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赤煉魔帝執拗不過蘇夢靜,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總算鬆口了,但前提是不得離開天兵天將的視線。

也就這樣。

二人一拍即合!愉快地決定了。

……

雍步離聽完之後,也了解整個情況。

原來自己前麵做了這麽多事情,本來還以為自己一直在變蛋的路上,現在變嬰兒。

不過蘇夢靜這麽說來,也是對的,要不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當初會變成蛋。

而在這時!

蘇夢靜便問道:

“我現在該如何讓你變回原有的樣子!”

“急什麽!這不挺好的!”

“我呸,我聽赤煉在淩霄寶殿處跟所有人說,三日之後的劫難之日,恐怕會是世界末日!”

“我知道,異世魔君用玄天鏡給我看過!不過,這一日的到來,赤煉應該很喜歡,畢竟那天的到來,天下恐無再有修真之人了。”

“那你還一點都不著急!”

“哎,我能力有限啊!如此反反複複,折騰不休,我哪怕再恢複修為,指不定又被赤煉魔帝扔到哪個山嘎達了。”

“那是不打算再掙紮一下了?”

“我……那也不是的!”

“那現在怎麽把你變大!”

“嗯?你親我一下,就可以。”

“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蘇夢靜一聽,便猛地一下,拚命地親著雍步離。

“啵”“啵”“啵”“啵”了好多下!

硬是沒停。

親得雍步離呼吸都跟不上了,便趕緊說道:

“好了,好了!夠了,我受不了了。”

蘇夢靜聽後,這才嘴下留人。

但瞪大了眼睛,瞅了他半天,也沒見到雍步離有任何變化啊。

於是,便問道:

“然後呢?”

“什麽然後?”

“變大啊!”

“這不得緩衝下嘛,我的身體還沒接收到!”

“你是不是逗我!”

“嘿嘿,開個玩笑那,莫要生氣,你趕緊送我去異世魔君那,他或許會有辦法!”

蘇夢靜被搞得也是無奈,但想想也就算了!

於是,便要往著異世魔君方向而去。

可剛要出發的時候!

才注意到了自己的所在地。

不知不覺,原來已經到了密林處。

周圍寂靜無聲、霧氣繚繞且寒氣逼人。

隨即,蘇夢靜便感覺到了陰冷,還被凍得禁不住將脖子縮了又縮。

雍步離也是,目前是凡夫肉胎,肯定跟抵擋不住這道寒冷。

隨後。

蘇夢靜便緊緊地抱住了雍步離,往著高空飛行,是想要離開此地了。

可飛著,飛著。

越飛越茫然,身體被凍得都在不斷地搓著手。

於是,便問道:

“步離,我們好像被困在某個虛空之境了。”

“如果是虛空之鏡,那出去的路應在陸地上,不會設在空中!”

“陸地?底下更冷!”

“沒事兒,你我能在最後一刻共死,想想也是很美好的事情。”

而後!

蘇夢靜便降落而下。

開始四處尋找著出去之路。

可走了一會兒之後!

突然!

一道腳步聲從後方,快速而來!

蘇夢靜聽見之後,便清了清嗓子喊道:

“誰?”

喊完之後,又四處看了看,也沒見到任何人!

但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勁。

便再次嚐試地對著四周,喊道:

“有人嗎?有人在嗎?”

而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密林深處走了出來,並走了蘇夢靜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一拍!

當即嚇了一跳,差點要把雍步離給扔了。

便趕緊轉身看了過去。

隻見是一身姿挺拔,長相俊美,雙眸幽暗深邃,嘴角噙著邪魅笑意的男子。

便責備的說道:

“哎呀媽呀,嚇老娘一大跳。你是人是鬼呀,怎麽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可想而知,該男子的出現,是如此的詭異!

蘇夢靜居然也都沒有發現,那修改自然在她之上。

隨即,她的心簡直從身體中跳出來,還連連後退。

而男子一直保持著邪魅一笑,徑直朝她走去,眼看兩人越靠越近。

蘇夢靜見狀,便趕緊說道:

“喂,你你你,停下。別以為你長得帥,就能為所欲為。你這叫是恃靚行凶知道不?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

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便深情地說道:

“是我,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雍步離一聽,頓時吃醋了!

