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和肖老夫人同時瞪了肖雲深一眼。

前者是因為他的霸道,後者是因為他不會哄媳婦。

“丫頭——”

“奶奶!”秦沁見她有氣無力的,趕緊打斷,“您先休息吧,等您恢複好了再叮囑沁沁好不好?沁沁不走的。”

“好好……”肖老夫人欣慰的閉上眼睛,很快陷入昏睡。

秦沁看著她蒼老的臉心疼得不得了,一直握著她的手。

“你身體也沒恢複完全呢,別累著了。”肖雲深拍了拍秦沁的肩膀,“去靠沙發上休息會兒,這裏有我。”

“肖雲深……”她淡淡叫了聲,“如果你同意放了我,等奶奶醒了以後我會在她老人家麵前演戲的。”

“放了你?”

“對,我們是強扭的瓜,不甜。”秦沁起身坐到沙發上,“但總不能讓老人為我們操心。”

尤其肖老夫人身體還不好,她看著過意不去。

肖雲深走過去,居高臨下的鎖著她的小臉,揚了揚眉梢,“你能演到什麽程度?”

秦沁抬眸,不解。

“她盯著我們造人,你也能演?”

“怎麽可能?”她驚得身體直起來,“那麽私-密的事……”

“總有辦法。”

她怔怔看了他一會兒,“我想肖總也有辦法應對,別忘了她是你親奶奶。”

她是好心,不能再像從前得不到好報,還把自己搭進去。

“好。”肖雲深最終答應,忽的俯身壓近,“沁沁我答應你,除了造人我想辦法應對,其他的你就多指教了。”

“……”她無語,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沒有其他的,你敢再像以前似的,我不饒你。”

“為了不讓老婆生氣,我都答應。”

他唇角微勾,小女人生氣的樣子都這麽勾人,他可以不越雷池,可以等,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們就假戲真做了。

秦沁不太相信地瞟了一眼,但既然他說了,她也沒必要再警告了。

待肖老夫人再度醒來已是傍晚時分的事了,肖雲奇居然帶著唐雅過來了,後者蒼白的像個紙人。

“學姐……”秦沁嚇得一顫,渾身僵硬著不知所措,她沒害人,可是人家是不是因她被害,就說不清楚了。

唐雅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眼神毫無波瀾,沒有怨怒,也沒有原諒。

“孩子身體好些了嗎?”肖老夫人輕輕拍了拍唐雅的手背,“你還年輕,養好身體要緊,有什麽需要盡管跟阿奇說。”

她木木訥訥地點了點頭,像個提線木偶,“孩子沒了。”

“阿奇!”肖老夫人招呼著,“帶她回去休息吧,多開導著。”

肖雲深態度良好的點頭應允。

等他們轉身時,肖老夫人又道,“婚禮照常。”

秦沁看到他們兩人同時一頓,又很快恢複正常,離開了。

“奶奶,您要不要喝水?”她體貼的問,“大夫說得二十四小時之後才能進食呢。”

“我這把老骨頭也不餓。”肖老夫人給肖雲深使了個眼色,“讓阿深喂我一口就行了,你別累著了。”

“奶奶我不累,他粗手粗腳的,我怕他做不好。”

“奶奶您是不知道,您睡覺的時候沁沁訓了我半天,說我沒能照顧好您。”肖雲深附和著。

“總有人能訓得了你了。”