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澤蹙眉看著不合腳的女士拖鞋,嘀咕著讓季霖森備雙他穿的拖鞋,隨後走到浴室裏就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
“安君澤,你不是打算住在這裏了吧!”季霖森一把抓住了安君澤準備脫衣服的手。
“要不,你跟我回去住?”安君澤覺得那樣的話更好,條件比這裏會好上太多。
季霖森:“……”
“你這是準備和我一起洗澡?”安君澤邪魅的聲音讓季霖森觸電一樣鬆開了手。
“這裏條件怎麽簡陋你能習慣嗎?”季霖森佯裝鎮定的說著。
“能,有你在,那怕是睡馬路都能適應。”安君澤不以為然,雖然他生來就是富家公子,可父母的偏心,讓年幼的他吃過不少苦,更造就了他與安君皓的不一樣。
“油嘴滑舌!”季霖森隻當聽笑話一樣未曾放在心上,直到後來發生的許多事,她才知道他這一路有多麽的不容易。
“如果不想一起洗,就快出去吧!”安君澤笑著將季霖森推了出來,鎖上門,開始洗澡。
季霖森看著被鎖上的門,他這是怕自己偷看?季霖森笑了一聲就回到臥室,開始鋪地鋪,好在她當初多買了幾床棉絮,不然今晚她睡著就會冷了。
安君澤一邊用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蹙眉看著地鋪。
“來,坐下,我給你吹頭。”季霖森將吹風插好,打開了最大的熱風,看著他用的毛巾,心裏想著一會給自己換根新的。
安君澤的聽話的坐在了**,季霖森耐心的為他吹著,觸摸到他柔軟順滑的頭發時,季霖森心中感歎著,一個人怎麽可以完美到這種地步,無論是容顏身姿還是才能都好的讓人嫉妒。
安君澤閉著眼睛享受著,鼻間更是傳來若有若無屬於她的味道,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安心。
“好了,睡吧。”季霖森將吹風收了起來,自覺的睡到了地鋪裏。
“睡地鋪的隻能是男人,你給我好好睡床!”安君澤笑著一把將季霖森抱了起來。
剛才安君澤用力過猛,現在兩人保持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他在上麵,她在下麵,她的呼吸在他的臉上癢癢的,他看著她的容顏不想離開。
“你……你幹嘛?”季霖森有些慌了,這樣下去很容易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她趕緊打破了這樣曖昧的氣氛。
“別怕,你不同意,我不會亂來的,今晚我睡客廳。”安君澤將打地鋪的東西都抱了起來。
“可是客廳的沙發根本睡不下人!”不光如此,空間也很小。
“沒關係,挪動一下沙發還是可以打個地鋪的。”安君澤不是柳下惠,沒有辦法保證真的對她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隻能這樣保持一些距離。
安君澤睡在地板上,看著陳舊天花板,這一瞬間他覺得好像回到了過去,過去他在外婆家也是這樣打地鋪,外婆的家很小很破舊卻很溫暖。
“想什麽了……”安君澤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他很少去憶舊,他覺得憶舊就證明自己老了。
安君澤換了一個舒服的睡姿,開始熟睡了起來,季霖森則看著門扉的位置久久不能入睡。
深夜飄起了零星的小雪,小雪夾帶著雨水覆蓋著大地,一個穿著厚厚黑色棉衣的男人正奔跑在雨雪中,雨雪濕潤著他的棉服,從他的側顏可以看出他的皮膚黝黑而略帶一絲病態,**在外的手已經凍的麻木發紅。
男人氣喘籲籲的站在療養院門口,抬眸看著緊鎖的鐵門,屹立在寒風中的他卻笑了起來,這個人正是安君皓。
“西西,我來了。”他語氣溫和,徒手翻了進去。
深夜的療養院,看上去陰森可怕,這裏十分的僻靜,也隻有一個病人,看護的人員在深夜也都熟睡著。
安君皓根據之前得到的消息,停在了病房的門口,他拿出一張芯片卡,他不知道真假,可是為了蘭西,那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會跳下去!
嘀——
門開了,屋內燈光昏暗,一個蒼白病態的少女坐在地上,她用被子包裹著自己,眼神裏隻剩下孤獨與清澈。
“西西……”安君皓的聲音哽咽著。
蘭西沒有回應他,隻是將自己又抱緊了一些,安君皓難受的抽泣著,帶著艱難的步伐,一步步的靠近著她。
他輕輕的抱緊了蘭西,蘭西沒有任何的反抗,隻是任由他的擁抱,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叮,安君皓的手機屏幕再次亮了起來,短信的簡訊上寫著:速離,安君澤的人已到醫院門口。
“安君澤!”安君皓的眼神變得凶狠起來,他接受這個神秘人的幫助,甚至甘願成為別人的棋子就是為了報複自己這個親哥哥!
安君皓打橫抱起蘭西,根據短信上的指示,一步步的離開了療養院,後門外,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停在那裏,鑰匙也插在車門上,裏麵空無一人,那神秘人就好像對這裏的一切了如執掌一般。
安君皓趕緊將蘭西抱了進去,蘭西隻是安靜的看著他又好像沒有看他,隻是看著而已。
汽車啟動時,療養院的燈火全部亮了起來,如果在慢一步,他可能就接不到蘭西了……
安君皓看了一眼蘭西,開心的笑了起來,他一隻手開著打著方向盤,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蘭西冰冷徹骨的手,那是一種失而複得的激動。
緊接著安君皓的屏幕又亮了起來,他隻是蔑了一眼,笑容就全失了,他的目光變得猙獰起來。
“安君澤,你欠我和西西的也是時候還回來了!!”此刻的安君皓看上去宛如來自煉獄的厲鬼。
另一邊……
療養院內,洛斯理冷冷的看著監控器裏的畫麵,裏麵沒有任何的異常,自從安君皓離開非洲後,這裏就已經按安君澤的吩咐,運用國內最頂尖的設備以及最先進的技術監控了起來,可係統還是被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