便想開口大罵之時,蘇夢靜率先開口說道:

“哈?小哥哥,你大概認錯人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沒事等我做什麽?”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後退著。

眼看就要撞向身後的參天大樹。

男子便一個箭步衝上去,用手護住她的頭。

隨後,雙眼望著她的雙眸,眼神中竟是濃到化不開的深情。

他的臉,慢慢湊近她。

弄得蘇夢靜的雙頰飛起兩朵紅雲。

便趕緊說道:

“我有男人了,你這樣不太好吧!”

隨即,雍步離也表示看不下去了,便哇哇地大哭了起來。

蘇夢靜見狀,便趕緊搖著雍步離,便對著男子說道:

“看,這是我和我男人的孩子!你這樣子欺負有夫之婦,不好,對嗎?”

男子看到蘇夢靜的反應,不禁莞爾一笑。

便想探頭要親過來的樣子。

這下。

弄得蘇夢靜有些緊張,便狠狠地掐了一下雍步離!

疼的雍步離,哭得更加大聲了。

而後,又趕緊轉身,試圖要逃離。

可這哥們兒卻沒有想放過他。

便一個瞬移,飄到了蘇夢靜的麵前,並攔住她的去路。

蘇夢靜見狀,趕緊說道:

“你你你……這是做什麽,人鬼殊途,咱們兩個沒有未來的。你把我當屁給放了成不?你說你,跟陰間的小姐姐相親相愛多好,老盯著我做什麽?我還沒活夠呢。”

男子的眸光中盡是落寞,便語出驚人地說了句:

“你的男人,今晚有劫!”

蘇夢靜一聽這話,立馬來氣,明明自己的男人在自己手中報得好好的,哪來怎麽劫難。

便當下也顧不上怕了,回懟道:

“你才有劫!”

男人笑了笑,眼露期待和精光,說道:

“哈哈,小師妹,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蘇夢靜一聽,更甚奇怪了。

隻見他說完之後,便一個幻化,獻出了真身。

定睛一看!

竟然是陳宮!

哇哦!

這陳宮居然如此厲害了。

但見他的眼神,如此色眯眯的樣子,蘇夢靜便想起了當初陳宮自稱自己為魔君的時候,還逼著自己要與他結婚。

看這樣子,無論時間怎麽過去,似乎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而後,便對著他說道:

“陳宮,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陳宮一聽,便愣住了。

便說道:

“嗯?小師妹,你怎麽知道我的想法!”

“我怎麽不知道,就你那小心思!誰不知道,說吧,我該怎麽離開這裏!”

“好啊!”

說完,陳宮便大手一揮。

緊接著!

蘇夢靜瞬間感覺全身各處傳來刺骨的疼痛,尤其是肩膀、脖頸和後背。

隨即,便猛地昏了過去。

而雍步離也被丟落在了一旁!

這下。

雍步離真是始料未及!

頓時,彌足了方向,不知該如何是好!

倘若自己胡亂說話。

估計肯定,更沒機會救蘇夢靜了。

但現在自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好像也是救不了的感覺。

而蘇夢靜昏迷了之後!

便開始做夢了。

她夢到自己在一個深夜!

夜色很深,深的詭異瘮人。

還是在某個不知名的村落,整個村落,都被無窮無盡的黑暗籠罩,就連月色亦被這無邊無際的黑暗吞噬。

茫茫夜色下,蘇夢靜在鄉村小道上,費盡氣力地奔跑著。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但就這樣的喘息聲,在寂靜無聲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

嘴裏還不斷地念叨:

“步離,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呀。”

而她夢到的雍步離,卻是年老的樣子,正佝僂著身子,坐在一處屋內的床邊,在聆聽著門外的動靜。

突然。

咯吱一聲,院門開了。

一股陰風呼嘯而過。

雍步離一聽,便用著嘶啞的聲音地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蘇夢靜,是你回來了嗎?”

