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森一回頭,看到白小纖坐在自己的身邊,微微笑著:“你想說什麽?”
“剛才是我慫恿安少配合我演戲的,我的目的為了讓洛斯理來找我,畢竟我怎麽聯係他,他都不帶搭理我的,所以我才想到這招,所以你一定不要誤會了什麽,安少的心,至始至終隻在你一個人身上。”白小纖眼眸中閃爍著真誠與笑意,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季霖森意外的接到了一個電話,她拿著手機離開了宴會廳。
季霖森是接到了顧漫的電話,她拿接了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提醒你一下,之前你欠我的東西是不是應該還了?現在我也是有債務的人,銀行也開始催我了。”顧漫的語氣非常不好惹。
“你把賬單發給我吧!”季霖森並沒有忘記,過去的確欠了顧漫不少人情世故,她也在一直存錢,想著存夠了就拿給顧漫。
“好。”顧漫強勢的掛斷了電話。
季霖森再回到宴會廳時,手突然被人握住,穆清宇對她露出迷人一笑:“霖森,能陪我跳隻舞嗎?”
季霖森下意識的要收回手,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竟環上了她的腰,帶她滑進了舞池。
季霖森是會跳舞的,可她發現眼前男人的舞跳的真的很好,手在她的腰上,恰到好處,每一步都流暢的不拖泥帶水,每一次轉身都會對自己露出迷人的笑容。
“從來都不知道你的舞,跳得怎麽好?”穆清宇跳舞看著優雅,其實是有幾分淩厲霸道的,鮮少有女人能完全跟上他,但是眼前的女人,和他的每一個步伐都是那麽的契合。
“穆總才是跳的真好,隻是穆總的邀舞似乎霸道了一些。”季霖森回道。
“我想我大概人緣不好,女伴丟下我跑了,我一時找不到舞伴,才會如此。”穆清宇看著眼前的季霖森,雖然她看著老氣,莫名的他就是覺得喜歡。
“真的是這樣嗎?”季霖森輕輕一笑。
“那你覺得是什麽?”穆清宇的眼角閃過一絲狡獪。
“你是故意的對嗎?”季霖森質問著。
“沒錯,你跟安君澤的關係很不一般吧?”穆清宇特別強調那個不一般。
季霖森也聽出那個不一般另有深意,身體僵了一下,小心的吸了口氣,保持著微笑,她一轉頭,便看到安君澤正看向自己,眸光深邃。
安君澤在穆清宇走到季霖森身邊時,眼角就瞄到了,安君澤是一個觀察力非常敏銳的人,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季霖森和穆清宇的神色都不太對,他隱隱的感覺自己對於季霖森與穆清宇那段共處的時光,始終有些放不下。
“我現在在安氏上班,英美與安氏更是競爭對手,我這麽跟您跳舞,我怎麽跟安少交待呢?”
“隻要他信任你,你就不用擔心。”穆清宇說著,竟在她的耳邊哈了口氣。
季霖森差點打了個寒顫,他竟然在調戲自己,她絕不會認為他是看上了自己,恐怕是做給安君澤看的。
此時一曲畢了,季霖森很自然的手抽回來,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失陪了。”
穆清宇卻含笑道:“安君澤來了。”
安君澤果然麵色鐵冷的走了過來,洛斯理也跟在他身後。
“我借你的女伴跳了一隻舞,想必安少是不會介意的吧?”穆清宇最先開口道。
“當然不會。”安君澤看也沒看季霖森。
“可安少氣色看著不好,不會是在惱我吧?這才多大點的事,別氣了。”穆清宇笑道。
“安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洛斯理最看不得有人跟安君澤做對了。
穆清宇目光隻是落在洛斯理身上一瞬,又看向季霖森,表情頗為複雜,“我記得你以前最不喜歡這樣的宴會,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可我卻並不開心。”季霖森冷冷的回答著。
“你可真會傷我的心。”穆清宇緊緊的凝視著季霖森,手捂在胸口,像是真的在隱隱做痛。
“霖森,我們去那邊,不要跟無聊的人說話。”安君澤拉著季霖森離開。
“失陪了,穆總。”說完,洛斯理也跟著安君澤離開了。
從酒會出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安君澤麵含溫柔的笑,目送洛斯理送白小纖的車離開之後,臉上的笑容即刻斂去,這裏的門侍已經將他的車開過來,將鑰匙給他。
“霖森,你來開車。”說著,他已經拉開了後座坐上。
季霖森拿了車鑰匙上車,車子開動之後,季霖森很流暢的將車子滑進了主幹道。
“你舞跳得挺不錯,隻是為什麽跟他跳舞?”坐在後麵的安君澤突然開口。
季霖森料到了他要問,她回答,“我也很意外,他趁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帶我進了舞池,我不敢失態,隻好陪他跳完了那隻舞。”
“認識你怎麽久,我居然還不知道你會跳舞,霖森,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安君澤的臉色很難看。
“過去因為一些場合需要,所學過一些。”季霖森莫名的手心發汗,說道。
“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為什麽不告訴我?”安君澤說著竟透過前麵的後視鏡看她的臉,目光深幽。
“我……。”季霖森隻覺得跟安君澤說話,壓力山大,他話中有話,眼神深遠,在他的目光下,自己像是沒穿衣服般,要被他看的透透的。
“還有多少是他知道,我不知道的東西?”安君澤的語氣變得失落起來。
季霖森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整個腦門都開始發熱,心更是要跳到心口了。
“霖森,我沒有什麽赤子之心做不到太多的寬容,我在乎你的所有,更想要獨霸你的一切,我願意給你我的全心全意,這是我對你的心意。”
季霖森看不到安君澤的表情,隻是從他的話語間,感受到了一股真情,那股真情灼燒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