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森懶得跟安君澤繼續廢話,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吃飯,其他的事先都放在一邊。
安君澤原本隻是想趁機逗逗季霖森,試探一下她是不是還那麽排斥自己,但是現在,他是真的覺得隻要努力就能將她娶到手了。
安君澤記得以前季霖森麵對時,總會變得語無倫次,在他麵前更是害羞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可是似乎從多年前那次墜海的意外後,她就變得不僅敢跟他對嗆,還完全不懼怕他,雖然有點不自量力,可他現在就是喜歡,她身上多了一股堅韌的毅力,這是他過去所不知的。
但無論是過去清新靈動的她,還是現在堅韌要強的她,他都覺得很喜歡,所以她隻能是他未來唯一的妻子。
季霖森有些受不了安君澤一直盯著她看,他的眼神讓她內心很慌張,“我吃飽了,先回房去了。”
“霖森,你……”安君澤本想讓季霖森留下,誰知話還沒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洛斯理,安君澤有些不悅的接聽了。
“安少,我這邊得到消息,穆清宇在倫敦待了一周,今天才回的國。”
“然後呢?”安君澤表現出毫無興趣的樣子。
“回來之後就開始著手英美的人員的調動,有可靠消息說是倫敦那邊近期會派人來徹底接手英美,據說是英美的總裁。”
聽到了洛斯理的話,安君澤眉頭鄒起,帶著一絲不悅,嚴肅質問:“英美的總裁?是誰?”
“抱歉,沒有查到。”
“繼續查,有消息通知我。”安君澤掛斷了電話,穆清宇這次回國也是想要利用英美來打壓安氏,甚至更有除掉安氏的念頭,如今英美卻即將被別人接手。
“怎麽了?”季霖森不是有心聽他接電話,隻是看到安君澤神情凝重就多留心了幾分。
她隱隱約約聽到這件事似乎與穆清宇有關,如果是這樣,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無論如何穆清宇對她有恩,她不希望安君澤與穆清宇之間真的變成你死我活的無法挽回。
“英美要變天了,雖然與我們沒有多大關係,可是卻突然在這個時候,難免的讓人覺得奇怪。”
“變天?”季霖森不解。
“霖森,你說穆清宇會不會就是背地裏幫安君皓那個人?”
“這……不會吧?”季霖森下意識的認為穆清宇不會與安君皓同流合汙的。
“好了,休息去吧!”安君澤的眸色暗淡了幾分,他隻是試探性的問了問,他知道以穆清宇的能力來說不會是那個人,可是季霖森閃躲的眼神卻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
季霖森沒有在繼續待在客廳裏,她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就把門一把反鎖了起來,想要暫時的隔絕一切外界的人和物。
她需要一個人冷靜的思考一下,對於季霖森來說,安君澤與穆清宇之間的恩怨就是個謎。
無論是安君澤還是穆清宇都鮮少提及過他們之間的恩怨,所以季霖森甚至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她又該怎麽去阻止這一切呢?
季霖森之前記得從穆清宇的口中聽到過一些零星的話,隻是言語中表露的是安君澤先背叛了他。
可是在她看到安君澤與洛斯理的關係時,她覺得安君澤不是那樣的人,這裏麵一定有什麽隱情才對。
過去的安君澤是那麽高貴,驕傲,強大以及視情誼為命的人,他的重情更是讓她過去吃了不少苦,所以那樣的一個人,怎麽會背叛自己曾經的兄弟呢?他的驕傲是絕對不會允許他那樣做的!
隻是……為什麽……為什麽她能如此的篤定?她有那麽了解安君澤嗎?她真的了解過他嗎?
季霖森帶著心中的思緒,不知不覺已經打開了房門,站在了安君澤的房間門口,結果剛準備轉身離開就被安君澤給叫住了。
“既然來了,怎麽不進來?”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季霖森索性厚著臉皮把問題說了出來,她太過渴望知道答案了,所以哪怕明知道可能會碰壁,她也想要勇敢試一試。
“什麽問題?”
“你與穆清宇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我記得你們過去關係不是挺好的嗎?就像現在你與洛斯理一樣,不,甚至比跟洛斯理還要好!”季霖森的眼中閃爍著對真相的渴望。
安君澤被季霖森的話所驚訝到了,他輕輕的將自己視線移到了別處,冷屑一笑並沒有回答季霖森的問題。
雖然他們隔得很近,但安君澤自始至終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看著窗外。
安君澤故意岔開話題說道:“這個問題現在還沒有辦法回答你,安君皓是一條毒蛇,必須盡快拔掉他的獠牙,等那之後再告訴你吧!”
季霖森沒有在繼續追問,隻是點頭,準備離開。
“霖森,我與穆清宇之間,你會站在那一邊?”安君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季霖森沒有勇氣回頭,不敢直視他。
“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站在我這一邊,就保持中立,我隻對你和你做的決定會感到在乎,所以我無法接受你有一天會站在他那邊。”
季霖森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她多想告訴他,不是他想的那樣,她的理智讓她覺得自己應該站在道理那一邊,可是她的心卻讓她無條件支持安君澤。
“時候不早了,休息吧!”安君澤看著季霖森的背影,苦澀一笑:“記住,無論什麽時候隻要你需要我的幫助,那怕你沒有開口,我都會全力以赴,不惜一切。”
“我不需要,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照顧好你自己吧!”季霖森緊握著拳頭,他的好對她而言是一份折磨。
“脾氣還挺大的。”安君澤嗤笑一聲,一把將季霖森拽到了自己麵前,然後將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有心結,解鈴還須係鈴人,所以你的拒絕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