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森踩著八公分的恨天高,風情萬種的走進了盛世華庭海岸城,這裏是安氏旗下最奢華的酒店,也是安君澤訂婚宴舉辦的地方。

訂婚宴?

做夢,她不痛快,誰都別想痛快。

“小姐,請出示您的請帖。”前台小姐禮貌的詢問著。

“給”季霖森遞了過去。

“請稍等。”前台小姐核實著這張請帖。

片刻之後,前台小姐將請帖還給了季霖森,讓她進了會廳。

此刻,她是最後一位還未入座的賓客,主持人正在台上說著些什麽。

“安君澤,我回來了!”季霖森慢條斯理的走上了台,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引起所有的注意。

一時間,會場啞然。

季霖森嘴角自然的扯起了一個過去不曾有的弧度,安君澤的視線凝固了一瞬,鎮定如他,身體還是忍不住的輕微顫抖了一下。

眼前的季霖森比過去瘦了,皮膚也黑了,雖然化著精致的妝卻掩蓋不住那雙被歲月砂磨的眼睛,眼中的光芒也不似曾經。

“這不是季霖森嗎?她不是坐牢去了嗎?怎麽跑來這裏了?”

“有好戲看咯!”

人們都小聲議論著,坐等著看這一場鬧劇如何收場,安君澤伸手將胸前那朵鮮花摘了下來。

“你想做什麽?”安君澤低頭隨手點了一支煙,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

“搗亂!”季霖森說的雲淡風輕仿佛是一件很小的事一般,眼眸更是笑得風情,與過去的她格格不入。

“把她給我轟出去!”顧漫終於按耐不住了,安君澤這樣無視她,讓她的顏麵何存?

“別急啊!”季霖森一步步的靠近著安君澤,“先借我用用唄?”

她挽著安君澤的手臂,保安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顧漫冷冷的瞪著季霖森。

“嗬!”安君澤一聲冷笑,反手就抓住了季霖森的手腕,半拖著她準備離開。

“不許走!”顧漫拉住了安君澤,他要走?他走了,自己可就要成為笑話了!

“顧漫,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安君澤甩開了顧漫的手。

“安君澤!!”顧漫想要攔住安君澤,可是繁瑣的禮服讓她行動不便,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

顧漫緊抓自己的衣裙,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了下來,餘光之中她看到了喜笑顏開的蘭西,她看著蘭西的眸色逐漸變得深沉起來。

安君澤粗魯的將季霖森塞進了自己的跑車裏,自己坐進駕駛位後就一腳油門到底的駛了出去。

“不要開怎麽快!”車速太快,讓她有些想吐。

安君澤恍若未聞的加大了油門,季霖森害怕的尖叫著,尖叫聲實在太過討厭。

一個刺耳的急刹聲,她差點飛了出去,好在安全氣囊彈了出來。

“安君澤!你想幹嘛?!”

“這是我想問你的!”

“因為坐過牢,短時間內找不到工作,我又無依無靠,所以安大總裁可是給我點錢花花嗎?”她衝安君澤妖嬈一笑。

“憑什麽?”

“也不白拿,你想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實在不行,你去問問外麵女人的是什麽價,我也不多收。”

安君澤眸色暗了下來,有什麽又尖又刺的東西紮進了他的心裏,呼吸的每一口氣都讓他生疼。

“別這樣吃驚的看著我嘛,畢竟監獄可是一個讓人特能想明白看開的地方。”

“給我滾!”安君澤直接打開了車門,將季霖森推了下去。

她看著揚長而去的安君澤,隻是冷豔的笑著,十五年的付出與癡心,就算是養隻貓和狗都會有點感情了。

手機響起了蘭西的電話。

“講”她懶懶的接起了蘭西的電話,並按下了錄音鍵。

“季霖森,你不會還在癡心妄想什麽吧?”

“不會,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

“我可什麽都沒讓你做,是你自己不死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打電話來就為了這個?”

“當然不是,微信上的地址已經給你了,一個小時後見。”

“好”她笑著掛斷了電話,同一時間將錄音與微信截圖發給了安君澤,雖然蘭西用的微信是小號,可是錄音卻是她的。

一小時後——

季霖森出現在約定的地點,蘭西的身側是一輛紅色的跑車。

“你來開車。”蘭西將鑰匙丟給了季霖森,季霖森故意裝做沒有接住,在地上撿起鑰匙的瞬間,按下了錄音筆。

“去哪?”

“去城北港口。”蘭西別了季霖森一眼,心中盤算著一會的計劃。

“蘭西,我覺得你不去當演員真的有點可惜。”

“別拿我和那些戲子比。”

“也對,畢竟你是婊子,有了弟弟還想著哥哥,合著你是想玩3p?”

“季霖森,你也就現在能逞口舌之快了。”蘭西麵對季霖森的挑釁不以為然。

“怎麽又要算計我?你不累嗎?”

“什麽叫算計?隻是讓你看清惦記別人東西的下場罷了。”

“嗬嗬,我很好奇假如我沒出獄,你該怎麽辦?”

“你這不是出獄了嗎?你這輩子注定了是我墊腳石。”

“哦?是嗎?蘭西說到底你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就算不是那個千金小姐,安君澤遲早也會娶別的女人。”

“那又如何?現在笑著的人是我!”

“哦?那可不一定。”季霖森拿出了錄音筆,蘭西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個賤人!”蘭西伸手就去搶錄音筆,她順手就將錄音筆丟到了車外麵。

“你敢讓我來開車,就是不怕死對嗎?”

聞言,蘭西驚恐的看著季霖森,一瞬間車衝了路邊的綠化帶,驚天的刹車聲伴隨著一聲悶響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