蘇夢靜好想回答:我就在你邊上。

可是夢裏的她,卻在跑來的小道上,沒辦法對話雍步離。

而在這時!

雍步離所在的屋外,除了鳥叫、蟲鳴和風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響,更沒得到任何回應蘇夢靜的回應。

隨即,他拿起床邊的拐杖拄著,亦步亦趨地走進堂屋,便要去院外看看。

可剛走到堂屋正中央之時。

忽然。

“呲呲呲”的作響聲。

還夾帶著樹葉的“沙沙”聲。

緊接著,桌上的燭光也是一閃一閃的!

雍步離四處看了看,隻見蠟燭發出詭異的橙紅色,

而後,閃了兩下,便熄滅了。

瞬間,屋子一片漆黑。

於是,雍步離便用拐杖,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著火折子。

廢了好一通功夫。

終於從堂屋平櫃抽屜裏,摸到了。

“呼呼呼”吹了兩下!

火光再次出現了。

隨後將燃燒著的火折子對準燭芯而去。

蠟燭總算瞬間被點燃。

隨後他舉著蠟燭,夾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向院口。

到了院口,發現院門果然大開著。

他朝院外看了看,卻沒發現蘇夢靜的一絲身影。

隻見深深的胡同,靜得出奇。

而他的身影,在燭光的映襯下,也是顯得格外單薄無力。

猛地一下。

不禁覺察一股涼意撲麵而來。

雍步離見狀,便趕忙護住手中搖曳跳躍著的燭光,又緊緊拽著身上的薄外套。

繼而走到了大門處,將院門關上。

隨即,便聽到了破舊的木門,發出沉重的喘息。

雍步離歎息一聲後,便轉身回了院子,臉上寫滿失落,而後,還將目光轉向院內暮氣沉沉的老槐樹。

飽經風霜、傷痕斑駁的樹皮,曆盡滄桑、被雷斬斷的樹幹,枯木逢春、迎風招展的樹枝,綠裏泛黃的葉子,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幾片枯黃的槐葉,在空氣中打著轉,隨後緩緩墜落。

緊接著,雍步離默不作聲地回了房間,心底隻覺一片悲涼。

突然。

哐啷一聲!

裏屋的一聲響動夾雜著破碎聲刺激著他的耳膜。

便下意識地以為家裏招了賊,還喊了句:

“誰?”

喊完之後,便舉著蠟燭,借著微弱的燭光,一邊四處搜尋著屋內的異常,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裏屋走去。

又一突然!

一道影子竄過。

嚇了他一跳!

隨即,便聽到了一道聲響:

“喵。”

是貓發出的一聲淒厲叫聲。

雍步離見狀,這才放下心來。

可剛回了點神!

又是一個不經意間,踩上了一個不明之物!

頓時,感受到腳底刺痛的觸感。

他緩慢地蹲下身子,並將蠟燭粘在旁邊的凳子上,借著燭光,看向了腳底!

這一看!

頓時冷汗直冒!

竟然是一把橫叉的匕首,已經被踩平在地。

匕首的身上帶著寒光,浮現著蘇夢靜的頭像,滿嘴都是鮮血。

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雙手顫抖著撿起匕首,手還被匕首劃破,瞬間鮮血淋漓。

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並輕輕撫摸著匕首上麵的蘇夢靜,眼睛中盡是深情。

瞬間!

匕首上的頭像,變了。

它竟變成了雍步離的頭像。

這!

又是怎麽回事?

他看到眼前情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手還一哆嗦,將匕首扔在了地上。

隨即,便聽到“叮咚”,匕首落地的聲響。

姥爺以為是自己手上的血沾到了照片上,

這一刻!

他被嚇得心髒怦怦直跳。

猛然間。

還覺得屋內陰風陣陣,刺骨寒風正侵襲著他的脊背。

他呼出的氣,也是清晰可見。

這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會突然這麽冷啊!

