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感動是假的,秦沁感激的說不出話來。

她與顧清逸萍水相逢,卻從他那裏得到了太多關心,讓她舍棄這樣一個朋友她還真是舍不得。

但是她總不能給他莫須有的希望。

“清逸我——”秦沁的話還沒說出來,一晃神的刹那便瞪大了眼睛,“肖雲深?!”

他怎麽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訥然的垂下手,都顧不上那頭的顧清逸了,隻想要問他是否有事,卻見他轉身離開了,留下一抹冷硬的背影。

他……是誤會什麽了嗎?

一直忐忑的等到下班時分,才等來連正眼都沒給她一眼的肖雲深。

“你開完會了?累不累?”秦沁即刻上前,“要不要喝點水?”

“不必了。”他將手裏的文件直接扔到了書桌上,那股嫌棄勁兒任誰都忽略不了。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裏繞了很多圈的話反而不知怎麽說出來了,“肖雲深,早上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清逸——”

“你們的事我一點興趣也沒有!”這話從他低沉的嗓音中擠了出來,沒有耐心,充滿煩躁。

秦沁愣在當場,是啊,她在做什麽?企圖解釋什麽?

他愛的吳瑕已經回來了。

篤篤。

“雲深你準備好了嗎?”一道溫柔如水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那我在外麵等你。”

“沒有打擾。”肖雲深大步朝吳瑕走去,還虛扶了下她的肩,“一起。”

秦沁就這麽看著他們成雙入對的離開了。

辦公室裏隻有她傻愣愣的立在那裏。

“總裁夫人,我先走了。”Linda輕敲了下門,“你也早點走吧,肖總和吳瑕姐去參加個宴會不會回來了。”

她沒有看Linda的臉,但還是接收到了對方話語中全部的嘲諷。

又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天都黑透了,秦沁才被手機響驚了回神,一摸臉,竟然全是淚水。

“喂,小米。”她吸了好幾下鼻子,才接通電話。

“沁沁你怎麽了?”白小米第一時間聽出來了她的異常,“你在哪裏?肖雲深欺負你了?”

“沒有啊!”秦沁不想讓好友擔心自己,便扯了個謊,“我剛睡醒,現在準備去吃點東西。”

“那正好,我也沒吃呢。”白小米不知是不是有意想看她的狀態,提了建議,“要不你出來吧?我們也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前兩天連咖啡也沒喝成。”

秦沁本就難以紓解心裏的鬱悶,便一口答應了,與好友約在位於城南的金融街大廈。

“讓我好好看看。”一見麵,白小米的眼睛就像探照燈似的打在她身上,“貌似是真的因為睡覺變聲。”

忽然,又舉起手,囑咐道:“沁沁你有事可別瞞我,肖雲深要敢再不老實的話,我們立刻去見律師!”

秦沁的心思一動,點了下頭,便招呼好友點菜了。

“我每次看著煮沸的火鍋時就想起我們的大學時代。”白小米托著腮看過來,“沁沁你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清純佳人一枚。”

“胡說,”秦沁睨了好友,忽而燦然一笑,“倒是有件事沒變,我們的友情。”

然後她舉起杯,“致我們永不逝去的友情。”

哐啷。

秦沁手中的杯子被人搶走,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