中滿是雜亂的思緒,季霖森一雙寫滿了複雜的美眸望著他,她嚐試著解釋:“我怎麽可能愛上希斯卡?剛剛是他故意玩鬧的,求婚什麽都是假的。還有,我沒有懷疑你說的是假話,但是你對我來說是陌生的,我需要時間來接受……”你們,接受我曾經失去的過去!
聞言,安君澤突然冷靜了下來不再激動,一雙眼泛著血絲的眼,細細的描繪著她糾結的五官:
“好,你說什麽都好!”隻要她能不抗拒他,不去接受其他男人!
他伸出修長骨感的手捧起她的小臉兒,像是對自己最珍愛的寶貝一般,在s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俯身……
吻,落在她的眉心處,久久不曾撤離。
他輕柔的一吻如同一雙溫和的大掌,一下子讓她雜亂的心更加的絮亂。
季霖森不安地伏在他的懷裏,可他的吻還是讓她心裏激動不已。
那一吻,她明顯的感覺到他其中帶有的濃濃深情和深深疼惜,真真實實的。
感受著懷中人兒的不安,安君澤的心裏微微一疼,他原本落在她額頭的吻,再次移向了她的唇邊,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來的溫柔、小心翼翼,他輕柔的吻。
唰地一下,季霖森的小臉兒,瞬間嫣紅了個徹底:“現在你這樣做讓我很不開心,既然你說曾經我們兩個深情相許,那你就應該尊重我!”
一邊說著,還邊掙紮了起來。
“別動!”安君澤緊緊地壓著她,“再動我就不能保證我能控製的住。”
季霖森頓時僵住!
此時安君澤雙眸幽光暗動,像是餓極了的猛獸,一直在蟄伏著,伺機捕食。
而她,就是那隻讓他隨時狩獵的小獸……
季霖森眸光微閃,不敢再和他對視。
安君澤放開她,坐起身來說道:“你說你忘記了一切,我可以等,等你恢複記憶,因為……我愛你!”
他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裏,聲跳如擂,一下一下,強勁有力!
那寬闊的胸膛隨著他說話時一陣陣的起伏著:“但是你不能讓我等太久,我們已經浪費過太多的時光了,我不想再等了!另外,你不能讓其他男人靠近你,尤其是剛才那個男人!”
季霖森從他的大手裏抽回自己的手,平複了一下自己絮亂的心疼,她點點頭道:“我會盡量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和希斯卡之間沒有什麽!”
抿了抿唇,她又提出:“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妻子,你都得尊重我!隻要不是我願意,你以後不能像今天這樣對我,這是基本的紳士風度!”
安君澤微微抿起的嘴角卻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丈夫想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也需要事先詢問預約嗎?”
季霖森本想嗬斥他的,可是不知為什麽她就是覺得:就算自己惱怒地嗬斥他,這個男人也不會聽她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斂了情緒說道:“雖然我不懷疑你說的是假話,但是我需要和孩子去做一個親子鑒定,這樣我才能真正的放心。”
“好。”安君澤頷首,“等我吃完早餐,就帶你和宸宸去醫院做親子鑒定。”
反正她今天也沒什麽安排,也就同意了,她又想了想:“妮莎是你的孩子嗎?”
“不是。”安君澤搖頭,幸好妮莎是一個外國小女孩,否則他又該誤會了。
“奇怪了……”季霖森嘀咕著。
安君澤剛想下車,又道:“你要不要再進去吃點?”頓了頓,“就算你不吃,陪著兒子吃,他也會很高興的。”
季霖森剛想點頭,又想起他們剛才在餐廳裏鬧了那麽一出,早就沒臉見人了,還是搖了搖頭。
安君澤吃早餐還是很快的,不過二十分鍾,他就抱著兒子從餐廳裏出來了。
安少宸剛想上車,見到自己的媽媽還在,立刻咧開了嘴,朝她撲過去:“媽媽!”
季霖森朝他笑了笑,張開雙臂想接住他。
然而,小家夥的後衣領突然被人拎起來,往後一拽。
男人挺拔的體魄就先坐到了季霖森身邊,然後小家夥就被他安放在了他的另一邊。
這突然的變故,讓兒子愣了愣,看了橫隔在自己和媽媽中間,像座大山一樣的男人,他探著頭看向季霖森,帶著哭腔道:“媽媽……”
那白胖胖的小臉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極了。
季霖森看向安君澤,不滿道:“你……”
話還沒說完,安君澤突然朝著她俯身,讓她突然驚呼:“你要做什麽?”
“幫你係安全帶!”安君澤從她身側扯出安全帶,“哢擦”一聲幫她係好。
才涼涼的目光睨著她說道:“你以為我想要做什麽?”
“……”
而被兩人忽略地安少宸不滿了,他小胳膊小腿的爬下座椅,想竄過去和自己的媽媽坐一起。
隻是他剛爬下座椅,就又被男人一把拎起放到座位上,沉聲道:“乖乖坐好。”接著,拉過安全帶幫他也係上了。
安君澤才淡漠地吩咐道:“開車,去一個最近的醫院。”
發動引擎,車子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