正當雍步離百思不得其解之時。

突然。

他的感覺脖子似被勒住一般,好緊好緊。

他慌忙用手去扯開脖子處的不明物體,可任憑他如何掙紮,窒息的感覺隻是越來越重。

隨後,慢慢地,他便癱軟在地,臉部肉眼可見地青紫起來。

但他的雙手還在使勁掰扯著脖間的那不明物體,雙腿也是奮力地在地上來回晃動著,眼睛睜的賊大,眼球突出且布滿血絲,眉毛和頭發上,似乎結出一層寒霜,汗毛根根豎起,就連額頭也是布滿汗珠。

朦朦朧朧中,

他似乎聽到了蘇夢靜的呼喊聲:

“步離!步離!”

他聽後,想要回應,可嘴裏竟發不出任何聲響。

他的身體竟不受控製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緊接著。

他的心髒似被扼住一般,刺痛無比。

正在此時,粘在凳子上的蠟燭猛地晃動起來,隨後突然熄滅。

雍步離也是悶哼一聲,霎那間便沒了氣息。

蘇夢靜在自己夢中,看得也是驚心動魄!兩眼也是布滿了淚水,心裏還猛地咯噔一聲。

可她夢中的身體,才到了雍步離所在的屋門口。

也不知道時候還來得及!

可詭異的是。

竟發現院門、房門,無一例外地大開著,屋裏的燭燈也大亮著。

而她走進屋內的時候!

看到的雍步離,竟仰麵朝上,躺在布滿滿是鮮血的地上,姿勢說不出的怪異。

待蘇夢靜走近一看,更覺恐怖!

隻見雍步離的雙手竟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他的眼耳口鼻處,竟流著絲絲血跡。

而那把匕首也已經穿堂而過!

蘇夢靜見狀,全身都開始發軟,並哆哆嗦嗦地伸向他的鼻尖。

這一探。

已然沒了氣息。

瞬間,她便跌坐在地,還搖晃著他的身體,聲音微微顫抖,說道:

“步離,你快起來,你別嚇我。”

可任憑她如何折騰,雍步離都沒有任何反應。

隨即,便將地上的他抱在了懷裏,哽咽的說道:

“步離,你什麽意思,你明明答應過會永遠陪著我。”

此刻!

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般,如同傾盆大雨,被風裹挾著落在身後不遠處。

不禁嚎啕大哭起來,哭的撕心裂肺裂肺、肝腸寸斷。

還歇斯底裏地呼喊著:

“雍步離!”

隨後,她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心如死灰。

淒厲的呼喊聲,打破了平靜如水的夜。

而這個夜!

也隻剩下了她聲嘶力竭地呼喊著:

“雍步離,雍步離!”

喊了一會兒之後!

才想起了,陳宮對自己說的話:你男人今晚有劫!

隨即!

她便又對著四周大喊著:

“陳宮,你給我出來,你什麽意思啊!”

“陳宮,你聽到了沒,你趕緊給我出來啊!”

喊了半天之後!

還是有些效果的,隻見門口處,有一道黑氣漫天的身影正緩步而來。

蘇夢靜轉頭一看。

不見陳宮,卻見一奇獸出現了,便是窮奇。

這是太白的附體獸。

可是蘇夢靜不知道啊!

緊接著。

陳宮也跟著出現了。

蘇夢靜見狀,便趕緊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宮笑了笑,說道:

“哈哈哈,你不是說,我要娶你嗎?恭喜你,說對了。”

“我是問你,為何告訴我男人有劫難!”

“嘖嘖嘖,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又沒有騙你!”

“哼,這分明是你早早布好的局!”

“哈哈哈,那又怎樣?你們一路過來的談話,我都聽見了,原來我是可以成為一代帝王的,難怪冥冥中,有人在呼喚著我,讓我做帝王。看樣子,我現在也沒讓人失望啊!”

“你……到底為何啊,會變成這樣,我在漢龍寺救的你,你居然還恩將仇報!”

“不妨跟你說吧,這事情……”

陳宮開始講述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