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整理完畢,準備去醫院給白小米送點早餐。

一開門,竟然看到謝澈的背影,他正麵對陸綠葉的房門而站,身材筆挺筆挺的。

“你這麽早?”

聽到聲音,謝澈回頭,驚訝無比,“你……什麽時候住在這裏了?”

她蹙了蹙眉,懊惱自己開了口,她可不想有人告訴肖雲深她住在哪裏,盡管他想查能輕而易舉查到。

“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偶爾來一下。”秦沁編了個借口,將話題引導謝澈身上,“你不會每天都跑來麵門思過吧?”

“我沒有。”謝澈的脖子微微泛紅,“昨天你怎麽沒和三少在一起?”

“為什麽我要跟他在一起?”想到肖雲深,秦沁還是氣的,他一聲不吭的把自己丟下,甚至整個晚上都沒聯係她,可見他完全沒有想到她。

謝澈盯著她,不大的眼睛裏**起波瀾。

她看得出他似乎有話要說,正躊躇間陸綠葉開門出來,見到他們也是一驚,但很快恢複淡定,“你又來做什麽?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

謝澈從樓梯處拿下個袋子,遞給陸綠葉,“早餐。”

“我不要,你自己吃吧。”她不接,幹脆連看也不看他了,歪頭看向秦沁,“沁沁,你怎麽起得這麽早?我正想去買早餐,帶你一份呢。”

“謝謝綠葉,我醒了就沒睡,想著去醫院看看小米,怕下午忙沒有時間。”

“那一起吧。”陸綠葉建議,說著一甩長發,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

秦沁還想著剛才的事情,便遲疑開口,“你剛才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麽?昨晚你見到肖雲深了?”

謝澈抿唇不語,看了她們兩人一眼,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陸綠葉發話。

他像接收到命令似的,猛地停住。

“回答沁沁的問題。”

秦沁:“……”

謝澈轉回身,聲音洪亮的說:“不想說。”

“說了,早餐我就吃了。”陸綠葉朝他伸手,揚起的臉明豔無比。

他明顯猶豫著,最後將袋子遞了過去,“三少昨天在帝豪喝酒。”

“隻有這些?”秦沁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有別人吧?”

“具體我不清楚。”

“沒問你具體,就說你看到的就行。”陸綠葉顯然很了解謝澈。

“有個瘦弱的蒼白女人。”謝澈實話實說,“她好像陪著三少喝酒來著。”

秦沁周身一緊,登時明白他口中的人是誰了,吳瑕。

肖雲深把她丟下,原來是去見吳瑕了,讓舊情人陪著喝酒,嗬,想想真是美妙呢!

怪隻能怪她自己太天真,人家幾句花言巧語就被騙得團團轉了。

“沁沁,你沒事吧?”陸綠葉扶住她,“說句不合時宜的,這可以算作人證,需要的話謝澈可以出庭作證。”

“你要幹什麽?”謝澈擰緊眉頭。

秦沁怕她兩人因自己出現矛盾,趕緊解釋,“你放心好了,不準備幹什麽。”

她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說好了不強求的,隻是心還是疼。

告別了陸綠葉和謝澈,秦沁坐上出租車後才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覺得三少應該沒有——”

“少為渣男發言!”陸綠葉瞪他,“你最好以後離他遠點。”

說著就上了約好的車子。

“記得吃早餐。”謝澈喊著,垂頭喪氣的看著車子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