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地說,有啊,我對你就很真心!
維薇一笑,她說,往往最容易叛變的都是那些急於表忠誠的人,因為人本身就是一個目的性極強的動物,一旦目的達到所有曾經利用過的就都不再珍貴。
轉過頭來,維薇問我的目的是什麽?
她一句話把我問得倒是有些心虛,雖然我對維薇的心一直都很真誠,但和段局私下裏的那個約定會讓自己有一點良心不安。
我咧嘴笑了。
我說,我不想自己有任何目的性,我不想玷汙自己對你的感情。從大學的時候是這樣,現在我還是這樣。說到這裏維薇好奇問我,誒沈毅,你之前說大學暗戀了我四年,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我笑著,不予回答。
維薇又問,我是哪裏吸引你呢?
我回答,腰細,胸翹,屁股大!
沒有一個女人不愛聽誇獎的話,即便是稍微有那麽一點小粗魯。
“你看那邊那位,身材比我還好,所以你這個理由有點牽強。”
我淡淡一笑,告訴維薇,她是我踏進大學校門見到的第一個女生,我記得那天她穿著一件青藍色裙子,很美。
維薇捂著嘴巴笑起來,“那是我第一次穿裙子,也是最後一次,因為我覺得自己那樣實在是太醜了,看不出你的審配還挺另類的。”
“在我眼裏你怎麽樣都美!”
我很認真,也正是因為如此,維薇開始回避我。
“我覺得我這個人挺無情的,我不喜歡別人太關注我,我也不想誰對我好,因為我不想欠別人什麽。”
言語間維薇流露出的是一種負麵的情緒,她可能認為每一個人接近她都是帶有一定目的性的,所以抗拒著別人的關注,也抗拒著對她的示好。廖大國就是個典型的個例,也是維薇說的那種目的性極強的動物。
“是借口!”
“我不讓你接近我是為你好,我是在保護你!”
“你的外表就像是穿山甲硬硬的殼,但你裏麵確是軟的。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無情,說喜歡你的人會被傷得遍體鱗傷,其實我感覺你是在說你自己,你才是最容易受傷,也是最需要保護的人,這就是你不喜歡小年齡男生的原因。”
我毫不顧忌維薇的掩麵,戳穿了她內心裏真實的想法。
她似乎很不高興,狡辯,說她沒有。
“你知道嗎,我會經常不順心,經常發怒,所以我的脾氣不是很好,還有就是我生活很邋遢,而且,我是一個完全沒有戀愛概念的人,我也不會像別的女孩那樣去照料一個男生,所以我才說是在保護你,因為我們兩個不合適啊!”
如果當初沒有陰差陽錯,我保證維薇不會有這種偏執的情緒。
因為一次的失敗而自暴自棄,這就是現在的維薇。
“還有,我這個人軟硬不吃,你千萬別學廖大國那一套!”
突然!
大雨毫無預兆地傾盆而至,天空的顏色刹那間就變得昏暗。
麵上冷漠剛硬的維薇卻在這一刻放下架子,主動拉起我的手腕跑到對麵一超市的屋簷下麵避雨,其實我早就知道維薇的心腸是這世界上最軟的東西。
“剛才還有太陽呢,這一會兒就下這麽大的雨,都濕透了。”
我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麽,於是脫下衣服主動搭在維薇肩上。
維薇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你不用管我!”
忽冷忽熱的她就像這天一樣。
我也沒有重新穿上,而是搭在臂彎上,既然要挨凍那就一起吧!
維薇冷蔑地掃了我一眼,“你的立場總是這麽不堅定嗎?”
“什麽?”
“我說不要你就放棄了?”
雖然她這樣說著,可當我再一次把衣服遞過去時,卻又一次遭到拒絕,“這樣還說你是真心,真心就是要不管不顧,你不需要在乎對方想什麽,隻要表達出你對她的好就行了,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了,你說咱們倆是誰照顧誰呢?”
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去關心她了,就好像自己的每一言每一行都是那麽的做作,那樣虛情假意,也讓自己很是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