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森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安君澤,索性就什麽都不說呆呆的站在那裏。
安君澤漫不經心的看著季霖森,“空了,我會去醫院看爺爺。”
“其實……”季霖森眸色沉了沉,麵色也是沉的可怕。
“剛才跟你開玩笑的,看你這表情,怪嚇人的。”
“是嗎?原來安少是在開玩笑啊?真是太巧了,我剛才那個樣子也是在跟你開玩笑,怎麽樣是不是表演的很到位?”她幹笑一聲,差一點她就把那句話說出來,“不過看樣子我果然比不過您這樣的大人物。”
安君澤緊緊的盯著她,生怕錯過她的每一分表情,“為什麽我聽著你的話,是那麽的帶有抱怨的意味呢?……”
抱怨二字,是安君澤隨口說出來的,他的語氣很是暖昧。
他看出來了嗎?季霖森的腦子翁翁在響,她笑的嘴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你覺得這樣子很有意思嗎?”
“抱歉……”他絲毫沒有歉意的意思,他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季霖森嬌羞的樣子,還有她故作鎮定的倔強。
他更沒有想到,怎麽久過去了,他居然還對那一夜念念不忘,他更不會知道,他此時眸光火熱,緊緊的鎖在季霖森的身上,腦海裏已經浮想聯翩。
而季霖森被他看的全身發毛,心道如果他再說話該如何應對,現在的季霖森凝神屏息,讓自己冷靜。
“安君澤!”她想提醒一下安君澤,他的目光有多麽的無禮。
“坐下吧!”安君澤收回了心神,他們之間的時間很長,總有一天,他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季霖森無奈在沙發上坐下,安君澤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坐在她旁邊。
“你以前和穆清宇在倫敦的時候,有見過他和什麽人走得特別近嗎?”
“沒有。”她回答。
“看樣子,你什麽都不知道了。”他說著,站起身給季霖森泡了一杯咖啡遞給她。
季霖森看著那張大手,修長有型,指甲剪的整整齊齊,沒有一點瑕疵,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一處是不完美的??
“霖森……?”安君澤看她盯著自己的手發呆,他手上有可以讓她研究的東西嗎?
“嗯?”季霖森猶豫的時候,手卻已經接過了咖啡,觸碰到她手的時候,竟泛出了麻意,如過了電般讓她馬上抽回了手。
“下午我要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酒會,你換套衣服跟我去。”在她準備離開時,安君澤像是隨口一說,人已經低頭處理公務。
“我?可是我沒有合適的衣服,而且我還要照顧安爺爺,你還是叫洛斯理陪你去吧!”季霖森即刻反駁著。
安君澤緩緩抬頭,微笑回答著:“爺爺那裏有徐叔,洛斯理不適合去,至於衣服這種小事,你不會讓我來操心的,對不對?”
“我先回醫院了。”季霖森從安君澤的辦公室出來,就收到安君澤的短信:下了大廈往北拐有一個商業百貨街。
等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了,季霖森顧不得吃飯,便去商場買衣服去了,這家商場,竟還是高檔的商場,裏麵的衣服鞋子都貴的嚇人,她咬牙忍痛買了一套米色的套裝裙,配了一雙同色係的鞋子。
剛付完款,電話就響了,是安君澤打過來的。
“霖森,你現在在哪裏?我們要在十分鍾之後出發。”
“我馬上到。”她隻得先把新衣服新鞋換上,在往公司跑。
等她再回到公司,到了總裁辦時,顧漫也在,而且顧漫看到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般。
“現在就要走了?”季霖森沒有在意顧漫的表情異樣,將手上的袋子放在辦公桌旁,“安君澤呢?”
“休息室裏麵。”顧漫回答,表情仍然怪異。
季霖森拿了包往休息室裏走去,一進去就聽到安君澤說道:“買好了?我說……你……”
安君澤的話在看到她的那身打扮時,活生生的咽了回去:“你就打算穿著這麽一身陪我去酒會?”
“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季霖森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疑問的問道。
安君澤似笑非笑,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你覺得行就好,我們走吧!”
“嗯。”季霖森轉身給他開門。
季霖森站在他的身側,倆個人一前一後的出去,走出去時顧漫已經不在了,走到電梯時,季霖森很自然的他開電梯門,然後側身立在一旁,讓安君澤先進去。
安君澤眼角睨了她一眼,才邁進去。
安君澤所說的酒會在南城商區的皇庭酒店,進出來往都是高檔轎車,季霖森終於知道安君澤為什麽會那麽詫異她穿著套裝了,因為來參加酒會的,男的無不是西裝革履,女的都是盛裝禮服。
相反,她穿著一套土氣的套裝出去,有多麽的不合適宜。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安君澤帶她來,不是來洽談公務,而是讓她來當女伴的。
“安君澤,抱歉,我……”季霖森雙頰發燙,為自己發這樣的錯道歉,“第一次參加這樣的……”
“沒關係。”安君澤也不生氣,旁邊的男侍端著酒盤經過,他順手端了兩杯香檳酒,一杯遞給她,“別緊張,萬事有我”
“謝謝。”季霖森勉強一笑,突然門口那邊傳來一陣熱鬧的寒喧,她聞聲而去。
門口出現的是穆清宇與一個女人,女人酒紅色的深v禮服配搭披肩,美麗動人,穆清宇身著一件白色的西裝,淺淺一笑,嘴角露出溫暖的笑容。
他們一出現,馬上引起喧然大波,在場的各方人士紛紛過去招呼。
“走吧,穆清宇來了,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安君澤跟她說了聲,便邁步過去。
“我不想過去……”季霖森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安君澤沒有多說,人已經往那邊走了,季霖森一動沒動,將自己隱在一個角落,她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向安君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