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森還沒反應過來,安君澤已經牽起了她的手,轉眼間,她已經跟著他回到了飯廳。

“安君澤,我不會給你惹什麽大麻煩的,我有多大的能耐就惹多大的麻煩,我會應付過來的,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任性的。”季霖森抽出了自己的手,自顧自的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安君澤聽到季霖森的話笑了起來,季霖森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

“別怕,在這座城市裏,有些事對於一些人來說或許是天塌一般的大事,但對我來說卻都是小事,所以你可以盡情的惹麻煩。”

“……”季霖森覺得這個對話是沒有辦法繼續進行下去的,隻能認命的扒飯。

“我吃好了,我先去開車,你一會到門口等我。”

“好。”

安君澤隻要一想到剛才季霖森快要抓狂的樣子就像笑,更是覺得她無比可愛。

安君澤站在車門處傻愣了一會,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他是不是被季霖森小看了?他竟然被人小看了?竟然有人膽敢小看他?而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這可真是奇怪。

安君澤無語的聳聳肩,隨即打開了車門。

季霖森吃完飯後趕緊找了一套幹淨體麵的衣服換上,換好之後就走出了門。

一坐進車裏,她就靠著座椅睡了起來,因為昨晚睡得很晚,季霖森很快就呼呼大睡起來。

安君澤已經習慣她將自己當司機用了,隻是一臉不情願的將外套蓋在她身上。

……

不知過了多久,季霖森似乎聽到了有人在高聲呼喊著安君澤。

“大少爺,你可回來了,大事不好了……”

“徐叔,怎麽了?”

季霖森頂著睜不開眼皮的臉,無比困乏的看著已經停好車的安君澤,雖然被吵醒有些不爽,但她也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

沒想到安君澤居然帶她來了安家,她記得徐叔是安家的管家,在安家待了快十幾年,對安君澤而言,徐叔也不像其他傭人一樣,兩人更像親人,也正是如此,徐叔在安君澤麵前膽子也稍稍大了點,這才敢給安君澤打開安家的大門。

“大事不好了,安老太爺受傷了。”

得知安老太爺受傷,季霖森的睡意立即全無,驚訝問道:“你剛剛說什麽?安爺爺受傷了?”

安君澤立馬解開安全帶連車都沒有停好就下了車,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季霖森也匆忙的追了上去。

安老太爺像往常一樣訓斥著安程德,誰知安君皓突然跑了回來,看到安君皓後,安老太爺就氣不打一處拿起棍子就向安君皓打去。

在安老太爺就要打到安君皓的時候,安程德突然一把抓住了安老太爺的手。

因為安程德出手阻止的緣故,安老太爺這些日子以來累積的怒氣也迅速上升,更是要將安程德一起打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安君皓居然敢還手,直接奪過棍子向他打來,雖然沒有受什麽重傷,但是腿卻在閃躲中骨折了。

雖然安老太爺是安君皓的爺爺,但安君皓對這個爺爺卻沒有什麽感情,他之所以還手,完全是因為安老太爺準備打他的父親。

如果不是安程德一直攔著安君皓,他今天斷然不會讓安老太爺好過。

“爺爺!”安君澤得知安老太爺受傷,直接衝到屋子裏,看到昏迷不醒躺在**的安老太爺,一肚子的火氣讓他擰緊了拳頭。

麵對這種緊急情況,安君澤雖然急卻並沒有慌,趕緊查看安老太爺的傷勢,越看眉頭鄒得越緊,氣憤吼道:“到底是什麽人,對一個老人家出手?”

季霖森看到後,趕緊打了120。

“君澤?”安老太爺看到安君澤來了後,就強行坐了起來,瞪著安程德:“若不是我老頭子身子骨夠好,隻怕早就去見閻王爺了。”

此時即便安老太爺還有精神說話,但也隻是強行撐著而已,老年人骨折不比年輕人,若不及時治療,後果是很嚴重的。

“爺爺是誰?”安君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安老太爺身上。

季霖森覺得除了安君皓,不可能有別人了,就算給安程德一萬個膽子,他也不可能對自己父親動手吧?

季霖森尋思著,現在的安君皓是不是因為蘭西的事讓他受了很大的刺激,以至於性情大變,對自己爺爺都動手了?

安君澤可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也沒有功夫管他人的感受,隻是厲聲問到:“是不是安君皓做的?!!他人呢?”

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安程德更是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汪雪梅雖表麵看著鎮定,實際上她還是很怕自己這個兒子的。

就在這時,管家徐叔急急忙忙跑進來,滿麵愁容說道:“大少爺,二少爺正準備開車離開!”

聞言,安君澤直接衝了出去,安程德卻一把抓住了安君澤,季霖森拿起桌子上的被子砸向了安程德,安程德下意識閃躲就鬆開了安君澤,安君澤看了季霖森一眼。

“快去!”季霖森對他說一句就攔住了準備阻攔安君澤的汪雪梅。

“讓開,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汪雪梅惡狠狠的說道。

“管家,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混蛋!”安程德一臉怒氣的看著徐叔。

“反了都反了!”安老太爺氣得咳嗽了起來,安程德沒好氣看了安老太爺一眼。

不一會外麵就傳來打鬥聲,安程德與汪雪梅聽到打鬥聲後都心驚膽戰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卻都沒有出去的意思。

就在季霖森準備出去的時候,安君澤拖著安君皓走了進來,安君澤雖然臉上也掛了彩,可安君皓顯然被打的更慘,他已經都無法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